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方(1 / 1)
花花端著椅子在張不易身邊坐了下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還有你張不易不懂得事情啊。這十三樂府近些年在國內小有名氣,等等,你不會是想把他們請來給文瑤伴奏吧?”
“為什麼不行?”
“瘋了吧你,你把四年學費墊上也不夠啊。再說了,人傢什麼身份,給錢也不一定來咱們學校的晚會,給個學生伴奏。”
張不易聽的眉頭微微皺起,倒不是覺得花花說的有道理,因為絕對的金錢誘惑下,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關鍵問題就在於,自己怎麼把這個錢花的理所當然,因為鐵定瑤瑤她們肯定會問,請樂隊的錢是哪裡來的!
想了一會兒,張不易站起身來,往寢室外跑。
花花見狀起身喊道:“喂,我們班的節目出啥啊,你不回,你給我個信,我幫你回啊!”
張不易頭也沒回,被花花問的不耐煩了,直接丟下一句:“等我回來再說。”
也不知道是張不易普通話不標準,還是花花耳朵不好使,聽了張不易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小聲複述道:“等我來?不易要自己親自上?我聽錯了吧。”
一旁一直在聽著兩人對話的黃金華見狀起身,認真與花花分析起來:“花哥,你肯定沒錯,易哥此舉乃是一石二鳥之計啊。”
“嗯?此話怎講?”
“這一班之長親自上,一來可以展示才藝樹立威望;二來可以免去大家的排練之苦,收買人心。軍訓都這麼苦了,誰特麼願意排練啊。”
“哦!!!有道理。”花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非常欣賞的拍了拍黃金華的肩膀。
臥龍鳳雛心心相惜,臥龍花花當即拿出手機在群裡替張不易回了話:“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我剛剛問了班長,他說他親自上。”
這訊息一發,班級Q群裡頓時炸了鍋。
同學A:“班長牛比,哈哈哈,我們不用排練了,萬歲!”
同學B:“想不到班長還有這魄力,張班長無敵。”
周璐:“欸,花花兄弟,不易在幹嘛?你讓他透過我的好友申請啊。”
宋海武:“呵呵,親自上。到時候就我們班節目最丟人,大家就等著四年都抬不起頭來吧。”
花花:“你又不是班長,瞎操什麼心啊。”
周璐:“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懟的手機另一頭的宋海武氣的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他站起身來,一腳踢翻了寢室裡的垃圾桶,像個猩猩一樣大吼大叫的。半天,伸手用力往桌子上砸了一拳,囔囔自語道:“好!好!哼,周璐你個小娘們,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此時。
對於群裡的沸騰與熱鬧,張不易依舊是絲毫不知。他一轉眼的功夫就跑到了學校后街,與勁松站在一家貼著“門店轉讓”的奶茶店邊上。
勁松一臉錯愕的看了看這家名為“多多”的奶茶店,又看了看張不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恩公,你要我做這店的老闆?”
張不易點了點頭。
勁松差點沒當場哭出聲來,一臉便秘的表情:“不是,您讓我打架可以,讓我殺人都行,要我開奶茶店,我……我是真沒那能力。”
“又不要你賺錢。”
“勁松知道恩公富可敵國,有通天的財富。可,可,我……。”
張不易看著勁松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屬實是有些為難他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勁松的妹妹,問道:“你妹妹也上大學了吧?”
勁松搖搖頭,有些難為情得說道:“家妹與我一脈相承,怎麼是讀書得料?得恩公幫助,瀟灑於江湖,衣食無憂,成日醉心武學,前幾日還將一紈絝子弟打進醫院。”
“嘶。”
張不易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印象中勁松的妹妹勁羽是個聽話的小丫頭,怎麼八年的功夫變成了個小悍婦,聽聽都覺得滿身的霸氣。
看來這丫頭也做不了老闆,只好另尋他人。
只是一時半會,張不易手上確實沒有信得過的人可以用,要是尋手底下的打工仔來幫忙又有些牛刀殺雞的意思了。
想了想,張不易還是與勁松商量:“要不先以你的名義盤下來,店裡的這些店員都留著,每人工資漲百分之五十。再顧我做兼職。你只要每天開門關門就行,我物色到合適的人選來做店長,你就做個甩手掌櫃。”
勁松雖然不情願,但知道張不易確實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好拱拱手:“聽恩公差遣。”
“這都2011年了,你說話怎麼還是這個調調,搞得跟三國演義一樣。”
“這是習武之人的習慣,改不了。恩公若是介意,我少說話便是。”
“別別別,說話還是比木頭著要好。”張不易知道勁松的身世本就有些傳統,也沒在多說什麼,掏出手機撥打了奶茶店門口貼著的轉讓電話。
錢是最大的便利,是最大的幫手。
短短數個小時,合同一簽,手續一辦,轉賬到位,奶茶店便換了主人,張不易成功的變成了自己的打工仔。
勁松送張不易出門回學校,路上閒聊了起來:“恩公,如果我要看店,那我就把我妹妹找回來護著您安全。”
“我平時都再學校倒也沒什麼不安全的。你離得這麼近,有事兒也趕得上。不需要你兄妹兩個人都耗在這裡。”
“她要是知道恩公聯絡了我,恐怕自己早就跑過來了。欸,對了,恩公,老方最近有沒有給您打電話?”
三號?
勁松說的老方就是張不易手機裡的打工仔3號,方今音,他與張不易、勁松都是緣起八年前的那個夜晚。
張不易這些年身體上的調養、規劃也都是老方暗中幫忙,可以說是為數不多聯絡張不易比較頻繁,知道張不易身份樣貌的打工仔之一。
當然也是張不易十分信任的人。
張不易不解勁松為什麼突然提起老方,問道:“怎麼?”
“他前天給我打電話,問我最近有沒有與您聯絡。言語中閃爍其詞,好像有什麼事兒要跟您說。”
“那他怎麼不直接跟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