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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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易瞬間停住腳步,回頭一看。

好傢伙。

一分鐘前還嗷嗷叫著要抓他的美女老師,這時候就露了個腦袋在外面,表情痛苦的呻吟著。

這山吧,說實話算不上什麼荒山野嶺。

但就這個時間點能來人還真不多,要是張不易就這麼不管她,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鬱悶的張不易糾結了半分鐘的時間,只好轉身返回,看著樹坑裡的老師,彎下腰伸手要去把她拉出來。

哪知道。

章若雨不識好歹,竟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張不易一眼,不分青紅皂白,開口就罵:“流氓,你想幹什麼!你要是敢乘人之危佔我便宜,等我出來,我一定跟你拼命。”

張不易真想一巴掌打過去,沒好氣的回道:“這地方克你,你就不能別來了麼?你以為我想救你啊,老子是怕你在這裡出了事兒,回頭賴在我身上。”

章若雨偏過頭去,不理會張不易,大有死在這也不要張不易拉她一把的架勢。

張不易對付這樣的女人最有辦法了,他直接站起身來,拍掉手上的泥土點了點頭:“好,好,那你就待著這吧。反正這山上也沒有什麼猛獸,無非是野豬、老鼠、巴掌大的蜘蛛而已。哦,聽說農學院的學生們最近流行養蛇。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張不易轉身要走。

本來章若雨不怎麼怕的,被張不易一忽悠,心裡頓時覺得有些毛毛的,看看四周確實沒人,手機又掉在了上面,看著張不易真要離去的背影,只好硬著頭皮喊了一句:“你,你,你給我站住。”

背對著章若雨的張不易臉上掛起一絲壞笑,轉過身來時又變得不經意與嚴肅,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問她:“幹嘛?”

章若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說道:“你拉我一把。”

張不易知道這娘們是個蛇蠍美人,救她之前十分不安的說道:“誒,救你可以,上來以後我們的事情就兩清了。你別再到處造謠,說我是流氓了。昨天的事情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那不是故意的。”

“你先拉我上來。”

“你先答應不會再找我麻煩了。”

“你先拉我上來。”

“那不行。”

“……。”章若雨看著張不易的眼神,跟要吃人沒什麼兩樣。

她來到昌工大這麼多年,自己對任何一個男人提出要求,哪個男的不是屁顛屁顛的馬上給辦了?

哪遇到過像張不易這麼流氓又不講道理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鬱悶的章若雨只能委曲求全,用力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張不易見狀,縱身一躍跳下樹坑,雙手朝章若雨腰間攀了上去。

這娘們一被摸腰,二話不說,轉身一個巴掌就朝張不易臉上揮了過去。

嘿!

張不易吃過一次虧,哪還會上第二次當?防著呢,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指著她鼻子說道:“哇,這就沒意思了啊。”

章若雨火冒三丈,在樹坑裡與張不易幾乎是臉貼著臉:“你……你又佔我便宜!”

張不易兩眼一翻,確實也有些生氣了:“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這樹坑這麼深,我在上面拉你怎麼用力?我不下來拖你的腰怎麼送你上去?還上不上去了!”

女人從來沒被人用這樣的語氣兇過。

她看看幾乎能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的樹坑,心裡其實也認可張不易的話,只好偏過頭去,任由張不易的雙手環在自己腰上。

章若雨並不重。

張不易輕而易舉就把她整個人舉了起來。

可章若雨卻忽然發出了刺耳的喊叫聲:“啊!”

張不易一愣,低頭一看。

好傢伙。

章若雨摔得有點重,側腰被大樹裸露的根莖刮出了一道道血痕,再被張不易這麼一按,不疼是不可能的。

情急之下。

張不易只好鬆開那隻手。

但瞬間,被舉了一半的章若雨就失去了平衡,眼看著就要再一次摔下來。

張不易急忙伸手用力一託,穩穩的托住了章若雨的PG。

速度之快,張不易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完全就是本能。

力量之穩,張不易整個身子的勁此時都在手上,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姿勢之帥,堪比世界名雕米開朗琪羅的沉思者,只會別人託的是下巴,他託的是美女的……嗯。

章若雨整個人跟觸電似的一顫,那臉立馬紅的跟印泥似的。

張不易只想著救人,哪顧得上那麼多?託穩對方身形以後,用力一扔,像丟籃球一樣把她丟了上去。

跟著上去後,張不易拍拍手,也不想著討一句謝謝就準備走。

哪知道。

章若雨非但沒有主動給予一聲感謝,竟恩將仇報,雙手抓住張不易的手臂。

張不易一愣,嘗試著把手臂抽走,可對方緊緊抓住,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幹嘛?”

“誒,問你呢。”

“不要這樣吧,我可剛剛才救了你啊。”

張不易欲哭無淚,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今兒個他算是遇到了教科書式的變臉女人了。

問了幾聲後。

章若雨一直沒有抬頭,只是用非常堅定的語氣回了一句:“臭流氓,你,你……你別想跑!!!!”

保衛科。

張不易神情鬱悶的坐在椅子上,窗外體育部的人焦急的往裡頭張望,都不曉得發生了什麼。

訓練還沒結束呢,張不易就被帶到這來了。

安保瞭解情況後,看看張不易又看了看另一邊坐著的章若雨,陪著笑臉說道:“章老師,這……聽你這麼描述,這個學生也不算是耍流氓吧,人家畢竟是救了你。”

“救我?”章若雨抬起頭來,生氣的瞪著張不易:“哪有救人摸PG的。”

張不易是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他抬起手,認真道:“章老師,我再說最後一遍,那不是摸,是託。”

張不易現在知道她的名字了。

好在安保大叔講理,替他說了一句:“那坑大家都看過了,你這腰上的傷我們也看到了。他情急之下託一下送你上去,我覺得不是故意的。”

張不易在一旁用力的點了點頭,對安保的公平公正豎起了大拇指,這女老師純屬就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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