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報仇的機會(1 / 1)
在南掌國某風情小城。
林依依正端著一杯咖啡憑窗眺望外面的景色。聽到敲門聲,她輕聲說了句,“請進。”
楊文遠進來的時候,見她穿著睡衣,不由遲疑。
“這兩天你休息得怎麼樣?”林依依不以為意的放下咖啡杯,示意楊文遠坐下。
“這裡很不錯。”楊文遠微笑道。
雖然這個小城沒有大都市的繁華,但楊文遠卻正需要這樣的地方休憩一下。
“加里森很狡猾,他並沒有被打死,我的人正在找他,但我估計他已經逃出那個國家了。”林依依用水汪汪的眼睛惆悵地看著楊文遠。
“我想,他一定去金礦了。”楊文遠說。
“嗯。我相信他會在那裡搞一些事情,畢竟,那裡是軟玉原料的產地。”林依依點點頭。
楊文遠清楚,林依依是想讓他回群島對付加里森。畢竟,那裡是他的地盤。但她不會直說,畢竟楊文遠的身份在那裡。這也是林依依的可愛之處。
他和林依依現在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有著共同的目標。也有共同的敵人,而且優勢互補。
至於阮文秀,卻沒有和他們一起住在酒店內。
沒有辦成事兒,反倒引得楊文遠千里迢迢冒險來救她。她一方面十分感激楊文遠,一方面也很羞愧。而老爺子想把她做成人偶,也讓她憤怒。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了。
阮文秀找了一家寺院,偽裝成女修行,在那裡遙控指揮著南越幫內的事情,準備徹底把老爺子推下臺。
就像楊文遠知道的那樣,阮文秀在南越幫是有很深的根基和人脈的,很多人明面上聽南越幫老頭子的,暗地裡卻對阮文秀俯首。
特別是這次老爺子乾的事情的確很不漂亮。
不僅丟了夫人還折了兵。請來的太上皇加里森也被林依依打得落荒而逃。所以在聲威上已經大不如前。一些強悍的手下已經在底下私議,南越幫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更強有力的幫主了。
而阮文秀的成功脫逃,讓他們似乎重新認識了這個本就叱吒風雲的女強人。
有楊文遠做後臺,還有兄弟會支援,無論從實力還是人脈上,阮文秀似乎都超過了老爺子。
而且,楊文遠乘飛機離開後,趙剛和陳慶山等人在黎曉龍的配合下,又將南越幫的一股最大勢力給打殘了,那個頭目,全家都被殘殺。所以,剩下的幾個干將也人人自危。
老狐狸眼看著加里森指望不上,內部又不齊心,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臭了。
恰逢張嘯天等南洋大佬又一起向他要人,無奈之下,他把幫主之位傳給了自己的一個得力親信,自己宣佈金盆洗手了。
新任的幫主立即把李大勇給放了,希望能以此博得南洋各大佬的好感,穩固住自己的地位。但他的能力可比老爺子差多了,並且因為阮文秀的離開,失去了很多賺錢的渠道。黎曉龍又在阮文秀的授意下,糾集一些相好的兄弟頻頻向他發難,南越幫一時間風頭不在,面臨著重組的結局。
而趙剛並沒有參與南越幫的內亂,而是接上李大勇,搭成著陳慶義的船回南洋了。
因為,在那裡的廠子已經建成了,吳姓男人已經準備利用這個工廠撈金了。
他是楊文遠公司在南洋的大靠山,不能得罪。
這種情況下,楊文遠也在林依依的幫助下,秘密回到了群島。
“楊總,你可回來了。我沒有辦好事情,請你處罰我吧!”薛義見到楊文遠的那一刻,羞愧難當的說。
“這世界上哪兒有常勝將軍,下次好好幹就行。”楊文遠道。
薛義見楊文遠如此寬宏大量,愈加不好意思。
楊文遠又問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上次衝突之後,通差十分囂張,在各地對楊文遠的公司員工挑釁並打砸,幾乎將楊文遠在島上的勢力擠了出去,公司在群島上的業務幾近癱瘓。
