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自相殘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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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爺,你說什麼呢?”

聽到這話,白茉莉愣住了,隨即一股氣湧上心頭:“你們都沒有去平頂山看過,怎麼就知道爺爺沒救?”

白家三長老和四長老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二長老的言外之意,也開始有意無意地打配合。

“茉莉,現在距離事發已經過了將近一天,恐怕已經錯過了最佳營救機會,你二爺爺說的話雖然不太中聽,但確實是這個道理,節哀。”

“是啊,茉莉,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這就是事實。”

“要我說,與其大老遠去平頂山給大哥收屍,不如把這點人力物力節省下來,用來讓白家發展。而且,平頂山現在應該已經被人暗中盯上了,我們現在大張旗鼓的去救大哥,容易被那些人發現,到時候得不償失!”

“對對對,三哥說的很有道理,我也是這樣想的。”

白家幾位長老的每個字都像是利劍一樣插在白茉莉的心上,她腦中一片空白,身子都有些站不住,往後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幾位自己曾經尊重無比的長輩。

“爺爺只是疑似遇到了危險,還沒有確認過,怎麼能用收屍這樣的詞來形容他?你們……你們是不打算去救我爺爺了嗎?”

二長老佯裝悲痛,點點頭。

可那抹悲痛也只是在他臉上停留了不到兩三秒,便轉化成了慾望。

“大長老現在遇害了,群龍不可一日無首,咱們得儘快選一個新的掌權者出來。我排行第二,不如就由我來當吧!”

他緩緩從椅子上起身,渾身洋溢著志在必得的氣場。

放眼整個白家,他是當之無愧的二把手。

還有誰能跟他搶白家家主之位?

二長老胸有成竹,可誰知,三長老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二哥,你這話說得怕是不妥吧?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大長老掌權,我們三個雖然名義上排了二三四,但只是根據年齡劃分,地位和權力都一致相當,怎麼就由你來當下一任家主了?”

從一開始,無論三長老說什麼,四長老都在點頭附和,此時也不例外。

“我同意三哥的話,二哥,咱們做人做事還是要講一個公平!”

幾年前,四長老某次修煉時險些喪命,是三長老將他救了回來。

從此以後,他便對三長老言聽計從。

“我們白家能走到今天,還得多虧三哥當年帶來了修行之法。若非如此,咱們恐怕迄今為止還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怎能擁有今日的輝煌?三哥才是白家的大功臣,應該讓他來繼任家主之位!”

“呵呵……三弟,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雖然修行之法是你帶回白家的,但血祭是我一手操辦,弟子的日常修煉也是由我在負責管理,我的功勞最大!”

三人吵得不可開交,白茉莉完全被他們無視了,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想插話也插不上,只能淚眼朦朧的看著三位老者爭得面紅耳赤。

都不救爺爺是吧?

好!

她自己去!

白茉莉抬手擦掉眼淚,轉頭就跑,哭得撕心裂肺。

可議事廳裡的三位長老也只是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隨即又專心爭論起來,根本不關心白茉莉要去哪裡、能不能承受得住爺爺出事的打擊。

“你們兩個今天要造反了?!”

二長老最先沉不住氣,眼神嗜血。

他們四個裡面,除了大長老外,他的修為最高。

在這個實力就是話語權的世界裡,居然還有人敢反抗他?

“這怎麼能叫造反,我和四弟只是在和二哥你和平交流,你……呃啊!”

三長老話還沒說完,一聲慘叫就劃破了夜空。

只見二長老手裡凝聚出一塊比刀刃還鋒利的冰錐,隱隱散發著藍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擊三長老胸口。

眨眼間的功夫,三長老胸口處就出現一個血窟窿。

“三哥,你沒事吧?二哥,我們都是血濃於水的兄弟,你竟然真的對三哥出手!”四長老趕緊把三長老扶住,神色恐慌。

鮮血汩汩流出,空氣中瞬間染上一股鐵鏽味。

還好二長老沒下死手。

血窟窿距離心臟和大動脈只有不到三釐米,如果二長老剛才再瞄準一些,現在的三長老恐怕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哼,是他先忤逆我的,我身為家主、以及你們兩個的兄長,教訓教訓他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四弟,好心勸你一句,我知道你平時和三弟來往密切,但在這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做人還是要識實務。”

二長老冷哼。

什麼血濃於水?

他只想要力量!

“好好好,二哥,這可是你逼我們的!”

身受重傷的三長老和四長老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同時出手,一出手就是必殺技,一左一右朝著二長老同時襲去。

二長老有些猝不及防,閃身躲開,但手臂還是被強大的力量劃出了一條傷口,血肉模糊,連白骨都能隱約看見。

三人打成一片。

二長老修煉的是冰系法術,三長老則是火系,雖然實力略遜於二長老,但由於屬性剋制,通常情況下,兩人也能打個不相上下。

可惜三長老此時受了傷,發揮不出最好的狀態,要不是有四長老在旁邊幫襯著,早就敗下陣來了。

半小時過去,爭執才逐漸平息下來。

三個人都遍體鱗傷,幾乎快要站不穩。

“呵呵,三弟四弟,你們兩個想跟我鬥,實在是還嫩了點!哈哈哈!”二長老內力所剩無幾,神情卻兇狠得像是餓了好幾個月的狼,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兩人,毫不猶豫揮劍刺向了他們的心臟。

頓時,血液四濺。

屋頂上,林風嘖嘖兩聲。

這就是修煉邪術之人的心性嗎?

稍微受到點刺激,就暴躁焦慮,大開殺戒,連和自己相伴數十年的兄弟也能毫不猶豫的取了性命。

“誰在上面?”

二長老血紅的眼睛又迸發出一陣殺意。

居然敢偷聽?

他都已經殺了兩人了,不在乎再多殺一個!

二長老從窗戶躍出,三下五除二便上了房頂,看見身披鎧甲的“守衛”,咬牙切齒:“白家沒有教過你規矩嗎,議事廳乃白家禁地,你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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