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重生的意義在哪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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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瑤收起手機,與張不易揮揮手後轉身一路小跑,向行政大樓走去。

張不易依依不捨的看著文瑤的背影,揮揮手。

這一切都被外圍的黃盛豪等人看在眼裡。

黃盛豪兩眼冒火,尤其是看到文瑤也在張不易身邊時更加氣憤。

身旁的狗腿子看出了隊長的生氣,走上前來,小聲說道:“隊長,你看他自己就知道玩手機,四個隊員也是一竅不通的種,這次比賽我們穩贏。”

黃盛豪的面部表情逐漸扭曲,原本心裡的擔心也完全放下,他盯著遠處的張不易用陰冷的聲音回道:“穩贏?不,不,我要他成為昌工大校史上最大的笑話!”

此時此刻。

黃盛豪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血虐張不易的情景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比賽那一天早點到來了。

……

“不易,我們真的能贏嗎?”花花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宿舍衛生間走了出來,癱在了地上。

眼看著離比賽時間沒剩下幾天了。

但大家磨合的似乎並不好,就連“走步”這樣的低階錯誤還時有發生。

特別是黃金華這個手腳不太協調的傢伙,簡直是犯規大王。

張不易洗完澡沒多久,換上新的衣服,回了一句:“應該沒有問題吧。”

說實話。

張不易不懂籃球。

從前世到今生,他不僅一場籃球比賽都沒看過,甚至這段時間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摸籃球。

他雖然這幾天訓練非常刻苦,影片上的各種動作也都學的還可以,可他並不清楚黃盛豪的實力,覺得黃盛豪能當球隊領隊一定有影片上學不到的“過人之處”。

“嗡嗡嗡。”

張不易和花花閒聊的時候,他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文瑤開完會了?

還是周璐又無聊了?

張不易下意識的以為是她們兩個人中的一個,探頭一看來電顯示卻寫的“劉梨”的名字。

這女人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

疑惑的張不易拿起手機,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接通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劉梨暴躁的吼聲,母老虎的威名名不虛傳:“幹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急死我了。你快來一趟院行政大樓六樓會議室,文瑤出事了。”

文瑤出事了?

張不易一聽劉梨這麼說,屁股上立馬跟長了彈簧似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奪門而出,顧不上在電話裡問,直接朝會議室跑了過去。

劉梨在會議室門口等張不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文瑤人呢?”張不易四處張望,恨不得立馬衝進會議室找人。

劉梨趕忙對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拉著張不易躲到了拐角的位置說道:“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出事。文瑤人好好的呢。”

啊?

張不易被劉梨搞得有些混亂了,問道:“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梨耐心與張不易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是劉梨獎學金的事情,出了么蛾子。”

張不易眉頭緊鎖,覺得這事兒高明出面,還能出什麼問題?不理解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吧,難道高主任改主意了?”

劉梨湊到張不易身邊,小聲說道:“趙強找了學生會會長董方耀,他的爸爸是我們學院的副院長董其湖。”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趙強知道你給文瑤弄獎學金的事情吧?”

面對劉梨的詢問,張不易仔細想了想,點點頭:“確實,當初我和高主任在辦公室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趙強就在。”

劉梨兩手一拍:“那就沒跑了,剛剛開會呢,董其湖來了,跟著來的還有董方耀、趙強。”

話說到這。

張不易大概已經猜出來什麼事情了,但還是最後確認一下,問劉梨:“董其湖給了推薦表,推薦的是趙強?趙強想要截了我們學院獎學金的名額?”

“對。”劉梨肯定了張不易的猜想。

瑪德!

這孫子不吭不響的,自己有舊仇還沒找他呢!他反而先跳了出來。

越想越氣的張不易黑著臉就要往會議室裡面衝。

劉梨見狀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將氣呼呼的張不易拉住了:“你瘋了?那裡面都是老師和領導,你進去幹什麼?”

張不易哪管得了那麼多,回了一句:“裡面就是有天王老子,我也不能讓文瑤一個人面對這些啊。你放開我。”

劉梨沒有辦法反駁張不易,甚至這一瞬間她對文瑤有說不出來的嫉妒。

為什麼。

為什麼她勾搭過那麼多男孩子。

從來沒有一個像張不易這樣為她奮不顧身的人?

內心一陣哀傷,劉梨認真的看著張不易:“別走大門,那邊有個側門連著衛生間,我們從那進去。畢竟我們只是學生,難道你要和董副院長硬碰硬嗎?”

張不易與劉梨對視。

劉梨有她的考慮,但終歸不會害了他和文瑤。

見張不易表情鬆動,劉梨也不浪費時間,直接拉著張不易往側門走,從隱蔽的側門處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正前方是個凸起的大舞臺,上面擺放著一排長桌子,坐了七八個學院領導。

其中有張不易認識的高明,也有幾個不認識的生面孔,那坐在正中間的不是馬院長而是一矮矮胖胖,戴眼鏡,挺肚子的中年男人。

聽劉梨介紹,那就是副院長董其湖,趙強背後的靠山會長董方耀的親爹。

“文瑤。”

文瑤一聲不吭的坐在臺下,第二排靠邊的位置,她手裡的材料被拳頭攥的死死的,擰巴成了皺巴巴的一團,聽到有人喊她,抬頭一看。

張不易滿臉關心的坐到了她身旁,後頭還跟著好朋友劉梨。

“怎麼回事?”張不易關心的問了一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文瑤低著頭,輕輕晃了晃腦袋,不想說。

一來她覺得這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可能,畢竟對方是副院長親自出面了。

二來她也不想張不易太生氣,畢竟能拿到高主任的推薦表,她其實已經很感恩了。

可張不易就是見不得文瑤這樣什麼都不與自己說,就把所有委屈的吞肚子裡的模樣。

上一輩子是這樣。

這一輩子還是這樣。

那他張不易重生的意義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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