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給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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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易沒有理會這姓刑的胖子,而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劉梨。

劉梨真的是喝多了。

她滿臉通紅,睡眼惺忪,頭髮散亂,甚至身上的衣服也有些不太整齊,看來糟了不少便宜。

雖說張不易對劉梨沒什麼好感,可怎麼說也是他老婆的好朋友,自己的校友,學生會里的“直屬領導”。

再怎麼樣也容不得一個外人這樣欺負。

本來今晚就有些生氣的張不易根本不願意與這些人多說,直接冷眼盯著那胖子,說道:“把人給我。”

姓刑的一聽,立馬明白了張不易的來意。他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不易,像是聽笑話似的冷笑一聲:“呵,英雄救美啊?怎麼,你算老幾啊?到我刑俊頭上來找場子,看不懂什麼場面啊。”

刑俊話音落下,雅座裡其他男的全都站了起來,四五個人對張不易形成了包圍的姿態。

這些人都喝了酒,加上音樂的加持,一個個都覺得自己6的不行,當然不會讓張不易就這麼輕易的帶走劉梨。

醉眼朦朧的劉梨不知怎麼忽然張開了眼睛,迷迷糊糊認出了眼前的張不易,掙扎呼喊著他的名字:“張不易,救,救我。”

張不易向來低調為人,但今天這場面,看著那可憐的劉梨,他難得沒在臉上掛起平易近人的笑容,反而是另一隻手也握起了拳頭。

“狗東西,放開我!”刑俊不知道自己惹得是什麼閻王,竟開口謾罵張不易。

張不易聽到這話,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打了過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給刑俊打的兩眼直冒金星。

他晃了晃頭,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當然也就鬆開了劉梨。

張不易見狀立馬伸手拉住劉梨的手,一把將劉梨拉到這邊。哪知道劉梨壓根站不住,張不易嘗試著喊了她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就只能任由她依靠在自己懷中。

“刑哥,你沒事吧?”

刑俊坐在沙發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立馬站起身來,手指著張不易一聲怪叫:“瑪德,你一直這麼勇的嘛?這麼多人你都敢動手打我?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其中離著張不易最近的那人,二話不說抄起桌子上的酒瓶便抬手朝著張不易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無論那人表情多猙獰,那人聲音多大,那酒瓶子揮的有多狠,張不易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直到酒瓶離著張不易的腦門差不多隻有一個指甲蓋的距離時。

張不易沒事。

那掄起酒瓶子的哥們表情扭曲,忽然“啊”的痛苦叫喊一句,整個人便像是足球一樣飛了出去,撞在沙發上,捂著肚子倒在了刑俊身旁。

此時。

張不易身邊多了兩個人,當然是勁松和勁雅。

剛剛兩人同時發力,一人一腳踹的那哥們倒地後還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半天連“哼哼”聲都發不出來。

勁松擔心的看了一眼張不易,沒敢喊稱呼,只能小聲問他:“沒事吧?”

沒等張不易回話,勁雅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抱著個美女我也沒事。”

說完,勁雅看了一眼張不易懷裡的妹子,眼睛一下瞪了起來,抬手指著張不易說道:“哇,不易哥哥,你也太花心了吧。這才幾個小時,你就換了一個!!!”

張不易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瘋丫頭,說道:“你能把眼前這些人都給我解決了,再說話麼。”

勁雅皺皺鼻子,看著眼前這些個雜牌打手,壓根不放在眼裡:“就他們幾個,要不了兩分鐘。”

說著兄妹兩人一起往前,攔在張不易和劉梨身前,眼看著一場打鬥一觸即發。

忽然。

二三十個穿著黑西裝的酒吧安保從各個方向湧了過來,把張不易等人圍了個大圈。

其中,一劉海造型,帶耳釘,穿緊身西褲,亮色皮鞋的男人搖晃著腦袋走了過來,時不時還跟著音樂轉個圈,嘴裡喊著:“誰啊,這麼不懂事,在我的酒吧裡鬧這麼大的動靜。”

本來刑俊見著勁松兄妹,看那架勢知道他們很能打,是有點害怕的,更別提同座位那些個小卡了米了。

但,見耳釘哥一來,刑俊立馬重振氣勢,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迎著耳釘哥走了過去,帶著點哭腔喊道:“大阮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那妞喝了我幾萬塊錢的酒,現在就要走!那可不行啊。我不肯,他們還打人,你看給我兄弟打的。”

大阮哥瞄了一眼地上打滾的哥們,晃晃悠悠跳舞似的走到張不易身前,看了一眼劉梨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開口說道:“兄弟,酒是那妞喝得,我刑俊兄弟沒瞎說吧?”

張不易點了點頭,非常平靜的說道:“喝多少,我買單。”

“哦呦,爽快人吶!”大阮哥沒想到張不易這麼痛快,當即雙手一拍,立馬轉身問刑俊:“可以嗎?給我個面子,要搞你們出去接著搞,但在這酒吧裡頭,誰都不要跟我找麻煩。”

刑俊一肚子委屈,被大阮哥幾句話懟的嚥了回去,想了想好漢不吃眼前虧,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於是他便裝作一副勉強答應的樣子,說道:“就給八萬塊吧。”

八萬?

大阮哥掃了一眼刑俊等人的酒桌,怎麼看這一桌酒最多也就是三萬多,開口加了五萬可真不厚道。

可讓大阮哥沒想到的是,張不易還是一口答應了。

大冤種?冤大頭?地主家的傻兒子?大阮哥重新打量了張不易一眼,眼神中多少帶著些不屑一顧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張不易答應對方“八萬”的條件後,說了一句:“錢我出,酒我買。但我朋友被你們灌成這樣,這筆債怎麼算?”

大阮一聽,立馬明白了,不可罷休的恐怕不是刑俊而是張不易了。

這一下刑俊立馬來了精神,手指張不易說道:“大阮哥,你聽,你聽聽他有多囂張,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啊!我可給你面子了,不給面子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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