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艾倫逃跑(1 / 1)
“信仰之力!”
艾倫再次散發出了身上的金色光芒,雖然沒有十字架的加持,他無法發揮出全部的信仰之力,但用來輔助他逃跑也足夠了。
不是說信仰之力有多厲害。
只是這裡的武者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上京人,沒見過老鷹國的招式。
實戰經驗不足的情況下,哪怕實力更勝一分,也有可能失手。
剛才的莫老二就是典型的例子。
他本領不算差,但在信仰之力的束縛下,再強的實力也沒能使出來。
如果再給莫老二一次機會,肯定不會上艾倫的當。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眾人被眼前刺眼的金色光芒弄得睜不開眼,聽雪樓老闆也不例外,趕緊用袖子擋在面前。
那名先天武聖也失去了視野,但還咬著牙往前衝,憑藉自己的神識捕捉艾倫的活動軌跡,揮舞著三叉戟發動著攻擊。
可他才揮舞了兩下,雙手雙腿就被信仰之力產生的鎖鏈捆綁住,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而趁著這功夫,艾倫也早已經拿著斷掉的笛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林風在二樓看臺,將一切盡收眼底。
“嘖嘖,居然讓他給跑了。”
“師父,你為什麼不出手啊?”
莫笑有些疑惑,而站在林風身旁的風清也用同樣迷茫的眼神看著他。
這不符合林風在他們心目中的印象。
“你是說讓我去制服艾倫?”林風笑了兩聲,擺擺手,“這傢伙根本用不著我出手,老鷹國教會總部那邊的人聽到風聲後,不出三天就會下通緝令追殺他了。”
他給自己找那麼多事做什麼?
莫笑和風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林風頓了兩秒,又提醒莫笑:“咱們龍國人尊重武道,不搞以多欺少那一套,所以剛才那名先天武聖對付艾倫的時候其他人都沒有上前幫忙,但如果是在實戰中,人多也是優勢,明白不?”
就像之前在幽靈谷外圍。
很多家族都是派出兩撥人,一波對付魔物,另一波偷偷趁魔物不注意偷草藥。
在利益面前,也不用遵守某些不那麼重要的規矩。
只要不是大是大非,不是原則性問題,一切都可以有變數。
金色光芒消失,那名先天武聖身上的鎖鏈也隨之解除,他懊惱的看著身邊空蕩蕩的舞臺,單膝跪地抱拳,朝聽雪樓老闆認錯:“對不起樓主,是我疏忽大意,我甘願認罰!”
聽雪樓的老闆看見艾倫跑了,也氣得不行,直跺腳。
“你堂堂一個先天武聖……算了,老孃現在沒工夫跟你計較,你們趕緊去安撫一下剩下的客人,送點點心果盤什麼的,賠禮道歉!萬一人家以後不來了怎麼辦?老孃喝西北風啊!”
“剩下的,跟我去後院,老孃非要扒了莫家人的皮不可!”
早知道她就不借舞臺了,捅這麼大的簍子,靠!
後院小黑屋裡,莫雪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了的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層白色的單薄的裡衣。
“小兔崽子還敢在地上睡?趕緊給老孃起來!把錢賠了走人!”
罵罵咧咧的聲音中,一盆冷水潑在了莫雪頭上,將她渾身上下淋了個溼透,她慘叫一聲,清醒過來。
“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莫雪艱難的睜開眼睛,低頭髮現自己身上只剩一層裡衣,差點當場哭出聲來,以為自己失了清白。
“捂胸口乾什麼?你以為你胸口那二兩肉值得讓我惦記?老孃聽雪樓裡面什麼漂亮姑娘沒有,你頂多勉勉強強算個及格線!”
“演出服本來就是老孃借給你的,當然要扒掉!”
“呵呵,不說老孃還差點忘了,你穿著聽雪樓的衣服就去揹你那要死不活的父親,難道不知道你父親身上到處都是血嗎?”
“血跡很難洗的!我已經派人把衣服送去幹洗店了,如果洗不乾淨,這套衣服錢你也得賠!十萬不議價!或者三本秘籍,再不就給我一把中品以上的武器!”
聽雪樓老闆對著莫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直到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完畢,臉色才好看幾分。
莫雪氣得不行,他們家雖然在上京大家族眼中不值一提,但在龍海市也算得上是有點名氣,哪裡受過這種侮辱?
可她還沒從那一記手刀中恢復過來,渾身上下都沒力氣,只能服軟。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父親呢?你們把我父親送到哪裡去了,他現在傷勢好轉沒有?”
莫雪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才忍氣吞聲關心著莫老二的情況,心理隱隱期待著父親能來把自己救出去。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眼淚瞬間湧出。
“他?早就死了!”
聽雪樓老闆冷哼一聲。
一個小小的莫家老二而已,隨手扔進的亂葬崗就行了。
這小丫頭片子不會真指望自己出錢給他請醫生買丹藥吧?人又不是她打死的,是那兩個洋人打死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你與其關心你那已經見了閻王爺的爸,不如想想怎麼開口跟家裡要錢賠我的損失,否則,呵呵,老孃保證讓你的下場不比你爸好過!”
聽到父親的死訊,莫雪先是不敢相信,隨後崩潰的尖叫起來。
可她才扯著嗓子喊了半聲,就被聽雪樓老闆猛踹一腳。
緊接著,雨點一般的拳頭落下。
聽雪樓老闆直接騎在莫雪身上,卯足的力氣揍她,邊揍邊罵,直到莫雪又一次昏迷過去才住了手。
……
林風帶著莫笑和風清從聽雪樓離開,有些失望。
本以為莫家能折騰出什麼花來呢,結果就這樣草草了事,也太無聊了。
唯一有趣的,就是那個老鷹國人。
莫笑和風清一左一右的跟在林風身後,看林風不說話只往前走,好像在思考什麼,便也沒出聲打擾他,乖乖的亦步亦趨。
從聽雪樓走出半條街,林風目光忽然落在街邊一名婦人身上。
那婦人身上穿得破破爛爛,失落地坐在街邊的爛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望著聽雪樓的方向,眼睛通紅,無聲的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