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狐媚子(1 / 1)
我屏住了呼吸,立刻往後縮了縮屁股。
這到不是因為我見到美女而沒出息,而是這女人,骨子裡就帶著魅惑。
從女人推門進入之後,房間裡就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中了毒一樣,體溫不斷在升高。
轉頭看了白凝一眼,她倒是個女的,然而她的臉頰也是緋紅無比,白凝似乎覺得有些羞恥,轉過了身子背對著我們。
只是打了個照面,就已經這麼被動了嗎?
我咬了咬牙,體內怨氣加速流動,已經變得滾燙的身體這才慢慢將溫度降了下來。
女人似乎看出了我們的窘迫,她咯咯一笑,將房間門關了起來。
緩解了內心恐怖的躁動,我這才有心思打量起這女人。
女人身高1米7左右,身材頎長並且凹凸有致。
她的穿著並不暴露,只是一襲青色的旗袍。
但本來端莊婉約的旗袍在她的身上卻顯示出了致命的魅力,她的一舉一動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需要給公子做個按摩嗎?順帶一提,奴家的手法是這裡最好的。”
女人走近了我,笑盈盈的眼眸之中彷彿充滿了鉤子。
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我警覺的後退了一步。
“我來是和你們商量正事的,不是來陪你開這種低階玩笑的。”
我儘量保持著語氣的冷淡。
女人咯咯一笑,捂住了嘴巴“幹嘛那麼正經啊,遊戲人生而已,醉生夢死在紅塵之中也是一種修行。”
她邊說著邊白了我一眼,那風情萬種的眼神讓我的心中奇癢無比。
“姑娘怎麼稱呼?”
我不留痕跡的再次退後一步,輕聲問道。
“好說,奴家是胡家的,都叫我三妹。”
女人笑嘻嘻的說著,一條毛茸茸的蓬大尾巴從她身後伸出。
“白尾?是隻白狐?”
白凝驚詫道。
“呵呵,這位姐姐倒是挺識貨,奴家正是一隻白狐。”
胡三妹對著白凝施了個萬福。
“有什麼區別嗎?”
我好奇的問道。
“狐狸也分為很多種類,赤狐、黑狐、灰狐這些都是最常見的,公子在動物園裡面看到的基本上都是這些。”胡三妹接過了話茬。
“狐狸的毛皮顏色也是有講究的,毛色越純正血統也就越高貴,修煉起來就越快,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聽說過青丘?”
“聽說過,不過那不是神話中的地方嗎?”
“公子可真會說笑,沒有依據的神話會流傳下來嗎?”
胡三妹笑著走了過來,拉著我坐在了那張圓床上。
她的柔荑滑嫩無比,僅僅是被她的雙手接觸到,我都感覺如同渾身過電了一般。
白凝臉色有些難看,胡三妹挑釁的看著她。
白凝瞪了我一眼,她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以自己的身份無法去開這個口。
白凝冷哼了一聲,乾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風景,不再搭理我們。
胡三妹也繼續開始講述。
“青丘狐族可是當年的妖中大族,青丘最強大的狐狸,就是白狐。哎,只可惜呀,世事無常,青丘沒落之後,狐子狐孫們都外逃,其中的大部分都被當時的玄門中人抓去當了靈寵或者是煉藥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逃到了關東,和當地的狐族居住在了一起,漸漸也變成了現在的胡家。”
說著說著,胡三妹眼眶通紅,水靈靈的大眼睛頓時蒙上了一層霧氣,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我點了點頭。
怪不得那些影視作品裡面的狐仙都是白狐,原來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胡三妹可憐巴巴的敘述著狐族的往事以及現在的蕭瑟,兩行清淚從她的臉頰留下,她十分自然的靠在了我的肩頭,似乎在汲取著我身上的溫度。
右手伸出,胡三妹適時的往我懷裡縮了縮。
只不過這隻伸出的右手並不是去摟她的,胡三妹頓時渾身一震,我的指甲已經頂住了她那白皙的脖頸。
“什麼時候掙脫的?”
胡三妹流出的眼淚頓時停止,那雙眼睛跟裝了開關一樣。
這種對哭戲的把握能力,出去演一個文藝愛情片拿個青年影后,簡直都是屈才了。
“從見到你的時候就在努力了。”
我呵呵一笑。
“漂亮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你這種狐狸精。”
胡三妹輕笑了一聲,仍然倚靠在我的肩頭上沒有動,我也保持著這個姿勢。
咱倆看上去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
“七姑死了,是公子乾的?”
“對。”
“這是在打嶺子的臉。”
“我知道,但做都做過了,我也沒什麼辦法起死回生。”
“公子這話說的像是渣男呢,一副做了之後卻又不願意負責的樣子。”
胡三妹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倆的聲音都不大,在這個氛圍的房間裡坐著,姿勢又如此親密,我甚至都能感覺到她說話時熱氣噴在我的脖頸上。
僅僅這麼一想,我的心跳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起來。
“公子的體溫升高了呢,奴家有點小高興呢。”
“隨你,反正都是因你而起。”
說完這句話,我倆又是一陣沉默。
“要不這事就這麼算了。”
“???”
我渾身一震,沒想到這女人嘴裡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你要這麼做,嶺子裡的仙兒們能同意?”
“他們同不同意和奴家有什麼關係?奴家才是這H市的話事人,那幫老不死的不敢出關,只敢待在深山老林裡修煉,就算他們不滿意,又能奈奴家何?”
“......”
“況且四伯的魂根在公子的手裡,損失一個七姑到此結束,也總比在搭上四伯和其他的小輩們好。而且他們的死活奴家根本就不關心,對於我們來說,世界可比人類簡單的多,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那天如果公子不是七姑的對手,大機率也活不過那個晚上。”
“殺了也就殺了,他們手底下沾上的殺孽可比公子還要多,實力不如人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麼道理好講。大興嶺子的客氣,也就僅僅只是客氣而已。”
胡三妹說完,用臉頰在我的肩頭蹭了蹭。
“這些理由無法說服我,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願意這樣做?”我皺著眉頭問道。
胡三妹忽然俯身過來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全然不顧我的指甲劃破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