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江湖人也重視教育(1 / 1)
張不易近距離的打量江溪。
這傢伙雖然赤著膀子,紋身凶神惡煞的,可長相竟有些書生白嫩的清秀樣,穿上西裝戴上眼鏡估計也是個斯文敗類。
至少他不是個沒腦子的江湖人,懂得交易和利用資源。
“你說。”張不易願意與江溪交個朋友。
江溪看看左右,示意小弟們退後,隨後小聲與張不易說道:“張先生,我有個弟弟江河,在讀書,中考成績不理想。先生路子廣,不知道能不能幫個忙?找個好點的公立高中讀,免的他復讀一年。”
“啊?”張不易一愣。
他以為江溪會提出什麼要求。
怎麼也沒想到竟是他弟弟讀書的事情。
顯然江溪在教育系統沒有人脈,沒有路子,在張不易這碰碰運氣來了。
江溪也覺得自己這個要求有點突兀,尤其是現在這個場面,這個要求和讓張不易殺人差不多奇葩。
他尷尬的笑了笑,解釋了一句:“我沒讀到書,吃這碗飯。當然不願意弟弟也跟著我了。”
沒想到這傢伙還挺顧家的。
張不易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試一試,你給我留個電話。”
應該是可以辦的。
馬院長那邊安排個學生進市裡的好高中問題不大。
可即使能辦,張不易也不能直接一口答應,一來顯得廉價,二來以防萬一出什麼差錯。
江溪得到回覆,面露喜色,連忙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張不易,隨後拱拱手:“還麻煩先生上心,我等您電話。”
張不易點了點頭。
江溪隨後與身後小弟喊道:“快,找輛車,送先生回去!”
……
時間尚早,宿舍還沒有門禁。
張不易從江溪手裡領了劉梨回去。
“本金怎麼辦?”劉梨擔心的問道。
“不用你管。”張不易冷漠的說道。
劉梨還想說什麼,可她抬頭看到張不易冷冰冰的臉頰時,知道自己理虧,就閉上嘴巴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賭是很難戒掉的。
張不易不知道自己這樣幫劉梨是不是害了她,如果還有下一次,怎麼辦呢?
但這或許也不是張不易去考慮的事情了,非親非故,難道要管她一輩子不成?人還是要懂得自救和自愛。
到了學校門口。
劉梨說什麼都不肯進學校大門。
張不易一臉的不理解,問道:“已經晚了,你不回去睡覺?那去哪裡。”
劉梨偏著頭,一聲不吭,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她這一身的傷,回去怎麼解釋?本來和黃盛豪分手以後,大家對她的流言蜚語就沒停過。
眼下這個情況難道不是落人口實嗎?
但不回宿舍又能去哪裡呢?
本來就有些生氣的張不易,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強行要把她送回宿舍。
劉梨拼命抵抗,一邊推搡張不易,一邊小聲喊道:“你放開我,我不想回去!求求你了,張不易。”
“張不易,你在幹什麼!!!”
兩人拉扯時,張不易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張不易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回頭張望,還沒看清楚是誰喊呢,就見一個女生的揹包狠狠的朝自己臉頰砸了下來。
“我去!”猝不及防的張不易被砸到了眼睛,捂著臉在地上蹲了下來。
那女人不依不饒,竟提起包對著張不易又是打了好幾下,好在張不易反應快,立馬起身與那偷襲者拉開距離,勉強睜開眼睛一看。
好傢伙。
冤家路窄,竟然又是那個又迫害妄想症的章若雨老師。
張不易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一邊摸著自己的眼睛一邊問道:“章老師,我跟你有血海深仇啊?你天天盯著我幹嘛啊。”
章若雨橫眉冷對張不易:“你個臭流氓,你這樣的學生就該早點開除,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們院長辦公室告你。在學校門口,你就這樣欺負女同學?”
章若雨轉頭看向劉梨,見劉梨滿臉的傷痕,她震驚又憤怒的指著張不易呵斥道:“你打的?你還是人嗎?!”
好傢伙。
張不易算是服了這個女老師了,長得漂亮的女人都這麼沒腦子的嗎?
好在劉梨還有良心,立馬搖頭擺手:“老師,不是,我這不是張不易打的。我,我……。”
“沒事,別怕啊,有老師在一定不會有事的。他絕對不敢再傷害你。”章若雨一邊安慰劉梨,一邊拿起手機打了保衛科的電話。
張不易就這麼順利的又一次被章若雨送進了保衛科室。
保衛室。
幾個安保大叔一臉頭疼的看看章若雨,又看看張不易,再看看劉梨。
其中一人伸手拍了拍張不易的肩膀,哭笑不得說道:“小夥子,怎麼又是你啊?”
張不易兩手一攤,一臉生不如死的表情,他真的討厭死了這個女老師了。
章若雨手指著張不易喊道:“就是他,上次你們就該把他處理了。你看看他把這女同學打的,臉都青了!”
劉梨立馬起身,搖頭擺手,都急的快哭了:“老師,真的不是張不易打的。”
章若雨非不相信,問道:“那你說是誰打的?”
劉梨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她當然不會說實話了,畢竟自己乾的也不是什麼漂亮事。
章若雨更加篤定劉梨是被威脅的,與安保說道:“看到沒有!這同學都不敢說實話了。”
張不易無語的看著章若雨。
他現在有點後悔那天晚上救了這娘們了,這哪是救了個人啊?這特麼是救了個大冤家啊。
行吧。
張不易也不掙扎了,反正他在章若雨心中的流氓形象也就這樣了。
很快。
張不易許久未見的班主任來了、雷川來了,甚至連高明也來了。
章若雨這邊自然少不了白灼。
事情還真被章若雨這娘們給鬧大了。
高明甚至把張不易拉倒一旁,小聲問道:“是不是你打的?你跟我說實話,我好心裡有個數。”
張不易搖搖頭。
高明不理解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劉梨怎麼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知道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張不易看了一眼劉梨。
他當然知道劉梨發生了什麼,也知道劉梨為什麼不說,可自己如果說了出來,那劉梨在學校裡還真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雖然可恨,但畢竟可憐。
張不易最終還是選擇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說了三個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