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要殺,儘管來(1 / 1)
“市井之人都說你們高不可攀,目空一切,可在我看來,你們的目空一切,不過只是在狗眼看人低罷了。”
蕭青帝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剛才還在嘲諷蕭青帝兩人的那些人突然臉上笑意一頓,下一秒,眾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怒色。
狗眼看人低?
眼前這小子居然把他們比喻成狗,這讓他們這些平日高高在上,受盡了他人恭維的人如何受得了。
“小子,有種就把剛剛的話在說一次!”
一名青年冷喝出聲,同時站出身來怒視著蕭青帝。
“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這般對我們說話!”
見到青年站出身來,那些義憤填膺怒視著蕭青帝的人臉上都不由露出了一抹玩兒味之色。
鄭尚雨,隱世鄭家大少,鄭家雖然在武道界中並不是那種十分強橫的家族,但隱世二字卻是讓世俗界這些家族對其同樣擁有強烈的敬畏之心。
而此刻在眾人看來,有鄭尚雨出面,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鐵青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問我算什麼東西,那蕭某倒想問問你又算什麼東西?”
蕭青帝回頭一臉淡漠看著鄭尚雨,一旁的貪狼雙眸也逐漸微眯了下來,倘若鄭尚雨在對蕭青帝不敬,貪狼怕也不會顧及那麼多了。
聽著蕭青帝的話,鄭尚雨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小子,你可知道就憑你剛才這句話我鄭尚雨就算在這裡殺了你,也不會有人出面阻攔我。”
鄭尚雨的雙眸之中寒光不斷閃爍,鄭尚雨之所以這般狂妄,他倒也有著狂妄的資本,身為鄭家大少,從小接觸武道的他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了地榜之境,在二十出頭的年紀能有這般成就,他雖比不上武道界那些怪胎,但跟其餘人相比,他的天賦倒也算是不錯的。
只是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面前就站著兩個怪胎,甚至還是怪胎中的怪胎。
“在此地殺我?”
蕭青帝臉色一沉,眉宇之間浮現出一抹怒氣,但很快蕭青帝便有變得平靜了下來,隨後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兜裡掏出一支香菸點上。
一口濃煙從蕭青帝口中傳出,這般輕視的態度令的鄭尚雨心中怒火中燒,當鄭尚雨正要發作之際,蕭青帝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就站在這裡,你要殺,儘管來!”
此話一處,整個現場頓時變得嘈雜了起來,甚至就連二樓之上的青年也在此刻皺起了眉頭。
他倒不是擔心蕭青帝兩人的安全,在見到蕭青帝兩人這般不識時務之時,他也有想要給蕭青帝兩人一番教訓的打算,很顯然,鄭尚雨幫他完成了這個想法。
他感覺到狐疑的是,這兩個傢伙究竟是什麼身份,面對這樣的局面居然還這般有恃無恐。
而在青年心生狐疑之時,在見到自己被如此挑釁,鄭尚雨再也無法壓制心中怒火,地榜氣勢在其身上瞬間爆發而出。
可正當鄭尚雨欲要動手之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來。
“鄭兄不必動怒。”
說話之人正是二樓上的青年!
隨著眾人目光看去,青年已經從二樓上走了下來。
雖然青年心中也想教訓教訓蕭青帝,但這裡畢竟是帝宮,是司空家族的地盤,而他作為司空家族的人,他自然不想看到這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畢竟,家族將他安排在這裡就是為了維持拍賣會的秩序,如今拍賣會還未開始,若是鬧出什麼事情來,他到時候也不好交差。
“不動怒?我怎麼可能不動怒!晗昱兄,你也看到了,是這個該死的傢伙挑釁我在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若是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我鄭還如何在武道界中立足!”
“晗昱兄,這件事情你就別怪了,今日我無論如何也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
說罷,鄭尚雨便要出手,可司空晗昱卻是一個閃身去到他的身前將其阻攔了下來、
“鄭兄,還請聽我一言。不過只是兩隻螻蟻而已,他們死了也便死了,可鄭兄可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況且,我們司空家可是很看重此次拍賣會。”
聽到司空晗昱的話,鄭尚雨瞬間冷靜了下來,盛怒之下的他剛才一心想要殺了蕭青帝兩人,他卻是忘記了這裡是帝宮,是司空家族的地盤。若是自己在這裡動手殺人,司空家的人一旦怪罪下來,他們鄭家可就有罪受了。
不過,雖然鄭尚雨冷靜了下來,但他的腦海中始終都忘不了蕭青帝對他的挑釁。
而就在這時,司空晗昱突然湊上前,小聲在鄭尚雨耳邊道:“鄭兄不用心急,此次拍賣會不過只是三個小時而已,帝宮之中雖然你動不了他,但是出了這帝宮我司空家可就不會管這麼多了。”
聽到這話,鄭尚雨雙眸頓時微眯在了一起,同時目光看向蕭青帝兩人,雙目之中殺意瀰漫。
“老大,這小子好像對你起了殺心啊。”
感受到鄭尚雨眼神之中的殺意,貪狼一臉淡漠出聲。
蕭青帝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貪狼,淡淡道:“不是我,是我們兩個。”
貪狼突然咧嘴一笑,目光看向鄭尚雨並未在開口言語。
“走吧,只是一群蒼蠅而已,不足為慮。拍賣會應該要開始了吧?我倒是好奇這次拍賣會上會出現什麼好東西,能夠讓司空家族的人這般重視。”
說完,蕭青帝也不在理會這些人,雙手插兜轉身朝著樓上走去,貪狼見狀,連忙跟上前去。
而對於兩人這般去到二樓,在場之中很多人雖心有不服,此刻卻並未在說什麼。
畢竟司空晗昱都在這裡,人家的主場,就連人家都沒有在阻攔,他們作為賓客又有何權利呢。
看著去到二樓的兩人,司空晗昱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他之所以沒有阻攔,也正應了剛才他說的那些話。
二樓不是什麼人都能上去的,並且此刻的二樓的包房基本上都已經有人了,唯有他們司空家特意留下來的一間包房還未有人,能夠讓司空家親自留位的勢力,背後的強大可想而知。
司空晗昱很想看看,當那些人直到原本屬於他們的位置被人侵佔,那他們與這兩人之間又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