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出手(1 / 1)
在場的幾大家族聽到這話也是露出看樂子的表情。
陳晴兒風大哥此時也是頭冒冷汗,他說實話是一點都不想給。
但是對方一個後天武聖自己又怎麼能不給對方面子呢?
“怎麼?借用一下都不行?”
那武聖語氣瞬間就冷了下來,這讓陳家一眾人慌的不行。
“大少爺,要不我們借給他吧。”
一命陳家的人臉色發白的說道,但是就這麼借出去的話他又怎麼甘心?
拍賣師此時也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武聖也太不把拍賣會放在眼裡了。
之前三番兩次的賣面子就不說了,現在你又打人家拍賣了東西的客戶的主意。
“前輩,要不還是算了吧。”
拍賣師也給了他臺階下,但此舉顯然激怒了這個武聖。
“什麼算了?不是你們說在上面留下痕跡,這塊鐵就無償贈送嗎?”
接著又看向了陳家的方向,眼神可以說是非常的陰狠了。
“借不借啊?”
語氣像是強忍著怒火從嘴裡擠出來的,陳晴兒的大哥嘆了一口氣準備把短刀拿出來。
“我們不借!萬一損壞了怎麼辦?”
陳晴兒強忍著怒氣說道,這話一出讓在場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臥槽!這陳家的女娃膽子夠大!”
“是啊,估計他們這下要慘咯。”
“唉…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
在場的眾人都議論紛紛,覺得陳晴兒此舉是已經將自己的命給丟了。
“晴兒你!別胡鬧!給我退下!”
陳晴兒倔強的不肯退下,跟擂臺下面的那個武聖對視。
“前輩!我們借,還請前輩不要生小妹的氣。”
陳晴兒的大哥站了起來朝那武聖道歉,又準備將那把短刀給他送去。
那武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卻又聽見了一道聲音。
“廢物!就會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
開口的正是林風身邊的楊紫微,說完還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破防了。
那宗師被楊紫微這句話給說的破防了,他在武聖裡本來就是畢較弱的那種。
而他自己又是一個散人,別的家族武聖都排擠他,所以只能在一些境界比他低的人身上耍耍威風。
“你想死是嗎?”
那武聖死死地頂著楊紫微,然後又看著一旁的林風。
“不好意思我也想死,請問怎麼辦啊?”
林風微笑著說道,這句話摧毀了那武聖僅剩不多的理智。
他渾身內力運轉到了極點,身影如同閃現般出現在二人面前。
眾人此時都已經驚呼了起來,但接下來的一幕都讓他們傻了眼。
那武聖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二人面前,卻以更快的速度飛向了擂臺。
將擂臺的一個角都給撞碎了,接著眾人眼前一花便發現林風此時已經來到那武聖面前。
抓著他一條腿便往臺上走,這一幕將那個拍賣師都嚇傻了。
“能把那塊鐵拿過來給我試試嗎?”
拍賣師點了點頭,呆呆的將那鐵精雙手捧到了林風面前。
“謝謝。”
林風很有禮貌的跟他道了一聲謝,隨後便一隻手抓著那武聖的一條腿,一隻手抓著那鐵精便往他的膝蓋上砸了上去。
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武聖此時被一股劇烈的疼痛叫醒了過來,一睜眼發現自己的腿正在被別人抓著,一股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
他想要掙扎但卻發現自己的腿只有大腿部才能動了。
林風將這武聖的膝蓋砸了個粉碎後將他的腿給放了下來。
又蹲下身去看了看滿臉恐懼的他,將鐵精在他衣服上擦乾淨。
“以後脾氣別那麼暴躁,那點修為就不用老是用來嚇人家了。”
林風的臉很平靜,說話的語氣也像是在勸自己的老友一般。
但這一切在那武聖眼裡卻顯得如此恐怖,不止是對方的實力,做法也讓他覺得這人實在是不該惹的。
他已經忘了是林風招惹的他,這些都無所謂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
“明白了嗎?”
林風見他不回答皺了皺眉,那武聖立馬乖巧的點了點頭。
林風起身拿著鐵精放在拍賣師眼裡,隨後輕輕的將其中一點突出來的部分給扳了下來。
“我這算是在上面留下痕跡了嘛?”
拍賣師眼睛都差點等出來了,不過想到對方的實力又覺得這是應該的。
“前輩,這鐵是您的了。”
拍賣師恭敬的說道,隨後眼睛一花發現眼前的林風已經坐在了之前的位子上了。
坐在遠處的吳雲神色一疆,這個場面何其的相似啊,同時又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自己的和林風的恩怨都已經過去了,畢竟對方都說了自己是個講理的人,以後只要不惹到對方就肯定不會為難自己的
林風的這一下讓靠在附近的觀眾都下意識的離林風遠遠的,生怕自己步入那武聖的後塵。
“都這麼怕我幹嘛,我是個講理的啊。”
林風無奈的說道,楊紫微在一旁翻了翻個白眼。
“就你還講理…”
陳家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怎麼反轉的這麼快呢?
這也太離譜了吧,原本還以為要把好不容易得來的短刀給交出去,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反轉。
陳晴兒的大哥心情更是複雜,他本來以為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一點內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誰能想到一個後天武聖連看都沒看清便被秒了呢?
陳晴兒比他大哥更加震驚,本來以為林風就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而已。
可是現在竟然將一個武聖給秒了,而且出手的過程她連看都沒看清。
頂級煉丹師+武聖是吧?要不要這麼離譜啊?
對比起震驚的眾人,蕭雅和秦家姐妹倒顯得淡定多了,楊紫微則是知道林風是先天巔峰武聖所以沒什麼感覺。
“那個…前輩您…”
拍賣師看著還躺在擂臺上的武聖,想要問他要不要給他安排一下治療。
那武聖看見拍賣師眼裡的擔憂,剛想要發貨卻突然間止住了。
他想起了剛才那恐怖的傢伙跟自己說的話,所以在最後關頭忍住了。
轉而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畢竟和善的笑容,卻忘了剛才他是臉撞碎的擂臺的一角。
“能扶我叫一下人嗎?我現在需要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