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圍滿了(1 / 1)
“是是是,也不能就這麼放了他們。”張光友連忙出聲應和,他知道,今天要是不幫白灼出了這口氣的話,是無論如何都結束不了的。
怎樣才能魚和熊掌兼得?讓白灼出了這口氣,又不讓事情鬧得太大呢?
想了想。
張光友忽然靈光一閃,笑著湊到白灼耳邊小聲說道:“我有個主意,可以讓您出這口惡氣。”
白灼饒有興趣的看向張光友:“哦?快說。”
張光友臉上掛起一絲壞笑說道:“以前我們抓小偷,抓回來後有個法子,能讓痛苦不堪,又不會在身上留一點點傷疤,只要監控一關,什麼痕跡都不會有。”
“說,快說!”
“拿A4紙一層一層的貼臉上,每貼一張就澆水,那種窒息感沒有幾個人受得了!保證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跪地求饒。”
“好,好,這個辦法相當的好。”白灼連連點頭,嘴角咧的都快到後脖子去了。
兩人密謀一陣,差人準備好紙和水以後,面帶笑容的回了保安室。
張不易和江溪兩人。
一個是重生的老油條。
一個是十幾歲就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滾刀肉。
兩人一看白灼和張光友手裡的傢伙事兒立馬就明白他們兩個想幹嘛了。
可兩人相視一眼,都不怕,反而一起笑了起來。
江溪問道:“張先生,這東西您也懂?”
張不易點了點頭:“有幸見識過,只是沒想到今天我們兩個能碰上。白老師,你信不信,這東西上不了我們兩個的臉。”
白灼一看張不易這囂張的模樣就來氣,上不了你的臉?
這話氣的白灼直哆嗦,手指著張不易就喊了起來:“來,給他先上,給他上!信了你的邪,老子還上不了你的臉?”
說完。
白灼給了一個眼神。
張光友立馬讓左右兩個隊員上前,分別抓住張不易的左右胳膊。
隨後,他親自張開手裡的A4紙,表情玩味的朝張不易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嘴裡念念叨叨的:“張不易啊張不易,你可真不能怪我,誰讓我也在這吃了這碗飯呢?你啊你,以後做人做事啊還是低調一些吧。”
此時。
白灼臉上的笑容已經逐漸的猙獰,甚至有朝變態發展的趨向,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張不易在自己面前掙扎的模樣。
你不是口罩大俠嗎?
你不是讓章若雨魂牽夢縈嗎?
今天就是你跪地求饒的時候。
白灼甚至要掏出手機,準備把這一幕給拍下來。
然而。
就在這非常關鍵的時候。
保安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隊員滿頭大汗,滿眼驚恐的跑了進來:“隊,隊長!不,不好了,出,出事了。”
白灼掃興的放下手機,發出了鬱悶的聲音:“嘖!”
張光友看了一眼白灼,隨即回身,生氣的喊道:“出事了出事了,這大晚上的能出什麼事情?說。”
隊員手指門口:“校門口來了好多好多車,車上下來一群人,把我們學校門口圍了起來,敲敲打打說要找張不易和江溪。”
好多好多車?
一群人?
白灼一愣。
張光友也愣了。
兩人一起看向張不易和江溪兩人。
張不易笑著舉手,自報家門:“我叫張不易。”
江溪覺著這樣十分有趣,也跟著學了起來:“誒,我叫江溪。”
張光友立馬衝到監控面前,調出學校大門口的畫面一看。
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學校門口那是一群人?
那烏壓壓一片人。
不僅如此。
馬路邊上明顯看到還有車子不停的在往這邊開過來,隨隨便便一輛車就下來四五個人。
有的時候一輛麵包車上直接下來十幾個人,原本廣闊的校門廣場沒一會兒就被站的沒地方了。
張光友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惹了個大麻煩,他趕忙跑到白灼身邊,滿頭是汗:“白少,要不算了吧,算了吧。我們把人放了,把人放了,這事不能再鬧大了。”
白灼看著螢幕上的場景也有些嚇不住了,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木訥的點點頭。
張光友見此情景,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趕忙揮手示意兩個隊員放了張不易。
隨後,他走上前去,說道:“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走?”張不易笑了,搖搖頭,翹起二郎腿說道:“讓我們來,我們就得來;讓我們走,我們就要走?把我們當什麼了?”
“給臉不要臉了是吧!”白灼氣的破口大罵。
被張光友趕忙伸手攔了下來。
張隊長一把年紀了,一邊摸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勸慰白灼冷靜,一邊還要想辦法把張不易送走,這愁的他啊抓耳撓腮,慌得一批。
這還沒完。
沒一會兒,張光友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起來,一接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值班校長駱農的電話:“老張,搞什麼名堂?學校大門口是什麼情況?”
張光友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看著白灼,心想這白灼能把電話接過去,把事情說一下。
哪知道白灼真如隊員說的一樣,壓根就不會管,完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無可奈何的張光友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把張不易和一個叫江溪的人帶到保安室來問話,外頭的人都是來找他們的。”
“張不易?你又把張不易給抓了?!”駱農一聽張不易的名字,就有些炸鍋。
這人的名號才平息不少。
如今又被抓了?這張光友是真的不怕事啊。
駱農罵了幾句,掛了電話,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趕。
很快。
駱校、馬院、高主任幾人又一次因為張不易的事情聚集到了保安室。
馬院長直接黑著臉,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張光友:“給我一個交代,我學院的學生你想抓就抓?三番五次,怎麼?我這個院長這麼不值得尊重嗎?”
張光友一個保安隊長,哪敢和馬院長叫板,苦著臉看向白灼,帶著哭腔說道:“白老師,您到是說幾句話啊。”
所有人都看向白灼。
這時候駱農忍不住問了一句:“白灼,你怎麼也在這裡?”
白灼見躲是躲不掉了,手指著張不易說道:“駱叔叔,這個叫張不易的勾結校外的混混,想要打我!這就算了,還帶著這麼多人在學校外頭鬧事。張光友難道不是履職盡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