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沒來(1 / 1)
張不易搞不明白了。
家宴?
這小富婆才讀大一,家裡就催著她找男朋友了?這都是什麼家庭啊,按理說這年齡還小呢,雖然成年了,可連法定結婚年齡都還沒到呢。
張不易非常懷疑這個小富婆是在泡自己,於是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道:“你不會是在釣我吧?”
小富婆一愣,又氣又想笑,雙手叉腰,挺起身子看著張不易:“誒誒誒,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本小姐哪裡差了,還需要釣男朋友?哼!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咳咳。”張不易也覺得自己臉皮厚了一點,一番話說得確實有些自戀。
他摸摸鼻尖緩解尷尬,接著問道:“那這又是幹嘛,要不你踏踏實實找個男朋友吧?這總是要我裝你男朋友,也不是個事啊。”
“昂,就這最後一次嘛,求求了。這樣,如果你幫我這一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
“什麼都聽我的?”
“嗯!”
“真的?”
“真的。”
“哦。”張不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故意用眼神開始在小富婆身上上下打量。
反應過來的小富婆那小臉蛋一下就紅了,舉起自己的小粉拳就往張不易身上一個勁兒的敲打,嘴裡喊著:“哇,你也太不要臉啦!班長,我跟你拼了。”
“誒,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你眼神什麼都說了!不行,這個不行。”
“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好好好,最後一次。”
“哼,這還差不多。”
張不易心軟,終究是扛不住小富婆這樣撒嬌帶著撒潑,心想反正裝她男朋友也是裝的,自己不說文瑤更不會知道,純當做個順水人情了。
此時。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宋海武,他看著張不易和周璐打情罵俏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啊。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啊!
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氣急敗壞的宋海武一個勁兒的用手拍打自己的大腿,整個人都在那像蜻蜓翅膀一樣顫抖著,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好,好你個張不易,今天晚上我要你好看,哼,十三樂府樂隊,你看他們今天會不會來!哼哼!”
迎新晚會已經開始了。
各學院選送的節目接二連三的登臺表演。
有的節目讓人連聲叫好,有的節目令人捧腹大笑,也有的節目無聊到讓場下所有人鴉雀無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
離著文瑤出場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這時候。
張不易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是大唐風華樂隊主唱唐笑打來的。
這是張不易委託勁松出面用重金砸過來的,美名其曰重返校園,找回青春。
美好的名頭加上難以拒絕的佣金,大唐風華樂隊便出現在了這裡。
張不易起身準備去接大唐風華樂隊去後臺,還沒等他接通電話,忽然黑暗中一隻小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張不易的褲腿,問道:“你去哪。”
張不易低頭一看,正是原本正昏昏欲睡的小富婆。
“我又不會跑,放開。”
“我不,你說你去哪。”
“有點事。”
“我也要去。”
張不易那是去找自己老婆,那還能把這個假女朋友給帶上?自然說什麼都不能同意。
沒辦法周璐只好放棄。
這個時候。
所有觀眾包括張不易在內,都不知道後臺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會有樂隊來嗎?所以我們沒有給你準備樂隊,甚至連CD都沒下載!現在你說怎麼辦?”
負責排練的老師大聲的怒吼,火氣十足。
文瑤低著頭,委屈的不敢說話,眼淚一個勁兒的在眼眶裡打轉。
她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馬上就要上場了。
說好的十三樂府樂隊並沒有按時到現場。
甚至連張不易的影子也沒有見到,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一旁站著的黃盛豪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壞笑,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虛偽的關心:“這個張不易怎麼這麼不靠譜,早知道我就帶我的朋友來了,文瑤,看來今天晚上你只能清唱了。”
清唱。
聽到這個詞文瑤內心就泛起一陣苦楚。
自己辛辛苦苦準備了這麼久的時間,清唱,這空曠的場地,這紛鬧的現場,清唱就等同於丟人。
可眼下還有什麼辦法呢?
無可奈何的文瑤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聽見黃盛豪在那乘人之危,瘋狂的對張不易開火:“這個張不易現在不見人了,平時看他跳的多歡啊。要我說他可能根本就沒有請那個樂隊,在你這吹牛呢。文瑤,你就是太相信他了。”
“你能不能把嘴巴閉上?”劉梨狠狠瞪了黃盛豪一眼,一邊安慰文瑤,一邊說道:“現在是怪誰的事情嗎?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
哪知道黃盛豪雙手一攤,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那我也沒辦法,誰讓你們那麼相信這個張不易啊。切!”
“你!”劉梨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可說不上來,只好用蒼白的語言安慰文瑤。
這個時候已經到文瑤上場了,臺上開始報幕了。
排練老師看著文瑤說道:“沒時間了,你的樂隊如果還沒來的話,你就只能上去清唱了。”
面如死灰的文瑤沒有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就在她上臺前的一秒鐘,張不易的聲音在眾人耳旁響起:“文瑤,快到你上場了,我老遠就聽到舞臺上報幕了,你怎麼還不去準備呢?”
所有人瞬間朝張不易投來目光。
黃盛豪這時候看見張不易,那叫一個興奮啊,立馬頭一個跳出來指著張不易就破口大罵:
“嘿!你這小癟三還敢來啊!你把文瑤害的還不夠慘嗎?怎麼,還要來看笑話?”
張不易一聽黃盛豪的指著,頓時一頭霧水:害文瑤?
不明就裡的張不易懶得理會黃盛豪,直接走到文瑤身邊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文瑤抬起頭來,不知所措的看著張不易,委屈的眼眶紅通通的:“不易,十三樂府樂隊沒有來。”
她沒有責怪的意思。
語氣中反而帶著委屈的訴苦。
她相信張不易一定是請了對方,對方一定是答應了的,可為什麼沒來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就是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