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求你了我真的錯了(1 / 1)
沒看錯吧?
張剛剛竟然笑容滿面,一口一個“不易兄弟”的喊著從餐館裡面追了出來?!
“呼,呼。”張剛剛氣喘吁吁的在張不易身前停下了步伐,厚著臉皮笑得那叫一個似水溫柔,好像兩人之間從沒有矛盾一樣:“哎呀,不易兄弟,怎麼說走就走了啊。飯還沒有吃呢。”
花花的表情是彷彿在看個神經病,這特麼還是張剛剛麼?
“吃飯?我沒記錯的話,是你把我們趕出來的吧。”張不易眉頭輕輕往上一挑,明知故問。
張剛剛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去回憶這個話茬,只好差開話題:“沒有沒有,誤會誤會,我們現在回去,回去。”
“回去?!”花花一下來火了,指著張剛剛的鼻子就罵了起來:“你當我們是什麼,說去就去,說走就走?我吃個炒粉都比跟你們吃飯開心。不易,我們走。”
張不易點點頭,跟著花花就要走,因為張剛剛顯然還沒有一點誠意,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張剛剛一看急了,本以為可以矇混過關,沒想到張不易根本不吃這套。
實在沒辦法交差的他只好衝上前去,拉住張不易的胳膊,豁出臉皮陪著笑臉:“不易兄弟,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您大人有大量,就跟我回去吧。您不回去,趙強非得殺了我。”
張不易把頭一擺,回了四個字:“關我屁事。”
你不是囂張的很嗎?
現在幾句不痛不癢的道歉求饒,就想罷休?那張不易也太好欺負了吧,絕無可能。
眼看著糊弄也不行,道歉也不成,張剛剛記得抖索了起來,眼珠子慌亂無措的四下張望,在腦海裡搜尋辦法。
恰是這個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趙強打過來的催命電話。
張剛剛走投無路,只能接著哀求張不易:“不易兄弟,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就是個瞎了眼的狗,今兒個這事兒是我徹徹底底的錯了。您給我條活路,讓我幹什麼都行。”
張不易不緊不慢的略加思索,看著張剛剛滿頭大汗的焦急模樣,他非但不同情甚至覺得還差點意思,於是開口說道:“要我回去也行。可是我有個條件。”
張剛剛身子一怔,苦著臉看著張不易,還沒聽是什麼條件,魂兒就已經掉了一半,不情不願帶著點哭腔說道:“是,是要外聯部的bu長位置嗎?我……我。”
“我是新生,資歷不夠。所以一開始我就沒真打算要這個位置。這個位置你接著坐,而且以後趙老闆那裡你要贊助,我可以幫你談。”
張剛剛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以為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但他也不是傻子,試探性的問道:“那您要……。”
“我要學習部副bu長的位置,而且以後外聯部一切你能決定的事情,都要問我。”
張剛剛起初聽這話,沒什麼反應,覺得無關緊要,想也沒想就準備笑著答應了。
不對啊!
但他細細一想,心裡一突,猛地抬頭看向張不易,眼前這個少年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竟讓他在這三伏天有一種渾身發冷的感覺。
趙強就管了外聯和學習部。
張不易立了功,不去外聯去學習部拿個副職,趙強不僅同意而且還會鬆一口氣。
如果張不易又抓住了他張剛剛的話,實際上就等於同時抓住了外聯部。那目標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趙強啊!
這……這個新生,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大一學生嗎?怎麼,怎麼會有這麼深沉的心機。
明白過來的張剛剛一下頹了下去,因為他知道原來張不易壓根就沒把他當目標,人家目標直接是趙強。
“怎麼?你還有其他選擇嗎?”張不易也不怕張剛剛明白什麼,因為正如他所說,張剛剛沒有其他選擇。
張剛剛垂頭喪氣,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接著張不易掏出手機,開啟攝像頭對準了張剛剛,語氣冷漠的說道:“既然你答應了,我就給你個機會,現在跪下來求我,態度再誠懇一點我就跟你回去,機會我給你了。”
他手裡必須拿著張剛剛的把柄。
已經完全沒了鬥志的張剛剛知道自己是甕中之鱉,根本不是張不易的對手,只能苦笑一聲後“噗通”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跟張不易道歉,哀求他無論如何都要回包廂,只要今天他回,以後唯他馬首是瞻。
“怎麼還沒有來?我的時間也不是一文不值的。”趙一科在包廂裡等的已經很不耐煩了。
趙強急的滿頭是汗,但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賠著笑臉重複著那句他自己都越來越不相信的話:“快了,快了,再等等。”
說話的功夫,趙強給了劉梨一個眼神,示意讓劉梨出去看看外頭到底什麼情況。
劉梨巴不得出去透透氣,點頭起身就要往包廂外頭走。
她那纖細白暫得手臂還沒摸向門把手,包廂得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
張不易幾人走了進來。
座位上的趙一科見著張不易,原本冰封的臉龐立馬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喜悅的笑容。
他立馬起身,雙手抓起張不易的右手緊緊握住,一邊點頭一邊感慨:“多虧了你啊,房東給我打電話了,說續租五年!今晚我要好好跟你喝一杯。”
張不易謙虛的笑了笑,說了幾句自謙的話,就被趙老闆熱情的拉著坐在自己身邊。
氣氛頓時變得活躍又融洽。
就連趙強都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堆的多了,與張不易和趙老闆兩人推杯換盞了起來。
桌子上其他人也都成了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紛紛起身,杯杯先敬十分鐘前他們還看不起的張不易,一個個“易哥易哥”,喊得比自己親哥還要熟絡。
只有劉梨一人,暗自坐在角落裡,一邊喝著果粒橙,一邊暗自打量著包廂裡的一切。尤其自始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張剛剛。
張剛剛十分頹唐,沒人敬他酒,他也識趣的不與別人敬酒,自顧自地一杯接著一杯。
張不易一定是和他做了什麼交易,劉梨內心非常肯定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