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太不對勁了(1 / 1)
漸漸地,周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那像是松鼠一樣被塞滿的嘴巴停止了咀嚼,看看左,看看右,把食物吞進肚子裡,含含糊糊的問道:“怎麼了?怎麼都不吃了。”
沒有人聽周璐問什麼。
反應最快的是章若雨,她立馬問了文瑤一句:“你哪天看到的啊?”
文瑤沒回答之前,張不易趕忙搶著說道:“哎呀,你肯定看錯了!我不可能在晚上練習籃球,黑燈瞎火的是吧。”
白灼立馬補了一句:“有道理。”
不明所以的文瑤不知道張不易為什麼不肯承認,她十分肯定的說道:“不可能,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就是你。我記得就是那天晚上,好像我們學校還進了壞人。”
不等章若雨反應,張不易立馬否認三連:“你肯定記錯了,我自己打籃球打沒打還能不清楚嗎?”
“是嗎?”文瑤被張不易的堅決否認搞得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
白灼抓住機會,立馬就在旁邊說道:“看吧,文瑤自己都搖擺了,肯定是看錯了。”
章若雨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灼:“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白灼只好灰溜溜的閉上嘴巴,不好在多說什麼了。
飯桌上一時間有些沉默。
恰巧這時候,戶門突然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眾人好奇的看去,原來是章若雨的弟弟回來了。
小夥子出場的神態有些落寞,耷拉著個腦袋像是鬥敗了的蛐蛐,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的這一個口子那一個口子,臉上還有許多小傷痕。
這一看就是打架了,而且還打輸了。
章若雨眉頭鎖了起來,有些生氣的說道:“又跟別人打架了?”
白灼為了和章若書套近乎,連忙搶著第一個站起身來,走到小傢伙身邊說道:“小男孩打架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說明這個孩子活潑嘛!”
說完,白灼蹲下身子,目光與章若書齊平,笑容和藹的說道:“跟誰打架了,告訴我,以後我替你去教訓他。”
本來白灼是想搏個好印象。
哪知道章若書這小子並不賣帳,抬起頭,一臉瞧不起白灼的樣子說道:“小孩打架,你一個大人參和算什麼事情。打輸了就是打輸了,等我自己練好了身體,就能打回來!”
白灼一時被懟的啞口無言,臉上怎麼掛的住,他背對著大家,都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笑容。
沒辦法的白灼只好結束這個話題,拉起章若書的手讓他去吃飯。
可沒想到章若書就連這點面子都不給白灼,直接將他手臂一甩,不高興的說道:“我不吃,姐姐說了今晚陪我去超市,現在要跟你們吃飯,不知道要多晚。”
白灼吧唧吧唧嘴,連續兩次吃了撇,當然不會再多說什麼,只能站起身來,指著章若書來一句:“這小孩挺有個性哈。”
說完,他就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尷尬,灰溜溜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個時候章若雨已經有些火冒三丈了,起身,擼起袖子就準備對這個頑皮的弟弟進行一波血脈壓制。
張不易見狀立馬跟著起身,用眼神把章若雨壓了下去,自己則離開位置朝章若書走去,正好與回來的白灼一起一落。
白灼見張不易也想試一試,心裡頓時就有些不爽了。
老子都搞不定的事情,憑什麼你張不易就覺得你可以?不爽的白灼忍不住陰陽了一句:“這小子犟得很,還是讓他姐姐去吧,你去也沒用的。”
“試一試看,打總不是真正解決教育問題的辦法。”張不易回了一句後,笑著朝章若書走了過去。
張不易也蹲下身子,與章若書目光齊平,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問他:“疼不疼?”
章若書呆呆的看著張不易,小聲嘀咕了一句:“口罩大俠。”
“啊?”張不易沒聽清楚。
章若書搖搖頭,笑著回道:“不疼。”
“好樣的,那我們回去吃飯好嗎?”張不易直奔主題。
本以為章若書肯定不會答應,兩人不說周旋,鐵定是少不了一番口舌之爭。
但讓包括張不易在內的所有人都驚訝的是,頑皮的章若書竟然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朝著張不易伸出手臂:“我要跟你坐一起。”
張不易也十分意外,沒想到事情比自己想的要順利多了。
白灼眼見著在自己手裡跟刺蝟一樣的章若書變了個人似的,是氣的渾身難受,又一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還得乖乖跟大家一起誇這小男孩終於懂事了。
晚飯繼續,因為有了章若書的加入,大家的焦點和話題或多或少的都集中在了孩子身上。
“來吃點素菜,小孩子哪裡能天天光吃肉。”章若雨見小傢伙一心吃肉,便拿自己的筷子給他夾了點青菜。
章若書面露難色,顯然不願意吃。
坐在邊上的張不易看到了,就多嘴說了一句:“吃青菜才能擁有更全面的營養,身體才能長得棒棒噠,變成一個厲害的男人呢。”
章若書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張不易問道:“跟你一樣厲害嗎?”
“哈哈哈哈。”張不易忍不住笑了起來,點了點頭:“是啊,成為跟我一樣厲害的大人。”
哪知道張不易的話對章若書這小子來說竟然如同聖旨一樣,聽話的章若書立馬自己站起身,自己夾了許多青菜到碗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一幕就連姐姐章若雨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要知道平日裡好說歹說,這臭小子也就吃那麼幾根青菜意思一下。
今兒個張不易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章若雨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青菜?
張不易自己也覺得十分奇怪,章若書這小子非常的聽自己話,一頓晚飯下來,只要張不易讓幹嘛的。
章若書這小子就沒有不去做的。
而且他簡直就成了張不易的跟屁蟲,時時刻刻的跟在張不易身邊,好像兩人這第一次見面就有非常深厚的感情似的。
至於白灼,章若書是一個笑臉都沒有,兩人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