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白家四伯(1 / 1)
聞言,我立刻後退一步,白凝也並肩站在了我的身旁。
雖然現在是傍晚,街道上還有不少行人,但一旦對方有什麼動作,我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仙兒?”
我冷冷道。
“呵呵呵,客氣了客氣了,不過是山精野怪修煉有了點小氣候,擔不起仙這麼重的字。”
他捋了一把自己的白鬍子,笑著搖了搖頭。
但他並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
白鬍子老頭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而且背駝的厲害,是個羅鍋。
他看我都只能仰著頭看。
我眯了眯眼睛,這麼久了,這些大仙兒確實也該找到我了。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林葆和老頭。
“閣下,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老頭子在這也苦等了三天了,好歹得給口水喝嘛。”
白鬍子老頭拎起地上的蛇皮袋,笑呵呵地說道。
那蛇皮袋裝的鼓鼓囊囊,老頭子竟然能一隻手將其提起來。
在門口等了三天?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能在這裡乾等三天,證明他只知道我的位置,不知道林葆的事。
那個戲班子果然沒敢在這裡逗留太久,應該只是打探了一下我的位置,就返回北方去了。
“那是自然,遠道而來都是客,哪有不招待的道理。”
我輕笑一聲,開啟了店門。
店裡的寵物在我走之前給它們留了足夠的食物,雖然沒有餓著渴著,但店裡都是動物糞便的氣味。
我對白凝使了個眼色,她白了我一眼,走進店裡去收拾了。
“抽菸?”
我掏出煙盒,遞到了白鬍子老頭的面前。
他輕輕擺了擺手,從蛇皮袋裡抽出了一根長長的煙桿。
“關東葉子菸,整一口不?”
白鬍子老頭掏出一個小布包,攤開,裡面是大片的旱菸葉。
“抽不好,辣嗓子。”
我怕裡面添了什麼“佐料”,當即婉言拒絕。
白鬍子老頭也沒說什麼,裝好煙桿,點著之後深吸了一口,眼睛眯了起來,很是享受。
“進吧。”
白凝手腳很麻利,很快將店裡收拾乾淨了,她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對著白鬍子老頭說道。
“好好好,謝謝了。”
老頭的目光在白凝身上打量了幾下,趕忙點頭,絲毫不在乎白凝那毫不客氣的態度。
“好地方,只可惜嶺子裡的動物不能這麼大張旗鼓的放在店裡養,不然在這市井塵煙中修行,效率一定很好。”他打量著店裡,感慨地說道。
我給他到了一杯水,隨後和他面對面落座。“有什麼事,咱們就開誠佈公的說吧。”
“閣下倒是爽快性子。”白鬍子老頭呵呵一笑,“七姑的小輩擅自到您的地盤吸人精氣,這錯在我們,閣下把七姑的魂揪了去,也算是懲罰了一段時間了...”
老頭說著,將蛇皮袋開啟,倒出了一大堆山貨。
我眼皮一抽。
裡面最小的人參,都有小孩胳膊粗細!
這一袋的山珍,年份最少都得是幾百年的。
“嶺子的意思,我們給閣下賠個罪,這些薄利還請閣下笑納,七姑在這也受了她該受的罪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閣下給個面子放了七姑,咱就算是交個朋友,以後到關東,我們也好招待閣下。”
“還未請教,你是...”
“呵呵呵,老頭子是白家人,小輩都喊我四伯。”
“白家人,也管柳家的事?”
“大興嶺子裡,全都是一家。”
“你們倒是挺懂禮數。”
“閣下說笑了,嶺子能存在到現在,靠的就是自知自明和以和為貴。”
我沉默了起來,這個四伯太過於客氣了。
客氣的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沒想到這些大仙兒這麼好說話。
四伯應該還不知道七姑的魂已經被我餵給三尾雲霆狐了。
我很好奇,如果四伯知道我已經下了殺手,還能保持如此客氣的姿態麼。
我看了白凝一眼,她走過去,將店門關了起來,隨後拉下了門簾。
整個房間裡頓時變得漆黑一片。
“閣下...我不太明白,這是啥意思?難道我的禮數不夠讓你滿意麼?”
四伯的語氣開始變冷,他在地上磕了磕菸灰,將煙桿別到了腰後,隨後站起身來。
“你把我的地板弄髒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菸灰。
“...”
“閣下...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吧。”
“我也沒打算講理。”
我站起身,指甲伸了出來。
“我還是奉勸一句,沒必要把事情做那麼絕,嶺子雖然講究以和為貴,但不代表我們怕事。”
四伯的臉色陰沉,話語裡帶上了威脅的意味。
嗖!
白凝的舌頭已經伸了過去,四伯當即身體前傾,背後刺出了道道粗如鋼筋的黑刺。
白凝趕忙收住舌頭,舌尖凝出一團水球,砸向了四伯。
“雕蟲小技。”
四伯輕哼一聲,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個刺球。
那能影響靈魂的口水,碰到四伯背上的黑刺,竟然毫無反應。
我直接衝上去,指甲揮出,頓時將它背上的黑刺給砍下來一片。
四伯悶哼一聲,朝後退去。
“硬度不也就這樣嗎?”
我冷笑道。
“小子,我勸你不要做的這麼絕,我這次來,後面還有別人,整個嶺子你是惹不起的。”
四伯不停的前後扭動著身體,背上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我已下定了決心,殺了七姑這事已經無法和平解決了,多殺一個四伯也沒差。
四伯轉身朝門口跑去,我趕忙衝上前,阻止他逃出。
當我靠近四伯一米的範圍內時,我清晰地聽見了他的冷笑。
壞了!
有陰招!
四伯的身子猛然捲起,隨後用力一彈。
嗖嗖嗖!
他背後的黑刺如同子彈一樣,朝我激射而來。
這種距離下,如此高速的物體是根本來不及反應的。
但是。
他想不到我也有後手。
一陣激烈的碰撞聲響起,那些黑刺盡數被我身上的白衣給阻攔。。
在四伯愣神的之際,我的指甲刺穿了他的琵琶骨,將他按在了地上。
“厲害厲害,如果不是我有護身之物,今天就要著了你的道了。”
我蹲下身子,冷笑著看著他。
四伯並沒有露出驚恐的表情,反而冷笑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頭,轉頭對白凝做了個電話的手勢。
白凝心領神會,撥通了林葆的電話,準備讓他過來喂雲霆狐。
“什麼!老頭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