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血契(1 / 1)
我頓時滿臉黑線。
蘇夫人跟我玩了一遍結婚遊戲,鬼魂走了,屍體還要再跟我玩一遍嗎?
我猛然抽回大腿,女屍身體一個趔趄,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搭配著她這張柔美的臉蛋,倒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只不過最近我見的美女太多了,這並不能阻止我的決定。
高舉右手,我準備直接刺穿她的頭顱。
“公子,別!”
女屍沒叫,倒是身後的胡三妹喊了一聲。
我疑惑的轉回頭去,小白狐強撐著身體站起,搖搖晃晃的走來。
“為什麼?”
“這是殭屍啊,旱魃一出,赤地千里的殭屍啊。”
胡三妹雖然現在是狐狸的狀態,可我仍然能看出她在苦笑。
“有什麼衝突嗎?”
我疑惑道。
“殭屍不入輪迴,它身上的是煞氣,而不是鬼魂的怨氣,一旦她覺得必死,然後將自己尸解,體內的煞氣噴湧而出,這方圓幾百裡內人畜不留,寸草不生。”
“這麼嚴重?”
我皺起了眉頭。
這成了氣候的殭屍,沒想到竟然這麼麻煩。
“那...該怎麼處理?”
我開口問道。
胡三妹搖了搖頭。
“...”
也就是說,蘇夫人臨走之前給我留下的這個爛攤子,目前並沒有任何完美的解決方法?
我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屍,她仍然保持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並沒有多說一句話。
我伸手,敲了敲胸口。
“喂,你不是喜歡吃嗎?這有一隻殭屍,吃不吃?”
“...”
一陣沉默,體內的他並沒有回應我,我雙手的指甲也開始褪色,再次變回了白色。
正當我猶豫的時候,胡三妹的身體搖晃了兩下,倒在了地上。
我趕忙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她尾巴處的屍毒,已經漸漸蔓延到了她的身體上。
現在再回去找人幫忙估計已經來不及了。
更何況我認識的人,裡面壓根就沒有對付殭屍的。
老頭勉強算個道士,可他那半吊子的水平,我還不如直接看殭屍電影現學現賣。
“有什麼方法能救你的命嗎?”
我急切的問道。
胡三妹點了點頭。“她...她有屍丹,能解屍毒。”
順著胡三妹的目光,我看向了一旁已經緩緩站起身的女屍。
噌!
指甲伸出,我將指甲抵在了胡三妹的脖子上。
“你騙我?你不讓我殺她,是因為她的屍丹能救你的命。”
我冷冷說道。
“公子...奴家不敢...奴家...說的都是實話。”
胡三妹虛弱的辯解道。
我心中糾結了一番。
反正體內的他和簪子詭寵都在,諒這隻女屍也翻不出來什麼浪花。
我對著女屍伸出了一隻手。
女屍倒也很乖巧,她的右手拍打在小腹上,隨後一路向上滑動。
噗。
一顆白色的珠子被她吐出,女屍頓時變得萎靡不振,但她不敢猶豫,趕忙將屍丹放在了我的手掌心。
“公子...你放心...我只會用來解毒...不會佔為己有。”
胡三妹即使已經很虛弱了,還是補充道。
我搖了搖頭,將屍丹喂到她嘴邊。
她立刻吞下,我甚至能隔著胡三妹的肚皮,看見屍丹柔和的白光。
屍丹在她的體內運轉了三圈,尾巴上的紫黑色屍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片刻之後,胡三妹重新變為人形,她從口中吐出屍丹,笑盈盈的交到了我手中。
“謝謝公子救命之恩。”
胡三妹的氣息明顯還有些虛弱,但她能用這個態度跟我說話,證明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我手裡拿著屍丹,看向了女屍。
胡三妹說她體內有煞氣,不過就算她主動尸解,我體內的他應該也有能力將釋放出來的煞氣吞噬掉。
反正他那麼愛吃,煞氣也算是一種能量,更何況是一隻300年的古屍,他沒理由拒絕。
女屍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我,沒有任何要回自己東西的意思。
我撓了撓頭,心裡有些煩躁。
這個女屍,倒是成了我的一個難題。
關鍵她表現的這麼乖巧聽話,我又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她這幅樣子,讓我現在下手殺她,還真的有點不忍心。
“公子...”
胡三妹見我猶豫,小心翼翼的開口。
“嗯?”
“要不你收了她的魂根,把她帶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呢?”
“殭屍哪來的靈魂。”
我看了胡三妹一眼。
胡三妹吐了吐舌頭,伸出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俏皮一笑。
殭屍是沒有靈魂的,如果有靈魂的話,他們就不會超脫於三界之外,自然也會重新進入輪迴。
“夫君,我有方法...”
女屍小聲說道。
“別喊我夫君...”
我有些頭疼的看著她。
“好。”
女屍點了點頭,在眼神裡明顯充滿了失落。
“這東西先還給你。”
我將屍丹遞了過去,
女屍將屍丹重新吞服下去,隨後,她湊到了我的面前,微微撅起了嘴唇。
“???”
我立刻後退了一步,伸出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要幹什麼?”
“血契。”
女屍委屈道。
“血契需要幹這個?”
“最好用這種方式嘛,舌尖血的效果最好。”
“不需要,普通的就行。”
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這女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胡三妹還要纏人。
按照女屍的指示,我將食指劃開,伸進了她的口中,她早已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我將我的血,滴在了她的舌尖的傷口處。
很快,我便感覺到和她建立了聯絡。
“主人...”
“也別喊我主人,不然以後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有什麼奇特癖好。”
“那妾身怎麼稱呼您啊。”
女屍被我連續拒絕,都快要哭出來了。
“喊我老闆就行,以後你就在我的寵物店待著吧,直到我想好怎麼處理你。”
“嗯啊。”
女屍乖巧的點了點頭。
“老闆。”
“嗯?”
“剛才那個敲鑼的人跑了。”
“???”
我轉頭看去,確實早已人影全無。
“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老闆沒問我。”
“...”
我沒敢再和她說話。
胡三妹重新叫了輛車,把女屍和那具有骨灰的屍體全都拉了回去。
胡三妹被我攆了回去,她的傷還需要修養。
女屍則在店裡的躺椅上先湊合一晚。
在我抱著黑貓半睡半醒之間,一件冰涼的物體忽然貼到了我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