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道歉來了(1 / 1)
白灼一臉得意洋洋的姿態,驕傲的昂著頭說道:“何止是信了,你是沒看到她追著我喊我名字的樣子,呵呵。”
想想白灼就覺得非常痛快。
平日裡章若雨對他愛答不理的。
哪像今天晚上這樣依依不捨?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等到明天的到來了,想看看章若雨這個冷冰冰的娘們準備怎麼討好自己!
黃盛豪看著白灼得意的模樣,不由搖搖頭,陰陽了一句:“真正的口罩大俠被章老師親手送進了保衛科,假的口罩大俠成了她的偶像。你說她要是知道真相,會是什麼反應?”
白灼眼睛眯了起來,側身,帶著些寒意緊緊盯著黃盛豪說道:“這件事情你知,我知,要是被第三個人知道了!你知道你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是嗎?
黃盛豪一點也不怕。
沒做這件事情之前他被白灼拿捏了。
可眼下,顯然白灼更怕事情暴露。
而他黃盛豪現在已經是全校的笑話,他還有什麼害怕的呢?黃盛豪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直接提條件:“要我閉嘴也行,先給我打五萬塊錢,最近我心情不好,想出去旅遊。”
白灼聽了抬手就要打人。
黃盛豪直接抬頭挺胸,直視白灼:“怎麼,白老師不擔心章老師知道真相嗎?”
白灼的手瞬間頓在空中,連連點頭,只能答應了黃盛豪的條件,咬牙道:“我答應你,也請你記住你自己的承諾,哼!”
說完。
白灼轉身離開。
黃盛豪看著白灼的背影,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滿臉不屑的小聲罵道:“人模狗樣的雜碎,我呸!”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張不易毆打劉梨的事情逐漸發酵。
這件事情成了許多人的茶餘飯後的談資,校園網上關於這件事情的熱度一直排在第一。
可當事人卻已無心在這件事情。
劉梨成天躲在宿舍哪也不去。
章若雨這幾天與白灼在一起,關係突飛猛進,讓同辦公室的老師們看的目瞪口呆。
至於這件事情輿論正中心的張不易,反正被留校察看,停學停讀了,乾脆讓黃光幫忙找了個訓練場地。
又請了專業的教練,帶著體育部的人去接受國際化、專業化的專業運動員訓練去了。
從飲食計劃到訓練計劃,一切都按照最頂尖運動員的要求來,幾天時間八個人在各自的專案領域都有非常大的進步。
鐵牛他們也終於明白張不易為什麼會那麼胸有成竹了。
放眼整個昌工大學生運動員,除了他們八個,誰還能有這樣的專業運動員待遇?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讓鐵牛震驚的是,連他們的運動鞋,都是根據各自的腳模定製的。
終於,中午吃飯的時候,鐵牛忍不住問了一句:“老大,這得花不少錢吧?你家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餐桌上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副職黃金華也好奇的抬起了頭。
這幾天他也全程都在,怎麼說他覺得自己的生活算是優渥了,可這幾天所住所吃所見可以用兩個字概括:奢侈。
張不易早想好了說辭,把一切都推到了黃光身上:“哦,黃光欠我人情,還人情來的。”
大家第一天入住訓練場的時候就知道張不易認識輝中的二少爺了。
這麼一說也合理,黃光有那個財力,大家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張不易放下手中的碗筷,認真的與眾人說道:“各位,為了今年的秋季運動會,為了我們體育部的臉面,大家以水代酒乾一杯。付出就要有回報,祝我們夢想成真!”
八人都是信心滿滿,士氣大振,紛紛抬起水杯:“敬夢想,敬老大!”
張不易微微一笑,在心裡補了一句:敬我賬戶裡用不完的鈔票!
“張先生,張先生,張先生!”
張不易正和隊員們吃飯呢,門口處黃光滿臉焦急的快步走了過來。
黃光不好意思的對著體育部其他隊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隨後彎腰,俯下身子在張不易耳邊輕聲說道:“恩主,門口有點小麻煩,可能要您親自出去一趟。”
張不易不解的抬頭看著黃光:“這是你的地盤,怎麼會有麻煩需要我去處理?誰也不知道我在這啊,知道我在這的都已經在這裡了呀。”
黃光苦笑一聲,無奈的指了指門口方向:“宋文明帶著他兒子來給您道歉來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來的。我可沒有把您的行蹤告訴他!”
張不易恍然大悟。
宋文明?
呵呵。
宋海武,呵呵,是,這父子兩人的事情也該有個了斷了,尤其是這個宋海武,當初迎新晚會的時候竟玩到文瑤頭上去了。
害的文瑤差點沒了樂隊伴奏。
想想,張不易現在還是一頭的火。
“那個金華,吃完飯你就領著他們回房間休息,半小時後繼續加練,不準偷懶,我去處理點事情。”張不易起身交代黃金華監督體育部的人訓練。
黃金華點點頭,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老大!”
一旁豎著耳朵聽的鐵牛立馬起身,笑著說道:“老大,我們之間也太沒有信任了吧?這麼好的條件,兄弟們還不往死裡練啊?”
張不易起身,笑著抬手指了指鐵牛:“就你話多,不拿個冠軍回來,這些東西我讓你們自己掏錢。沒錢就分期還給黃少。”
黃少笑了。
大家都笑了。
誰都知道這是張不易在與他們開玩笑呢。
笑聲落下後,張不易與黃光一同朝外頭走去。
直到張不易的身影消失在餐廳內,鐵牛才回過頭來與體育部其他六位兄弟說道:“大家趕快吃,吃完抓緊時間休息!我們一定不能辜負老大的付出,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專業的環境,拿他個七八個冠軍不過分吧?”
幾人都是鬥志昂揚,紛紛高聲應和:“好!”
門外。
張不易推門走出來。
門口,烈日下。
宋文明滿臉鬍渣,肉眼可見的滄桑,正領著宋海武耷拉著腦袋,蔫不拉幾的排排站在那。
聽到有人推門出來的聲音。
宋文明猛地抬頭,看到是張不易時,他眼前一亮,用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張……張先生。”
張先生?
張不易忍不住笑了,問他:“怎麼你也喊我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