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談心(1 / 1)
張不易花了十幾分鍾時間處理了一下董方耀、趙強等人後,回到了酒吧酒桌上。
顯然,作為主心骨的張不易不在的十幾分鍾時間裡,大家都沒有什麼話題和樂趣。
張不易回來。
周璐頭一個開心了起來。
就連文瑤都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有些哀怨的問道:“喂,你是去上廁所了嗎?這廁所那麼遠啊?”
張不易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坐下來端起酒杯:“我喝一杯,給大家認個錯。剛剛迷路了,迷路了。”
說完,張不易一飲而盡。
這時周璐提議玩遊戲,得到了花花等人的響應,大家一起挺著歌,喝著酒,玩著遊戲,這一晚上的快樂在此時此刻得到了昇華。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一場盛宴下來,文瑤得到了樂隊簽名,花花他們也喝得大醉伶仃,幾個人搖搖擺擺的坐上車回學校。
張不易找了個藉口沒有和他們一起。
車上。
文瑤把玩著手裡的簽名照,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
照理說喝了酒的人,話都多,花花他們這時候都在大聲吹牛呢,天南海北聊得不知道多開心。
文瑤的沉默顯得十分“震耳欲聾”。
周璐雖說瘋癲,但實際上是個十分心細的妹子,她察覺到了文瑤的沉默後,離開花花等人的紛鬧,坐到了文瑤身邊。
“怎麼了?文瑤姐姐。”周璐好奇的探過頭去,面帶笑容的問了一句。
文瑤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周璐,被她臉上的笑容感染的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搖搖頭:“沒啊。”
周璐才不相信呢,撇撇嘴說道:“你就差把‘有心事’三個字寫在臉上了,幹嘛,連我也要防著啊?”
文瑤想了想,短嘆一聲,忍不住和周璐坦白了自己心裡的疑惑,問她:“璐璐,你說我們今天晚上去這個酒吧,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周璐一聽,立馬明白了文瑤的想法,回了一句:“班長沒有出錢,全是老闆安排好了。”
文瑤搖了搖頭,眉頭皺起,滿臉不解:“我想不通,張不易一個學生為什麼能認識酒吧的大老闆。你看今天那老闆為我們做了多少事情啊,你說張不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其實文瑤心裡的疑惑,周璐又何嘗沒有?
那輝中集團黃海東的邀請卡,她老爹都拿不到,張不易隨手給了一張宋文明換人參。
但是周璐與文瑤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不較真。
她喜歡的是張不易。
喜歡的是現在的張不易。
至於張不易以後會是什麼樣,真的他又是怎麼樣,似乎並不重要;可能真的他展現出來以後,她又不喜歡了呢?
那現在的她又何必去糾結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呢?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週璐與文瑤並不能感同身受。
小富婆想了許久,伸手按在文瑤的手背上,臉上還是掛著那親切的笑容與她說道:“文瑤姐姐,張不易害過你嗎?”
文瑤一愣,不知道周璐為什麼這麼問,但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
周璐接著問道:“那他騙過你嗎?”
文瑤想了想,張不易最多是許多事情可能沒有告訴她,但騙,還真的沒有。
於是她又搖了搖頭。
周璐笑了,又問了一句:“那是不是從他出現到現在,一直都在讓我們身邊這些……朋友,更好呢?”
最後一問。
文瑤頓住了,忽然明白了周璐的意思。
張不易或許有諸多奇怪的地方。
可他不想說,那是他的自由,或許也有他的苦衷。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張不易對她、對周璐、對這些身邊的好朋友的真誠與善意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的。
文瑤轉頭看向開心的花花、黃金華等人,終於在臉上掛起了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容。
很多事情不重要,重要的事情自然不需要糾結。
姐妹兩個相視一眼,兩人的關係似乎因為這次談話更近了許多。
“誒。”周璐忽然發現了文瑤耳邊上的吊墜,問道:“姐姐,這個吊墜在哪家店買的啊,好好看啊。”
“是吧?我跟你講……。”
兩個女孩迅速轉變話題,此時沒有女神,沒有富婆,有的只是兩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了。
……
昌工大,工管學院,董其湖的辦公室裡。
一個黑影翻窗而入,直奔電腦。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得了訊息來“取貨”的張不易。
董其湖的工作電腦果然有好幾個系統。
張不易按照董方耀的提示操作,輸入密碼882832,尋找到對應的資料夾後,開啟一看。
眼睛差點沒給亮瞎了。
別看那天董其湖在會議上人模狗樣的,暗地裡玩得這麼開?而且還不是和自己老婆。
張不易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隨身碟,將這些董其湖道德作風不良的證據一併打包複製了下來。
複製、貼上、拔隨身碟,一氣呵成。
當張不易收起隨身碟,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掏鑰匙的金屬碰撞音。
這麼晚還有人來?
難道是董其湖?
眼看著人就要進來了,張不易想跑也來不及了。
匆忙之間,張不易環視一圈辦公室後,目光鎖定在沙發後邊,立馬走過去,蜷在後頭,不露身形。
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燈隨即亮了起來。
張不易擔心暴露,沒有抬頭張望,只用耳朵去聽。
有人推開辦公桌後頭的那張椅子後坐了下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董其湖,今天晚上這頓飯不會白吃,這頓酒你不會白喝。”
這人直呼董其湖的名字?那身份一定比他還要高。
隨後董其湖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還得靠領導提攜,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還請領導收下。”
“這怎麼能行呢?”
“哎呀,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是些特產。”
“那行吧。哈哈哈哈。”
兩人又是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幾句,隨後董其湖送那人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就結束了?
張不易以為董其湖馬上也要走的時候,聽著動靜這貨兒不僅沒有走,還在辦公桌後頭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掏出手機給他那姘頭打起了電話。
一個五十多的老男人在電話裡夾著聲音膩膩歪歪的,聽的張不易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