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東省魏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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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眼神輕蔑,面對鋪天蓋地的煞氣,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甚至都沒什麼動作,只是稍微眯了眯眼睛,比煞氣強大數百倍的氣勢就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剎那間,黑氣消失殆盡。

那場景就好像墨水融進了無盡廣闊的大海,原本漆黑到了極致,卻在眨眼間被稀釋得無影無蹤。

“什麼?”紅眼老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畫面,渾身都顫抖起來,“這怎麼可能,難道…難道你是先天武聖?不,哪怕是先天武聖,也不可能這麼輕鬆鬆鬆就破了我的陣法!”

林風漫不經心地伸了個懶腰。

“還有什麼招?要不直接把殺手鐧使出來吧,我懶得跟你浪費時間,不如讓你早點死心得了。”

殺人當然要誅心。

白雲宗的人為了追求極致強大的實力,才會不顧倫理道德,走上害人害己的邪路。

林風偏要讓這老人知道,就算他為了增強實力付出了那麼多代價,不僅讓雙手沾滿鮮血、還讓自己變成了眾人眼中過街老鼠似的存在,也根本不可能成為那種站在萬人之巔的絕世高手。

很簡單。

所謂高手,除了要有讓人欽佩的實力,還得有讓人輸得心服口服的手段、品性。

老人已經沒有後者了。

可林風的存在讓他忽然意識到,他連前者都沒有。

“臭小子,你到底在狂什麼!”紅眼老人心中的怒火再一次被激發得徹徹底底,爆發出了,比方才更加濃烈的煞氣。

數不清的黑煙從老人身上冒出,像是夏天暴風雨前的烏雲一樣,鋪滿了整個天空。

乍一看去,平頂山都陰沉沉的。

附近幾公里外的村莊也被這異象給震驚了,婦女兒童們紛紛跑回家裡關緊門窗,原本在田地裡幹活的男人們也扛著鋤頭跑回家,只有幾個有功夫在身、膽子稍微大些的武者在街上踮起腳尖向平頂山看。

“兄弟,這黑氣是怎麼回事啊?”

“沒見過,感覺好像是傳說中的煞氣。”

“煞氣?不可能吧,只有修行邪術的人才會產生煞氣,邪術不是早在百年前就被禁止了嗎?”

“你懂個屁!禁止歸禁止,可禁得住人性嗎?這麼多年以來,偷偷在背地裡練習邪術的人不在少數,只是沒有光明正大的擺在你面前而已!”

“啊?那這麼說,平頂山那邊得是個多邪門的傢伙才能散發出這麼濃郁的煞氣啊,要不咱打電話讓大家族的人來吧?我們這幾個花拳繡腿的,就算想去檢視,也跟送死沒什麼兩樣……”

“我同意!”

東省市中心,一座繁華的大樓裡,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辦公室中,聽著手下來報,眉頭皺的死緊。

此人正是東省第一家族魏家的繼承人,魏書迎。

魏書迎板著一張臉,盯著面前的手下:“你確定你也看到了?平頂山那邊向來沒有人居住,怎麼可能有暗中修煉邪術?”

手下一張苦瓜臉:“真的,魏少,您還是快帶人去看看吧,要是再不制止,那片黑氣可能都要蔓延到咱們市中心來了!”

“好!”

俗話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魏書迎雖然對此持懷疑態度,看手下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樣,嘆了口氣,還是佔其生跟著他走了。

……

洞穴口,紅眼老人整個人像是要爆開一樣,青筋凸起,眼珠子也瞪得老大,嘴裡發出狂怒的吼聲。

看著使盡渾身解數的老人,林風卻只覺得他只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那好吧,怪不得白雲宗這些年一直都沒動靜,如果門下弟子都只是像你這樣垃圾水平,那確實不太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話音落下,林風右臂猛然高舉。

耀眼的白色光芒從林風掌心射出,以碾壓性的優勢覆蓋了黑色煞氣,像是陽光碟機散陰雲一般,三五秒的功夫就讓天空重新恢復了燦爛。

一切都是那麼輕而易舉。

林風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

這對他來說,跟過家家似的,易如反掌。

林風的笑極大的刺激了老人的自尊心,他往後倒退兩步,氣急攻心,嘴裡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現在,你該為你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林風不打算再繼續耽誤時間,手往空中一握——

“啊啊!”

慘叫從老人喉嚨裡發出,幾乎要刺破眾人耳膜。

老人的脖子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騎著慢慢往半空中上升,他的臉脹得通紅,大口大口的呼吸,卻還是喘不上氣,雙手雙腳無助地掙扎著,然而,無論他怎麼狼狽掙脫,也無濟於事。

林風眸中迸發出一抹殺意。

下一秒,老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砰!

鮮血四濺。

老人年紀本就大了,身子骨也因為沒有續命丸而一天比一天差,哪裡經得住這番折騰?當場殞命,死不瞑目。

“嗷……”小狐狸被血腥場面嚇得瑟瑟發抖,縮在楊紫微的懷裡,死活不肯出來。

莫笑也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這,這也太強了吧?

她本以為,自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達到後天武聖已經是天賦異稟,可林風看起來也差不多大,實力卻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莫笑嚥了口唾沫,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楊紫微:“紫微,你這朋友到底什麼來歷?能跟我說說嗎?”

“嗯…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天道門的。”

“天道門?”

莫笑仔細在腦海裡搜尋著這三個字,隱隱約約記得好像在哪裡聽過,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與此同時,山腳下。

十幾輛黑色邁巴赫載滿了宗師穩穩停住,一名黑西裝男人從開在最前面的那輛車裡走下來,正是魏書迎。

他抬頭看著眼前和平時別無二致的平頂山,瞪了一眼身後的手下:“這不一點動靜都沒有嗎?哪裡來的黑氣,你小子是不是又上班時間偷偷喝酒,把自己給喝出幻覺來了?”

“不是啊……”

手下欲哭無淚。

剛才那場景有多恐怖,他到現在都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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