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暗(1 / 1)
馬路上,車水馬龍。
馬路旁,散步的,玩耍的,一個個人影在章若雨的眼前穿梭。
她站在小區大門口,時而往左邊跑兩步先看看,再往右邊跑兩步,再看看。但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再這麼多漫無目的的方向中,找到張不易的身影。
無奈的章若雨第一反應就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她想給張不易打電話,她想大聲的質問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甚至章若雨連電話號碼都已經翻出來了,可真要按下撥號鍵的時候她卻猶豫了。
兩人算是什麼關係呢?
張不易不想說,又憑什麼質問他呢?之前那段時間難道不是因為自己死咬著他是壞人不放,他怕麻煩才隱藏自己救人的身份至今嗎?
如果當初張不易就表明了身份,沒有章若書手機裡無意間拍攝到的這段影片的話,她真的會相信那個時間的張不易嗎?
是啊。
憑什麼質問他啊,自己才是那個因啊。
懊惱的章若雨放下手機,蹲下身子,自己緊緊的抱住自己,看著馬路上川流的車流,懊惱的緊閉著雙眼,囔囔了一句:“活該!章若雨,你真的是活該啊!”
夜晚
章若雨躺在床上。
無論是聽歌,喝安眠茶,還是數小羊,任何操作都沒有辦法驅趕她腦海裡定格的,張不易摘下口罩的瞬間的那個畫面。
原來不懂郭襄看到摘下面具的楊過為什麼會一見誤終身。
現在的章若雨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以至於讓她連睡覺這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都做不到。
忽然。
她想到那次出車禍,假口罩大俠白灼躲在車裡不敢出來。
她一個女人面對幾個大漢的時候,也是張不易如天兵神將一樣突然出現解了她的困境。
想到這裡。
前一秒還煩躁的不能入睡的章若雨竟“噗”的一聲,忍不住一個人在臥室裡痴痴的笑了起來。
很快。
章若雨意識到了不對勁,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因為哪個男人夜不能寐,更不會因為哪個男人僅僅是想一想,就在夜裡露出這樣的發自內心,自己一時都沒法控制的喜悅笑容。
她這是怎麼了?
不會真的心動了吧?
章若雨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趕忙搖頭告訴自己不行,絕對不行。
張不易雖說不是她教的,但怎麼說也是她工作學校的……學生啊!
“張不易。”章若雨眼睛透過窗簾看向窗外,小聲嘀咕了一句張不易的名字。
另一邊。
“啊切!”張不易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玩手機,剛才坐下來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黃金華立馬開起了玩笑:“哎呦,老大,又有哪個女孩子想你啦?是周璐嫂子吧。”
已經上床的花花探出一個腦袋,壞笑著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要是讓張不易選,他肯定選文瑤學姐啦,是不是啊不易?”
花花和黃金華兩個人對視一眼,彼此點頭,緊接著發出一陣男人都懂的壞笑。
張不易拿擦頭髮的毛巾丟了過去,心情不錯的他站起身來說道:“走,吃夜宵去。”
嗯?
黃金華眼前一亮。
花花二話不說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稀稀疏疏就開始穿衣服,嘴裡喊著:“哦哦哦哦,不易請客咯,哈哈哈哈,還好晚上我沒有吃。”
張不易看他一眼,順口說了一句:“最近你是不是跟劉梨走的好近啊。”
這幾天運動會。
基本上全院都不上課。
可花花整天看不到人影,作為兄弟的張不易當然會找人問一下。
以現在張不易在院裡的號召力,打聽個人不是分分鐘。馬上就知道這傢伙扒到劉梨那邊去了。
流言蜚語也有很多。
說是私底下給劉梨送了很多禮物。
花花又不是張不易,錢花在禮物上哪裡還有錢吃飯?尤其是現在月底。
所以吃飯回來的張不易即使不餓,還是提議去吃夜宵。
穿好衣服的花花看了一眼張不易,連忙否認:“沒有啊。”
張不易倒也不在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只是提醒了一句:“你……。”
本來張不易想讓花花量力而行。
但是想想這麼說,哪個這年紀的男孩子能受得了?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張不易也不能這樣不顧他的感受。
於是話到嘴邊,張不易又給吞了回去,什麼也沒說,回頭喊了一句:“文強呢?”
“來了,老大!我上個廁所。”
宿舍四個人許久沒有一起活動了。
這要是放在前世,他張不易的宿舍哪有這麼融洽的意思他為核心的宿舍團體?這些室友也根本不會一個個心甘情願的喊自己老大。
所以張不易還是非常享受現在這個轉態的,挺好。
學校周邊最不缺的就是吃宵夜的地方,尤其是燒烤攤。
幾個男孩子沒有女孩在也不挑,就在學校門口隨意找了個人多的露天攤位坐了下來。
幾人點了燒烤,龍蝦,再上幾瓶冰啤酒,一邊喝,一邊聊天,也是非常愜意的一種生活。
“張先生。”
張不易正翹著個二郎腿和自己的兄弟們吹牛呢,聽到身後忽然有人喊他張先生。
疑惑的他回頭看看是誰,這在中昌能喊他張先生的有幾個人?能在這市井中的燒烤攤喊他張先生的又能有誰?還真好奇。
他抬頭一看,發現是江溪雙手端著一杯酒,神色恭敬的站在他身後。
兩人自從那天晚上一別之後,沒有再見過。
江溪本以為張不易會主動找他,沒想到幫了他這麼大的忙,張不易竟沒有索取報答的意思。
這讓江溪打心眼裡佩服張不易。
“哦,是你啊。”張不易坐在那,江溪的身份還沒有讓他起身迎接的地步。
江溪微微彎腰,把酒杯放的比張不易低:“先生,緣分,能在這遇見您。我敬您一杯,我弟弟的事情您費心了。”
說完。
江溪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沒等張不易說話,他一揮手,身後小弟立馬又遞上一杯。
江溪再次舉杯:“我罰一杯,之前與先生的朋友有往來,讓她受了驚嚇,屬實不應該。”
說完。
江溪再次一飲而盡,江湖習氣非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