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該死的曖昧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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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

張不易真有回到了過去的感覺。

記得快畢業的時候,張不易有一門課程叫“線性代數”,屬於高等數學的範疇。

他考了四年,補考了無數次都沒過,最後畢業的清考如果不過就拿不到畢業證。那時候文瑤也是這樣,耐心的與他一題一題的分析。

文瑤認真的樣子多麼迷人啊,讓本就有些盪漾的張不易更加沉溺與自己老婆的魅力。

忽然。

張不易的腦海裡響起了一小時前自己與花花對話的場景,立馬恢復了理智:

“誒,記得辦正事兒!你就讓文瑤給你講題,氣氛到了,你就上去親她。”

“啊?”

“啊什麼啊,沒有女人能抗拒這突如其來的浪漫!她要是沒拒絕,這不就有女朋友了嗎?給女朋友送推薦,天經地義啊。誰能多說什麼。”

“她要是拒絕了呢。”

“那你就會捱打。”

“哎呦我去……。”

“誒,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你幫了文瑤那麼多,她出於本能打了你。她會不會愧疚?我問你會不會!到時候你在添油加醋,以文瑤心軟的性格,這不你說啥都行了麼!”

“哎呦我去!”

漢字文化博大精深,兩個“哎呦我去”,卻表達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意思。

張不易在腦海裡,把自己和花花的對話過了一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文瑤的側臉。

良久。

豁出去的張不易鼓起勇氣,直接起身,探出身子,撅起嘴巴,朝著那絕美清純的女神側臉親了上去。

別看文瑤平日裡慢慢悠悠,文文靜靜的,關鍵時刻那本能反應比兔子還快。

她甚至都沒轉頭看清楚什麼東西湊了過來,只聽見她“啊”的尖叫一聲,揚起手一個巴掌又快又準的朝著張不易的側臉狠狠拍了下去。

“啊!!!!!”

張不易一聲慘叫,在整個教室外的走廊裡迴盪。

嚇得樓上樓下躲在角落裡卿卿我我的小情侶們一個個抖抖索索,從此這棟教學樓怕是又要多一個鬼故事了。

……

“你沒事吧,張不易?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我以為你要。”文瑤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張不易。

張不易那叫一個慘啊,他真沒想到媳婦打人能這麼疼啊,主打的就是一個“快狠準”。

這都五分鐘過去了。

現在張不易的左臉愣是跟印表機印上去的似的,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還整的跟喜馬拉雅山脈似的有點3D效果。

“疼嗎?”文瑤看著齜牙咧嘴的張不易問了一句。

疼嗎?

張不易臉都腫了,文瑤還能問出這句話來,他要是說不疼那也得有人信啊!

文瑤伸手想要幫張不易揉一揉,可她一碰到張不易的側臉時,得到的就是張不易痛苦的呻吟,當然其中多少摻雜了些張不易的演技。

這也讓文瑤愈發的不知所措,就只能這麼呆呆的看著張不易。

張不易一看文瑤的表情與慌張的表現,就知道狗頭軍師花花的“兵行險招”之計有了起色。

按照計劃,張不易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我真沒想親你,我只是想靠近一些看的題目更清楚一點。沒想到,你下手這麼重。”

文瑤連忙道歉,“對不起”三個字都快被她唸叨爛了。

時機成熟。

張不易順勢從口袋裡掏出了推薦表往桌子上一放,說道:“我這打也不能白挨吧。你要真心想道歉,就把這個收了,免的我再去跟高主任解釋你為什麼不要。”

文瑤一愣,真沒想到張不易會來這一出。

張不易見文瑤沒有要收的意思,立馬捂著臉開始喊了起來:“我這臉怎麼能見高主任啊!回頭高主任問我文瑤為什麼不收?她不收就算了,怎麼還把你打成這樣,我,我怎麼說啊。”

聽到這。

文瑤忽然反應了過來。

她身子往後一靠,臉上的擔心變成了哭笑不得的死亡凝視,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著張不易的表演。

張不易的臉皮厚那是在外頭,對自己老婆他容易臉紅,眼下敢套路文瑤,自然遭不住她這樣盯著自己。

張不易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了:“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那高主任肯定得這麼問。”

文瑤看著張不易的樣子,沒有生氣,也根本沒辦法生他的氣,反而心裡有說不上來的感動。

想給錢的男人多了去了。

但被自己拒絕後,還想著用這樣……咳咳,難以言喻的方式接著送的,張不易是頭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文瑤能夠感受到張不易的真誠,打心底裡知道這是張不易真想幫她。

是啊。

人家真心幫忙,她有正好需要這筆獎學金,又何苦礙於其他人的看法不肯接受呢?到頭來還不是有人說她文瑤自命清高?

被打動的文瑤默默的身手拿起桌子上的推薦表,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再抬頭時,文瑤臉上的表情全都幻化成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她一言未發,緩緩起身,突然在張不易另一邊不曾浮腫的臉頰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

被親的臉沒紅。

親人的那個臉卻羞的通紅,再坐下時根本就坐不住,連忙起身逃一樣的跑出了教室。

空蕩蕩的教室裡只剩下一個張不易。

不。

教室裡剩下的不只是張不易,還有那諾大個教室都塞不下的心花怒放。

直到文瑤一路小跑,頂著滾燙的臉頰衝出教學大樓,她才聽到張不易如人猿一般的叫聲在黑夜中響徹校園:“我去!!!爽飛了。”

文瑤聽著這一聲大喊,差點沒一個跟斗摔在地上,她沒好氣的紅著臉回頭小聲罵了一句“流氓”。

張不易回到宿舍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鬼曉得他一個人在教室裡回味了多長時間。

只是他回到宿舍坐下的時候,黃金華和陶文強兩個人立馬圍了上來,看著張不易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那叫一個驚訝。

尤其是張不易還不痛苦,臉上笑的更開了花似的,把黃金華他們看得一頭霧水。

就連老實巴交的陶文強都忍不住說了一句:“易哥今天不會中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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