第174章 罪魁禍首(1 / 1)
女鬼的桎梏加深,時不時還有被她周身散發的黑氣侵蝕的灼燒感,窒息,頭腦發昏的感覺隨之攀升,視線漸漸模糊,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被突襲至此,想辦法快點想辦法,我不斷的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
“你說我該從哪裡下手呢,要不先把你的右手雕刻一下吧,我最愛看到你們這些男人痛苦的嚎叫了。”
說著就用她黑長的指甲在我的右臂比劃著,撲哧一聲,女鬼一整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小臂,她渾身的黑氣燒的我的血液直接發黑發臭。
痛感讓我瞬間恢復了些神志,忍著疼痛開口:“化身成鬼,屈居於他人手下還不得超生,你如果真殺了我,這輩子都別想著投胎了。”
艱難的吐出這些話,我盯著面前的女鬼,心中默數著。
女鬼雖然力道不減,但是殺意卻沒有一開始的強烈了,能成鬼除了自身怨氣之外,隨意傷人,要麼就是怨氣大到絕了輪迴道,要麼就是受制於人,事成之後多半會得到些好處,不論人鬼,終究是為了自己。
“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貨色,你們這些臭男人,利用人起人來倒是表面功夫做的一套一套的。”
女鬼陰測測的嗓音在我的耳邊迴盪,我知道這回賭對了。
脖頸的力道消失了,我瞬間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這新鮮空氣,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女鬼緩緩開口:“我可以幫你擺脫身上的散魂咒,你告訴我他的弱點。”
“你似乎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剛剛你也清楚,我如果真要殺你,你逃不掉的。”
“咳咳,但是你怕死,即使變成鬼你也怕魂飛魄散,不然你也不會放開我了。”
女鬼在空中蕩了會兒,突然消失,隨後我就感覺到身後有東西,迅速挪開,但是挪開反而隨了女鬼的意,我看著女鬼的黑長指甲輕輕摩擦我的頸間,還有她只露出半邊臉頰的鬼臉緩緩貼近。
我縮在身後的左手也慢慢在身下準備著。
“你可知道如果騙了我,我最拿手的就是看著活人被我一片一片的撕碎,像張紙一樣。”
“就像你說的,我騙你討不了好處,但是作為等價交換,你只要告訴我驅使你的人的弱點。”
“好啊,那你先吧。”
女鬼有些漫不經心的說著。
我用右手在內襯裡面摸了摸,故意像是放的過深找不到,微微蹙眉。
“磨蹭什麼呢,一件襯衫能掏個半天。”
“好了好了,你看。”
說著我掏出一個紅褐色的小錦盒,上面還掛著把精緻的小鎖,隨即我把這個錦盒交給女鬼。
女鬼看著我的遞過去的錦盒略顯遲疑。
“怎麼,不敢接,行,那我放在地上,你自己過來再拿。”
隨即終於收回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往一旁走了幾步。
女鬼見我走開,立即閃身到錦盒面前拾起,反覆檢查了一番,確認無異樣之後出聲詢問:“這東西怎麼開啟?”
“鑰匙在我這裡,你現在告訴我他的弱點我立刻給你。”
哪知道女鬼聽後立刻笑了:“你真當我傻嘛,就這麼個破盒子這把破鎖,我輕輕都能捏碎。”
錦盒輕易就在女鬼掌心變成一堆粉末,我看著碎裂的錦盒,再配合默唸的咒語,“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並不是真的要知道你身後人的弱點,錦盒你確實能弄碎,但我要的就是你使力時候產生的黑氣。”
“你,臭男人,你果然在騙我,我殺了你。”
女鬼正要動作她身下我用左手放血畫的鎖魂罩起了作用,隨即在我失血過多的左臂點了幾下、封住了穴道,剛才跟女鬼周旋的時候就為了不讓女鬼察覺到我的血腥味兒,那血就跟不要命的一樣往地下滲透,就為了能不讓女鬼第一時間察覺到,錦盒只是障眼法,要的就是女鬼再次出手。
女鬼還沒有靠近我就被鎖魂咒牢牢的困住,在離我堪堪一尺的距離被拉了回去,我看著縮小版的女鬼在一個類似魔方大小的方塊裡不斷地叫囂著。
看著她不斷的捶打著面前的罩子,時不時發出驚叫,但這個聲音就猶如蚊子般尖細擾人,緩緩念起了往生咒,厲鬼是聽不得往生咒的,殺氣跟血氣太重的鬼本就沒辦法投胎。
“有一點你說的很對,男人的話永遠是不可信的,特別是說給女人聽的。”
將女鬼暫時困住,自己也沒討到好處,用鎖魂咒本就消耗巨大,何況自己還是用鮮血獻祭,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腳步有些虛浮。
眼前人影晃動,脖頸處的刺痛還有穿刺小臂的血洞看著都讓人不寒而慄,在確保周邊已經安全之後,眼前一黑重重的的栽倒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以後,吸入的全是滿鼻子的消毒水的味道,頭頂是潔白的天花板。
我轉頭看過去,郭璇就坐在我的身邊,他緊緊的擰著眉頭,見到我醒來,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少爺,你可算是終於醒了。”
我頭痛欲裂,剛想動作一下,就被郭玄給按住了。
“你的脖子受了很重的傷,不要亂動,到時候去在流血就是神仙來了,也治不了你。”
我艱難的點點頭,一張嘴,喉嚨就像是被用鋸子刮過一樣劇痛無比,我問道:“我怎麼在這裡?”
我記得我擺脫了女鬼的控制,跑到樓下找到路人求救,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失去了意識,沒想到居然被郭璇給找到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郭璇的臉色更加難看,“阿奎這個財迷心竅的狗東西,根本不看是什麼人就敢亂接!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惹上的是什麼人?”
我搖搖頭,“我只知道孫總的身邊跟著一個穿長衫的男人。”
郭玄冷笑一聲,“對啊,他身邊跟著的是個穿長衫的,你知道他是誰的人嗎?”
“不知道啊。”
沒想到郭玄卻突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無比的人名,“劉遠迥。”
“什麼?!”
錯愕之餘,我甚至忘記了脖子上的繃帶,就要從床上爬起來,郭玄趕忙將我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