薛義雖然氣憤,想要找通差拼命。但在楊文遠的授意下,只能堅守會所,並且向當地高層訴苦,請求他們調節。
當地高層也知道,如果讓通差佔據絕對上風,將楊文遠的公司趕走,楊文遠公司援建的那些專案可就要完蛋了。而那座金碧輝煌的會所,也會成為通差的淫窟,和他們沒啥關係了。所以也使了不少勁兒,對通差的公司施加了一些壓力。這才得以讓薛義保全了這個最重要的“據點”。
“他想要這個會所?”楊文遠聽完薛義的話,若有所思道。
“嗯。這小子已經不止一次派人來找我了。我都沒讓他們進門,直接給趕走了。”薛義說。
“這小子是不想活了!”楊文遠冷笑一聲說道。
通差雖然不堪,但畢竟是楊文遠從南非帶出來的手下,雖然通差到了東南域之後就飄了,楊文遠也沒有對他怎樣。
現在他居然對自己的老大苦苦相逼,想霸佔這裡的資源,這讓楊文遠對他起了殺心。
另外,他也確信,這很可能是加里森的主意。
“這兩天,你可以對外放放風,就說公司想要撤資離開這裡了。下次他再來找你,你就把會所賣給他!”楊文遠道。
“哦,行!”薛義一聽,驚喜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於此同時,楊文遠也讓陳慶山帶人悄悄埋伏在島上,隨時準備策應自己的行動。
果然,通差的耳朵很靈。
他聽說陳慶山準備賣這所會所,立即帶人來了。
“薛義,你終於想開了。”通差帶著十幾個手下大模大樣的來找薛義。
“哼,沒啥想不開的。一個會所而已,就怕你出不起價錢。”薛義沒好氣的說。
“你的大老闆終於肯退出去啦?”通差狡詐的試探道。
“你要買,你就買,問那麼多幹什麼?五百萬美金,你拿錢我走人,如果你不要,有的是人打算買下這裡。”薛義昂昂然道。
“買,買,當然買!我現在就能和你籤合同!”通差三角眼一轉,立即說。
“你買可以,現金還是支票。我特麼可信不過你。先把錢拿來我看。”薛義沒好氣的說。
“支票。當然是支票了。”通差擠弄著眼睛說。
“行,你一手交錢,我一手交貨。三天後,把樓騰出來給你,我的人全撤走!”薛義也沒想到通差如此爽快,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警惕的說。
但他讓通差拿出購樓款的時候,果然通差開始使壞。
“五百萬貴不貴你心裡清楚,我不講價。但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公司原本就是我的,是楊文遠硬從我手裡奪過去的,他還欠著我一個億。所以,這個樓,就頂賬了。”通差一彎嘴角,壞笑著說。
“我去年買個了表。通差你要是跟我玩這個,別怪我不客氣!”薛義見通差居然跟自己玩這一套,氣得當場就要掏槍。
“別衝動,小子。我這裡可是有當地法院的執行單。你要是不服氣,就讓楊文遠本人親自來。”通差刷的從兜裡掏出一份檔案,獰笑道。
看樣子他這次是有備而來,就是為了把楊文遠逼出來了。
“別衝動,薛義。”楊文遠始終在樓上暗中監視著這一切,見薛義被激怒。連忙用對講機提醒他。
“你小子別欺人太甚!”薛義從耳機裡聽到楊文遠的指示,強忍怒氣,指著通差道。
“哈哈哈,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這也是按章辦事。三天後,我來收房子,別說我沒給你時間!”通差大刺刺說完,帶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楊總,我們不能讓他上門來欺負,如果你不方便出手,我今晚就帶幾個弟兄去做掉他!”薛義回到樓內之後,依然氣得臉色發青。
“呵呵,一座房子而已。被忘了,我們真正要的是什麼!”楊文遠呵呵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