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窮鬼(1 / 1)
趙強見狀,趕忙上前把董方耀扶了起來,一邊喊著“董少,您沒事吧,沒事吧?”一邊手指著張不易破口大罵:“瑪德,你什麼身份,也敢對我們董少動手?”
董方耀被推了一把,惱羞成怒,憤怒不已的站起身來,指著張不易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特麼的找死是吧?這地方也是你配來的?老子跟文瑤喝酒,關你屁事。”
張不易神色冷漠,雙手握拳,已經到了發火的臨界點了:“這酒我們自己有,不需要你的。”
董方耀看著張不易空空如也的桌子,一聲冷笑,故意提高音調大聲喊道:“你有個屁你有!你個窮鬼,所有錢都用來開這張桌子了吧。一瓶酒都買不起吧。”
聽到這聲音的人都看向了張不易的桌子。
看到張不易桌子上空空如也的樣子,大家也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董方耀給了趙強一個眼神。
心領神會的好狗腿子趙強立馬回身,在身後他們的桌子上拿起一瓶酒遞給了董方耀。
董方耀將手裡的酒高高舉起,態度囂張,表情跋扈:“張不易,知道這是什麼酒麼?三千塊錢一支的紅桃A,呵呵,你喝得起麼?”
說著。
董方耀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酒瓶蓋子,就這麼把三千多的酒當成水一樣灑在地上。
趙強頭一個鼓掌,立馬酒吧裡許多人都開始起鬨,大家都在為董方耀這個直接了當的炫富方式而喝彩。同時也都想給張不易壓力,看看張不易如何應對!
董方耀又是抬手。
趙強立馬跟著又拿了一支紅桃遞給了董方耀。
董方耀拿著酒瓶,看著張不易,問他:“要不要我送一支給你啊?窮鬼?沒錢買酒,就不要來酒吧嘛。”
“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尤其是那趙強笑的最猙獰,笑的最開心,好像此時把張不易踩在腳底下摩擦的人是他,炫富的人也是他。
“呵呵。”張不易一聲輕笑,他們這些人在他眼裡和跳樑小醜又有什麼區別呢?
此時是董方耀和趙強最張狂的時候,他們張牙舞爪,他們用盡渾身力氣對張不易進行嘲諷。
文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起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
服務員從後面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瓶酒。不明所以的服務員看著眼前的局面,一頭霧水,但還是把酒放在了張不易的位置上,隨後大聲喊了起來:“先生,您的尊貴1982一瓶,感謝您對酒吧的支援!”
1982,一萬一瓶。
每一瓶,都有自己的編號;每一瓶都有專屬的服務員送上專屬的喊話。
話音落下。
酒吧音樂停止,臺上樂隊甚至都要集體起身,跟著服務員的聲音一起喊:“希望張先生今晚愉快,您的1982值得品嚐。”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順著樂隊主唱的目光方向落在了張不易身上。
這時候表情最精彩的當然是董方湖和趙強他們了。
他們一個個都皺著眉頭,滿臉疑惑,滿臉不信:張不易買了酒,特麼的還是一萬一瓶的1982?
震驚歸震驚。
但見過世面的董方耀還不至於嚇到,他收起臉上那麼一瞬間的疑惑與不信,正要再說些什麼裝比的時候。
張不易伸手將桌子上的1982拿了起來,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猶豫,開啟瓶蓋,翻轉瓶身,一萬一瓶的酒,他倒了。
董方耀眼睛一下瞪了起來。
這是1982啊,一萬一瓶的1982啊,張不易說倒了就給倒了?
趙強也傻眼了,至少他沒辦法這麼豪橫,可他就是看不慣張不易這個樣子,便再董方耀耳邊煽風點火:“董少,這能被他把這風頭給賺了?一萬塊錢算什麼,能有您的面子重要?這麼多兄弟,這麼多妹子看著呢。”
本來有點打退堂鼓的董方耀被這話一激,立馬來了勁兒,手一揮,又要服務員上了一瓶1982,學著張不易的樣子倒掉了。
壓力好像有給到了張不易這邊。
這時候酒吧都沸騰了,大家都歡呼著,想要看好戲。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讓所有的歡呼聲屏息。
就看到。
一群服務生,排成一條長隊,如果仔細去數的話能有近三十多個。
每個人手上都端著精緻的托盤。
每個托盤上都擺著造型華麗的酒瓶。
伴隨著舞臺上一陣煙火。
頭一個服務生面帶笑容的朝著張不易所在的酒桌走來,緊接著幾十個服務生排著隊一一上前。
一個,接著一個,將自己手裡的酒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一個接著一個華麗的牌子亮瞎了所有觀眾的眼。
一萬一瓶的紅桃。
一萬一瓶的黑桃。
一萬一瓶的老A。
一萬一瓶的XO。
一瓶、二瓶……三十瓶、三十一瓶!
當三十多瓶一萬多的酒把張不易的桌子放滿的時候,整個酒吧鴉雀無聲,就連臺上的樂隊主唱都張大嘴巴,不知道該從哪瓶酒開始感謝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什麼表情,去反應眼前這一幕能讓所有人終身難忘的場景了。
實際上。
張不易也有些意外,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歡這一瞬間的意外。
一向低調的張不易,非常惱火董方耀剛剛對自己女神的輕薄,他左手右手,一隻手一瓶一萬的酒,二話不說開啟瓶蓋,兩瓶一起倒在地上。
酒倒完,瓶子空了。
張不易順手將酒瓶往董方耀和趙強腳底下一扔,緊接著又拿起兩瓶,倒完,瓶子再次一扔,又拿起兩瓶,語氣平靜的問董方耀:“該你了,來啊。”
也就五分鐘的時間。
張不易隨手扔掉了五萬塊錢。
而且手裡這兩萬,桌子上那二十多萬,似乎他也不在乎。
董方耀吞吞口水,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桌,空蕩蕩幾個現在看來不怎麼入流的酒瓶。
他慫了。
他不是什麼富二代,也就是在學校裡頭有點資本,眼下怎麼玩的過如此豪橫的張不易?
看他這反應,張不易就知道自己贏了,對方明擺著是慫了啊。
笑了笑,張不易將手裡的酒放了下來,用紙巾一邊擦拭著被酒水打溼的衣袖,一邊說道:“沒錢,裝什麼比啊,嗯?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