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比賽要開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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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易不願染指娛樂圈。

但為了和高主任合作愉快,為了自己能迅速在學生會崛起,答應了高明參加這一次比賽。

高明當然是笑著離開了。

走沒多遠。

文瑤便帶著劉梨從後頭跑了過來。

兩人都非常好奇高明和張不易聊了什麼,為什麼高主任走的時候笑的那麼開心!

文瑤是想問,但沒有開口,怕張不易不願說。

劉梨就沒有那麼照顧張不易的情緒了,直截了當的問了起來:“誒,張不易,你和主任聊什麼呢,走的時候我看高主任牙齦都笑出來了。”

張不易看了一眼劉梨。

劉梨是特麼的好奇,被看一眼,立馬耳朵就豎了起來,理所當然的以為張不易會給她個答案。

哪知道痞子一樣的張不易只是笑一笑,直接轉向另一邊的文瑤,故意把臉湊的近了一些,問她:“誒,你對我一點都不好奇誒,學姐。”

學姐這個稱呼本來很校園。

可此情此景從張不易嘴巴里說出來,總是透著與文瑤的曖昧,弄的文瑤不知所措。

低著頭的文瑤小聲說道:“你願意說,就會說,你不願意說,我問了也沒用。”

“那我不說了。”

“你!”文瑤抬頭看向張不易,發現張不易正滿臉壞笑的看著她。

哪有女人真不想聽的啊?

說張不易老實吧,他還真沒談過什麼戀愛。

說張不易渣男吧,他對女人的心思把握的還真比那些舔狗們要透徹的很。

玩笑歸玩笑。

張不易隨後正經起來,與媳婦交了底:“主任讓我們去參加市裡的歌唱比賽,前三名能保進超新星大賽全國64強。”

文瑤眼睛一下瞪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張不易,喜悅之情瞬間攀上了臉頰:“真……真的嗎?!”

這是文瑤的夢想。

這是文瑤的期待。

張不易看著文瑤開心的樣子,自己臉上就不由自主的掛起了同樣開心的笑容,非常認真且用力的點了點頭。

文瑤高興的舉起拳頭,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這事兒比她今天拿獎學金還要高興!

劉梨站在一旁,看著張不易和文瑤兩個人笑容滿面的模樣,心裡油生出一股酸楚。

越看,她越是覺得文瑤和張不易確實般配,而自己站在一旁像個格格不入的小丑。

漸漸地,劉梨心中的酸楚變成了嫉妒又變成了不服,憑什麼啊?憑什麼她文瑤就能天天開開心心的,什麼事情都有張不易幫她。

憑什麼自己做了那麼多,付出了那麼多,從未得到真心,引來了都是不懷好意的畜生?

“劉梨?劉梨?”

“啊?哦,叫我啊?”劉梨反應了一會兒,才發現張不易和文瑤兩人正看她呢。

文瑤不知道劉梨怎麼了,疑惑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劉梨趕忙搖頭,收拾表情,掩藏自己剛剛那一瞬間表露出來的不滿與嫉妒:“哦,沒什麼。”

“那我們去吃飯吧。”

“好。”

……

昌工大,藝術系,舞蹈教師辦公室。

章若雨的辦公桌靠著窗戶。

她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左手撐著自己的小腦袋,望著窗戶外人來人往的青春校園陷入了無盡的深念。

那個口罩大俠到底是誰?

為什麼那天以後他再也沒有來找過自己,幾天了,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他為什麼和那些成天圍著自己轉的男人不一樣,消失的是這麼的徹底。

“章老師。”

門口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呼喊。

章若雨不太願意的轉過頭去。

來的是白灼。

她的眾多追求者之一。

是同事,是富二代,據說校領導裡頭也有他的親戚。所有人都認為白灼和章若雨是郎才女貌,早晚要結婚的。

但章若雨見著他,無趣的轉過頭去,像沒看見沒聽見似的繼續望著窗外,又立馬入了神。

白灼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覺得尷尬,好像習慣了一樣貼著笑臉走到辦公桌邊上,放了一杯咖啡:“給你買了咖啡,沒有加糖,加了點奶。是你喜歡喝的口味。”

章若雨一貫有冰山女神的稱號,面對熱情的白灼,她頭也沒回只是“嗯”了一聲,出於禮貌再補了一句“謝謝”,然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白灼乾站在那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這時候辦公室裡還有其他老師看著。

要是他就這麼走了,那確實也沒有面子,於是白灼故意和章若雨找話題:“誒,今天下午我們學校校籃球隊要和一個班籃球隊打比賽,聽說會被虐的很慘。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找找樂子,你也別天天在辦公室待著。”

章若雨一點也不感興趣,簡單的回了兩個字:“不去。”

白灼雖然早有預感會是這個答案,但章若雨的語氣比平常還要生硬,多少讓他臉上有點掛不住。

哪個男人不要點面子,更何況白灼這樣有點小來頭,本身又好臉面的小白臉。

他沉默些許時間後,想到了引起章若雨注意的辦法,故意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說道:“誒,你一直都想找那天晚上救你的人,有線索嗎?如果沒有的話,我這倒能提供一些線索。”

果不其然。

章若雨立馬回過頭來,看著白灼,本波瀾不驚的眼神中閃過意外和驚喜:“什麼線索?”

白灼偷摸著看了一眼四周,非常享受章若雨和自己說話的這一瞬間,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

隨後,他繼續壓低聲音:“跟我去看這場籃球比賽,出去走走吧。”

章若雨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她從不喜歡和別人講條件。

白灼一看她皺眉頭,立馬又慌了,趕忙輕聲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聽校隊隊長黃盛豪說,你出事那天學校有個神秘人,在籃球場上打籃球,打的非常好。”

說到這,白灼故意停頓一下,看了一眼章若雨,接著說道:“黃盛豪想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但對方很快就跑了,他們校隊那麼多人愣是沒追上,而且跑的方向就是你出事的地方。”

章若雨明白了白灼的意思,反問一句:“你是說,黃盛豪他們看到的是救我的人?”

白灼搖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具體的肯定得你自己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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