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倒立洗頭(1 / 1)
黃光一聽對方這樣謾罵自己的父親和恩主哪裡能忍?擼起袖子,上前就要幹他。
誒。
張不易反而沒了先前的戾氣與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微笑。
風輕雲淡的張不易伸手攔下了黃光,眉頭一挑,用著不痛不癢的語氣與宋文明說了一句:“那又怎樣?有本事,把我們趕出中昌啊,嗯?”
宋文明氣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個勁兒的在那喘著粗氣。
張不易卻非常享受這種被對方討厭,可對方又拿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感覺!
他用眼睛瞄了一眼地上的尿漬,說道:“還是趕快帶你的廢物兒子回去換褲子吧。沒本事,就不要出來裝有本事的人。”
宋文明氣的連連咳嗽,好像嘴巴里下一秒都能噴出血來似的。
他連連點頭,彎腰將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從地上扶了起來,隨後冷眼望著張不易,終於開口說話了:“張不易,我們走著瞧!哼,我收拾不了你,總有人能收拾你。”
說完。
宋文明扶著自己的兒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恩主,就這麼讓他們走了?”黃光手指著宋文明父子兩問道。
“你還想怎麼樣?”張不易晃了晃自己有些火辣辣的手掌,說實話,他那幾個巴掌是一點情都沒留。
別說宋海武會被打的嚎啕大哭尿褲子了。
就是勁松來了,也不一定扛得住幾個回合。
黃光看著宋文明父子兩的背影,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問道:“誒,恩主,他後面說那話,不會是想去找徐顯傑吧?”
張不易笑了笑,點點頭道:“他一定會去找徐顯傑的,不然我今天這般羞辱不就毫無作用了嗎?”
黃光聽了神色一怔,完全沒有想到張不易竟是故意要把宋文明激到徐顯傑那邊去的。
他一頭霧水的問道:“恩主,徐顯傑正愁沒有話事人呢,他與宋文明一拍即合,一個做木偶,一個做提線人。那……那,那頭一個倒黴的就一定是周家啊,宋文明一定會借用徐顯傑的實力幹掉周家的。他們的業務又那麼重合!”
忽然。
黃光大腦裡靈光一閃,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震驚的看著張不易。
他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不敢太大,心想:恩主不會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弊。
難道是要賣了周家換取什麼利益?
那自己現在的話豈不是多嘴了?
張不易看著黃光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搖搖頭道:“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放心吧,宋文明掀不起波浪,他是給你們黃家立威用的。”
給黃家立威?
黃光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想當然的說道:“恩主,在中昌市,輝中集團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還需要立威麼?”
張不易看他一眼,反問一句:“那你父親壽宴上,可有一人站出來與你黃家一同反駁徐顯傑?”
黃光恍然大悟,忽然一下想明白了什麼,雙手叉腰,狠狠吐了口唾沫後罵了一句:“這些鳥人,陰奉陽違!”
所有人都討厭徐顯傑。
但沒有人站出來和黃海東一起呵斥。
是因為什麼?
因為黃家在中昌的勢力不夠霸道,不能稱王,所以大家都敢觀望。
張不易還得在中昌待蠻長時間,扶持輝中稱王中昌非常有必要,所以他才想到拿宋文明開刀立威。
說白了,就是逼宋文明反了,然後殺雞儆猴,告訴所有中昌大大小小的商家一個道理:反了輝中集團,就是這個下場,自己看著辦!
但是,殺雞儆猴的前提是,成功的宰了這隻大公雞。
黃光有些擔心,眉頭緊鎖,詢問張不易:“恩主,徐顯傑實力強悍,又一心想插足中昌。此時他與宋文明一拍即合,肯定會盡全力保他做傀儡。我們這刀,恐怕不好下吧。”
哪知道,黃光以為最擔心的事情,張不易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胸有成竹的擺了擺手,就說了一句:“等著瞧吧,徐顯傑要不了多久,就要回省城了。”
說完,張不易轉身回了訓練基地。
黃光站在門口,半天沒回過神來,恩主怎麼能這麼肯定徐顯傑就要走了?
明明在壽宴上大家都能看得出來徐顯傑是志在必得啊。
搞不清楚的黃光想要問清楚,轉頭卻發現張不易早已經走了。他四處張望一陣,緊接著朝張不易的背影追了出去,跟在後頭喊道:“恩主,能不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啊!我想不明白啊,這不可能啊。”
“天機不可洩露。”
“恩主,你要是有這本事,能讓徐顯傑回省城,我黃光給您表演個倒立洗頭。”
“那我可有好戲看了。”
……
正如張不易所料。
宋文明那天離開訓練基地後,轉身就進了徐顯傑住的賓館。
眼線稟報,宋文明與徐顯傑聊了近四個多小時的時間。
第二天,宋文明就代表宋家名下所有公司,宣佈大量收購建築材料“砂石”,一噸比市場價高處百分之三十,美名其曰“運輸費”。
訊息一出。
行內人都明白是財大氣粗的徐顯傑出手了。
首當其衝遭受衝擊的就是周家。
作為新晉輝中集團的下游供應商,周秉義手裡談的砂石專案一夜之間全部告吹。
沒簽合同的全部跑了。
簽了合同的寧願毀約賠付違約金,也要轉向宋文明,畢竟加上違約金也還能再賺百分之十六的利潤。
商人逐利,無可厚非。
但他們誰又不知道這是幫徐顯傑呢?好像大家在利益面前,又不那麼在乎誰來中昌做龍頭了。
這些人的反應把黃光氣的成天在那“哇哇”亂喊,同時他又非常焦急,總是在張不易耳邊問道:“恩主,要不要讓我父親調資金幫一下週秉義?他頂不住吧?我們的工期不能推啊,損失更大。”
每每黃光這樣問的時候。
張不易只是搖搖頭,便繼續督促體育部的學員們訓練了。
黃光鬱悶的雙手叉腰,看著張不易悠閒瀟灑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恩主啊恩主,你岳父都快愁死了,你還這麼悠閒殺雞儆猴,這大公雞都快把人啄死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