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張先生你也敢惹(1 / 1)
稍加思考後,張不易看了一眼身後的刑俊。
黃光看了一眼張不易懷裡的劉梨,又順著張不易的目光往身後看去,立馬心領神會的站起身來,直接朝著大阮和刑俊兩人走了過去。
他先走到大阮跟前,目光兇狠。
大阮從未見過黃光如此表情,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不知所措的看看張不易,又看看黃光,咕咚一聲吞吞口水:“我,我,我,我不知道這,這,這是黃少的朋,朋友。黃……黃,黃少。”
大阮看到黃少給張不易磕頭認錯,就知道自己圍住的人絕非普通人。
在中昌市能有幾個讓黃少磕頭磕的這麼心甘情願的?他大阮可不是傻子,所以這一下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時間語無倫次,連說話都說不完整了。
黃光一點面子都不給大阮留,也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揚起手,一巴掌呼了過去。
就聽見“啪”的一聲。
所有安保都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自己老闆捱打,都不敢出聲。
大阮捂著臉,一臉的不知所措。
黃光眼睛一蹬,說道:“把手拿開。”
捂著臉的大阮都快哭了,用求饒的眼光看著黃光,想讓黃光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他點面子。
可黃光顯然沒有那個意思。
無可奈何的大阮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老老實實的把手放了下來。
緊接著黃光二話不說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左右開弓,正反巴掌,就聽見清脆的聲響在酒吧上空響起,看的一旁的刑俊腿都軟了。
黃光打的手痛,停下來後還不肯罷休,一腳將大阮踹到在地上:“張先生你也敢惹,不要命了?”
你不也惹了嗎?
你都不知道他是大牛,我哪知道啊。
委屈的大阮都快哭了。
黃光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接著說道:“今天開始,你名下所有酒吧都給我關了,給老子滾出中昌,否則就是跟我輝中集團作對。”
大阮一聽,猛地抬頭,他怎麼也沒想到黃光竟為了討好身後那個所謂的“張先生”,不惜用輝中的勢力將他趕出中昌?
這一刻,大阮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張不易的壓力,感受到了自己今天真的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懊惱的大阮立馬抓住了黃光的大腿:“黃少,這,這,這都是刑俊!都是刑俊乾的啊。是他把張先生的朋友灌醉的,我錯了,您給我個機會,給我個機會啊。”
黃光眉頭皺起,看向刑俊。
刑俊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嚇得縮了起來,低著頭誰都不敢看。
黃光當然不會放過他,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踹的刑俊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這還不算。
他直接用腳踩住刑俊的小腹,不停的用自己腳尖碾壓著刑俊,疼的刑俊慘叫連連。
就聽見刑俊一邊嚎,一邊求饒:“我錯了,黃少我錯了!!張先生,我錯了還不行嘛。”
前一分鐘還不可一世的大阮、刑俊,此時此刻像螞蟻一樣被輕鬆拿捏。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黃光這麼做單純是為了討好身後一直站著的張先生。
那些個先前還企圖對張不易動手的安保們,都紛紛退的好遠,深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在地上慘叫的刑俊。
大阮也算明白了,黃光完完全全是聽張不易得。他把心一橫,雙腿跪著往張不易身前走去,學著黃光的樣子磕頭認錯:
“張先生,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不能離開中昌,這是我辛苦經贏的大本營啊。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先前有多囂張。
此時大阮就有多狼狽。
張不易低頭俯視著地上的大阮。
大阮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的張不易,僅僅是眼神對視,他便低下頭不敢作聲。
這時。
張不易的心情十分複雜。
為什麼會這樣?
他張不易還是張不易,還是十分鐘前那個人。
但大阮的態度卻截然不同,從天上直接掉到了塵埃裡。
是因為黃光對自己的態度。
歸根結底,這就是人脈的力量,這就是男人要往上走的原因吧。這樣,你就有資格俯視別人。
否則,你就是那個跪在地上抬頭仰望別人的螻蟻。
張不易從恍惚中回過神來,與一直求饒的大阮說道:“我朋友在你酒吧被灌成這樣,我怎麼放了你?”
大阮抬頭看了一眼劉梨,立馬低下頭,一雙眼睛在眼眶裡頭瘋狂打轉,揣測著張不易的意思。
忽然。
大阮明白了什麼,起身朝身後被黃光踩在腳底下的刑俊走去。
黃光順勢往後退了一步,把腳從刑俊身上移開。
隨後,走上前來的大阮面露猙獰之色,直接抬腳對準了刑俊腎臟的位置狠狠踹了過去。
本來只是慘叫的刑俊直接疼的眼眶炸裂,舌頭都被嘴巴咬出了血,長大了嘴巴卻喊不出一聲來。
本就是混這個路子的大阮又給了邊上兄弟一個眼神,立馬幾號人圍了上來,對著刑俊一頓猛錘。
至於刑俊帶來的那些個狐朋狗友,一個都沒落下,就聽到酒吧裡四處都是“嗷嗷”的慘叫聲,和不絕於耳的求饒聲。
幾分鐘。
刑俊在內的所有人全都鼻青臉腫,面無血色的被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大街上。
直到昏厥。
刑俊都沒想明白,自己就是起了心思想睡個妞,怎麼就會碰上關係這麼硬的人了,真特麼倒了血黴啊!
做完這些。
黃光與大阮走到張不易面前。
大阮不敢站著,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黃光順勢抓住大阮的頭髮,看樣子準備動手解決這一個了。
張不易覺得事情可以到此為止了,開口給了大阮一個恩情:“放了他吧,這是他的地盤,他也是職責所在。”
黃光看了眼張不易,鬆開了大阮的頭髮,沉聲道:“聽到沒有!張先生開恩,否則今天你也別想睜著眼睛過去。”
這一刻大阮差點都快哭出聲了,連連給張不易磕頭道謝:“謝謝張先生,以後只要是我的酒吧,張先生就跟回家一樣,謝謝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