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還要替她出頭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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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靠馬路邊上停了下來。

張不易開啟車門,火急火燎的跑了。

周璐坐在車上看著張不易焦急離開的背影,氣的伸手一個勁兒的拍打著座椅墊子,嘴裡罵道:“誒!!!臭不易,你,你!”

她最不願意張不易和劉梨在一起了。

更何況是大晚上的為了去找劉梨,半路上把她丟在車上。

因為周璐知道劉梨看張不易的眼神明顯不對勁,那個女人風評不好,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

周秉義招呼司機開車,他看著自己女兒氣呼呼的樣子,好像眼睛還紅了,馬上眼淚就止不住的要掉下來似的。

“哈哈哈。”周秉義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周璐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老爹,把所有的火氣乾脆撒在自己爸爸身上:“你笑什麼啊!爸,我很難過誒。”

“我笑你這丫頭瘋了十幾年,終於有人能收拾你了。”周秉義笑著伸手將周璐摟進懷中,輕聲說道:“張不易不是普通人,你知道嗎?”

周璐不以為然,撇撇嘴有些說氣話:“怎麼了,不就是個大學生麼,我也是啊。哦,就開了個奶茶店,我也可以開啊。”

周秉義緩緩搖頭,目光如炬:“不,他如果不開這個奶茶店還沒什麼。今日晚宴,我可以確定那個奶茶店只是他的掩飾而已。這小子絕非表面上這麼簡單。”

周璐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仔細想想,張不易確實給人的驚喜和神秘太多太多了。

周秉義低頭與自己女兒對視,欣慰又擔心的說道:“而且他很年輕,你也很年輕。你們兩個在一起,往前走,這路上絕對不會只有你們兩個的。懂嗎?”

周璐明白父親的意思。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像今天晚上這樣的事情或許還會有,不,是肯定還會有。

她無奈的點了點頭,有些失落。

她以為自己做好了一切準備接受這一個瞬間,可真的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難過。

周秉義摸了摸周璐的後腦勺,溫柔的說道:“張不易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你想要在他心裡站住位置,靠的不是哭鬧,男人不喜歡這個。”

周璐不理解的昂起頭,傻傻的看著自己父親:“爸爸,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周秉義搖了搖頭,看著窗外滑過的風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失去了你母親,那個陪我經歷過所有的女人。你要做的,就是陪著不易,不離不棄的陪著,知道嗎?”

不離不棄四個字。

說的簡單。

做到,實際上非常難。

周璐太小了,剛成年的她腦子裡都是對愛情的浪漫幻想,不理解“不離不棄”四個字的內涵其實不是浪漫、不是幸福,是苦難,是折磨,是付出,這些之後才是雙向的不離不棄。

周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周秉義苦笑一聲。

作為男人他太懂男人了。

作為從小生活優渥的周璐,這瘋瘋癲癲的性格無論做了誰的老婆都一定不會幸福的。

因為沒有一個男人能做到像父親一樣寵溺自己的女兒。

但周秉義覺得張不易或許可以。

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有著責任心,這是他最看重的一點,只要周璐對張不易不離不棄,無論張不易身邊有多少鮮花綻放。

周璐都一定會是他心裡不可撼動的那一朵。

沉默許久,周秉義笑了笑,不知道是對周璐說,還是對自己說,還是對他已故的前妻說:“放心吧,我一定會給足璐璐前行的勇氣,這個孃家我會撐起來的。”

……

湖邊。

碼頭。

欄杆前。

路燈被風吹得晃盪。

一個赤著膀子的男人坐在塑膠椅子上,一手啤酒,一手棍棒。

周圍站了好幾個紋身小夥兒。

劉梨癱在地上,臉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個巴掌,鼻青臉腫,嘴角帶著血絲。

張不易站在他們面前,看著劉梨的模樣就已經怒火中燒了,實在掩不住身上的殺氣,看那赤膀男人時眼神透著寒意。

男人看了一眼張不易,對上目光時竟有些鎮不住,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

想想,不對勁啊!老子過江龍江溪混江湖這麼多年,被一個毛頭小子眼神給嚇唬了?

江溪瞪圓了眼睛,想在氣勢上壓住張不易,故意提高音量問道:“就你特麼叫張不易啊?”

晚風呼嘯,吹動著張不易的衣服呼呼作響。

張不易像一顆釘子一樣在原地沒有絲毫動彈,手指地上滿臉驚恐的劉梨:“一個女孩子,欠了錢也沒必要打成這樣吧?”

江溪笑了,同樣指著劉梨:“你知道她欠我多少錢嗎?”

“知道。”

“知道?你知道個屁,她昨天晚上在我這又借了一百多萬去賭,全給輸光了,你知道嗎?”

“什麼?”張不易一愣,不敢相信的表情看向劉梨。

地上的劉梨壓根不敢抬頭。

她沒有跟張不易說實話。

她是個賭徒。

她是個資深賭徒。

她的錢大部分壓根就不是消費掉的,是賭輸掉的。

難怪她需要快錢,難怪她在學校找那麼多的飯票,難怪提起讓她去兼職時她那麼猶豫。

哪個賭徒願意踏踏實實找份工作呢?

張不易一聲長嘆,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最討厭別人騙他了。

怎麼樣都行。

騙是最特麼讓人厭惡的。

他甚至想轉身就走,不管劉梨死活,可轉念一想劉梨要出了事兒,文瑤那也不好交代。

就當是幫文瑤了。

張不易朝江溪伸手,沒多少感情的說道:“欠多少?單子給我。”

江溪一愣,有些不太相信的打量了一眼張不易:“你有錢麼你?我看你都是走路來的,車都沒有就想英雄救美?來,給他算個總賬。”

旁邊的小弟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紙張,簡單算了一下後報了個數:“溪爺,這妞一共欠了我們六百三十多萬。”

“啊?這麼多啊,哎呦喂,可不好還啊。”江溪故作驚訝,隨後面帶嘲諷的看向張不易,那表情彷彿是在問他:“你還要替她出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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