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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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花花呢?

張不易感覺兩手空空的,猛地一拍大腿,這才想起來剛剛情急之中鬆了雙手。

記得他跑下臺階,四處尋找,終於在臭水溝裡找到了四仰八、摔得七葷八素,鼻青臉腫的的花花。

張不易伸手在自己額頭上一拍:兄弟啊,是我對不起你啊!靠,失策了。

等到他好不容易把花花從臭水溝裡面撈出來的時候,劉梨已經沒了影子。

這個女人薄情寡義,連聲謝謝都沒有,還是少接觸為妙啊!

……

“我怎麼感覺渾身痠痛。”

“欸,我這臉上怎麼有傷痕。”

“不對啊,我這衣服怎麼臭成這個樣子,張不易,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啥。”

花花照照鏡子,看看衣服,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啊。

張不易當然不會實話實說,氣定神閒,不慌不忙的解釋道:“你喝醉了,自己打自己,我攔都攔不住!摔了好幾跤才到的宿舍。折騰死人啊你,以後啊你還是別喝酒了。”

花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勺,十分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看向張不易,誠懇又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哈。”

“哧,咳咳。”一旁正在打掃的陶文強忍不住笑出了聲。

張不易怕露了餡,一邊遞熱水給花花一邊詢問陶文強:“欸,文強,這個學生會、社團什麼的你怎麼一個都不去參加?一整天就在宿舍裡看書。”

陶文強停下了手中的掃把,依靠在床架子上想了一會兒,苦笑一聲說道:“社團費要一百多吧,平時好像參加活動也要AA。”

張不易啞然無言。

陶文強沒有遮掩自己的窘迫與貧窮,這反倒是張不易最欣賞的性格,說明文強內心的自信並不來源於金錢。

這一點張不易就做不到。

上一世沒錢時,他處處都抬不起頭來,當然這也是社會的現狀;這一世他為人處世方方面面都有自信和強大的內心,也是因為背後隱藏的巨大財富。

“你可以做些兼職。其實無論是社團、學生會還是勤工儉學,都是一種體驗。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推薦你學校後門的常來酒家兼職做服務員。”張不易覺得自己或許能幫一下陶文強。

文強一聽,趕忙放下手中的工具,三步並做一步衝上前來問他:“不易,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不易點了點頭:“我和常來的趙老闆很熟。安排你去兼職這個忙,他肯定會幫。不過,工資可能不會太高,一個月最多一千。”

“太好了!”陶文強高興的大喊了起來,滿眼感激的看著張不易。

張不易太懂文強的感受了,大學生一個月多出一千的收入,生活可以說是會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的。

花花拍拍張不易的肩膀,順著話問道:“不易,說到這個我也想問你,這趙老闆為啥對你這麼客氣?”

“他的房租到期了,房東想趕他走,自己在那開店。我給解決的。”

“你怎麼解決的?”

“房東是我爸兄弟。”張不易隨口編了個理由,實際上當然是他用錢解決的了。

“你們真的是吵死了,上午好不容易沒事,睡個懶覺,就聽到你們一直在那比比個不停。”黃金華的鋪位傳來了懶散的抱怨聲。

花花最不喜歡的就是他,自然會懟回去:“你這個大忙人,社團骨幹,學生會新秀,怎麼也有時間在宿舍睡覺?不會複試都沒過吧?”

確實,迄今為止黃金華都沒收到任何確切的錄取訊息,這讓他自己心裡也犯嘀咕,可嘴上肯定不能認輸,不服氣的說道:“早晚的事情。”

恰巧也是這個時候,黃金華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哦,院學生會學習部的?”黃金華故意提高了音調,用十分得意的目光掃視著張不易等人。

“好,好,我知道了。晚上開會是吧?我一定按時到。好,謝謝!”黃金華結束通話電話,一個撲騰就從上面跳了下來,又是刷牙,又是準備面膜的。

一個勁兒的倒騰自己,嘴巴里還陰陽怪氣的振振有詞:“我現在已經是學習部的人了,你們三個想進學生會是不可能了,不過放心,畢竟是室友。以後該幫忙的,我還是會幫你們的。小陶,幫我把襪子洗了。”

陶文強一愣,想了想還是準備走過去拿他的臭襪子。

張不易的眉頭一下沉了下來,伸手拉住了陶文強的胳膊,站在陶文強和黃金華中間,說道:“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進了學生會而已,又不是做領導,有必要這麼大的管威麼?”

“bu長的位置早晚是我的。到時候想給我洗襪子的人多了去了,輪都輪不上你們。”黃金華一副紈絝子弟,未經世事的天然愚蠢。

“呵呵,是嗎?”張不易一聲冷笑。

這時花花也站了出來,指著張不易說道:“黃金華,你知道不易他現在是什麼身份嗎?”

黃金華正在刷牙,斜眼看了一眼張不易,也沒停,用略帶嘲諷的語氣反問道:“什麼身份?飯店老闆的親戚?也想給我找個兼職?我可不像陶文強窮的那麼沒骨氣。”

明顯,黃金華剛剛在偷聽他們三個的聊天,這話裡滿滿的都是嘲諷的意思。

花花還想說什麼,氣氛一下有點劍拔弩張的味道。

這時候陶文強站了出來,走上前去拿起了黃金華的髒襪子,帶著無所謂的笑容說道:“算了算了,不就是洗襪子嗎,沒必要為這個事情鬧什麼。”

花花怒其不爭。

可這一瞬間,張不易卻能和陶文強感同身受。作為窮苦子弟,沒錢沒背景的陶文強又能怎麼樣呢?

一邊是有錢又進了學習部的黃文強,另一邊是幫他找兼職的張不易,兩邊他都不能得罪,更不能讓雙方因為他打起來。

把臭襪子洗了,在別人看來是侮辱,在陶文強看來可能是一種解脫。

“哎。”張不易一聲輕嘆,拉著花花出了宿舍,去食堂吃中飯。

“不易,你現在是學習部的二把手,幹嘛要讓著那個囂張的黃金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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