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引煞(1 / 1)
在剛才紅毛給我敘述的時候,我就對那把鬼頭刀有著很深的印象。
這種東西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劊子手這個職業只有在前朝的時候還存在,現在處理死刑犯早就不用刀了。
連一把殺豬刀殺多了豬,上面都會沾有極強的殺氣,更何況砍過人的鬼頭刀呢。
這東西竟然會在一個學校附近的古玩街出現,也著實讓我沒想到。
胡不全有這個東西,很難讓我不往別的方面去想。
不過鬼頭刀這種東西,頂多也就只能當個護身符,不會被邪祟近身而已。
我想不明白鬍不全拿著這東西去公墓有什麼意義。
紅毛把話說到這,就已經是全部的資訊了。
我又扔給他200塊錢,算是他手腳麻利的獎勵。
紅毛千恩萬謝的離開。
對於他們這些街溜子,這700塊錢已經算是很大的數目了。
看著紅毛這副高興的樣子,我忽然間有些後悔。
這他孃的...我好像給的多了。
“這鬼頭刀,有什麼說法嗎?胡不全有沒有可能在用這把刀幹什麼陰邪的事情?”
我問道。
“砍過人腦袋的鬼頭刀,砍得越多,殺氣就越重,可以用來避煞,不過從來沒聽說過這東西能夠練邪法。”
老頭搖了搖頭。
“不一定,鬼頭刀雖然會令邪祟害怕,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它也會引來一些殺氣很重的東西。”
詩詩忽然開口道。
“說來聽聽。”
我頓時眼眸一亮。
“在蘇夫人還沒死之前,這裡曾經發生過一件詭異的事情。這裡的劊子手忽然發瘋,一天之內連斬十數人。當時衙門幾乎全部出動,最後採用弓箭將其擊斃。”
“衙門的仵作查不出來原因,最後請了道行較高的道士,最後才探查出來問題出現在那把鬼頭刀上。”
“那把刀因為殺氣太重,引來了一個死去的番鬼。番邦曾經在這裡打過仗,那戰死沙場的番鬼收到鬼頭刀的吸引,棲身進了這把鬼頭刀。在番鬼的操縱下,那劊子手才如此大還殺戒,當時這事鬧得可大了,整個城裡人盡皆知,只不過怕引起恐慌,並沒讓人記錄下來而已。”
詩詩說道。
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事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復雜。
如果胡不全手裡的那把斷刀也吸引來了某些邪物,以他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估計早就中招了。
能保證不對自己的家人下手,可能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不行,我得去他家看看。”
我當即站起了身子。
董麗麗在離開那個老太太家之後,自己又買了一棟新房子,胡不全這幾年的時間一直和她住在那裡。
我帶上了一頂鴨舌帽,臉上也蒙上了一個口罩。
為了不引起過多懷疑,我沒有帶任何人,自己單獨一個人出發。
董麗麗的住址我是知道的,林葆之前已經查了出來。
這是一處高檔小區,裡面的安保也比其他地方的要嚴格一些。
我在門口和一個大爺搭上了話,兩個人一邊抽菸一邊進入了小區,保安以為我們倆是一家的,自然也沒有阻攔我。
告別了大爺之後,我坐在董麗麗家樓下的涼亭裡,等著她回家。
雖然胡不全已經三年沒有任何活動軌跡了,但是董麗麗的生活還是照常,在這守株待兔也是一件省時省力的事情。
等到下午四點多鐘,一個穿著辦公OL制服的女人朝著這邊走來。
一雙黑絲長腿踩著高跟鞋,渾身都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的氣息。
董麗麗不愧是當時學校裡的校花,如今已成人婦,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魅力更甚。
我立刻掏出了手機,開始裝作打電話。
我一邊談天論地的瞎扯,一邊跟上了董麗麗的步伐,隨著她進入了電梯。
董麗麗看了我一眼,往旁邊站了站,我對著她點了點頭,用手捂住了話筒。
董麗麗伸手按了樓層,我眉頭頓時一皺。
林葆給我的住址,顯示了她住在第7層,可她按的卻是第9層。
呵呵。
這娘們的防範意識倒是挺強的。
我心中冷笑一聲,倒也沒做什麼多餘的舉動,我走上前去,按了一下第6層。
電梯很快就到了,我出了電梯之後,在電梯門合上的一剎那,立刻甩開腿從樓梯往7樓跑去。
正當我到達樓梯口的時候,電梯也停了下來。
這娘們見我出去之後,這才改換了樓層。
我捂住口鼻,不讓因為跑步而變得劇烈的喘息聲傳出去。
董麗麗似乎很謹慎,她在電梯門前等了兩三分鐘,這才邁著高跟鞋走了出來。
聽到指紋解鎖的那一剎那,我立刻衝了出去,從後面一把拽開了門把手。
董麗麗嚇了一跳,她拼命想將門關上,但她的力氣哪有我的大。
“你到底要幹什麼?”
董麗麗怒喝一聲。
“你是不是胡不全老婆?我找胡不全!他欠我10萬塊錢!這都三年了還沒有還我!我一家老小可就指著10萬塊錢救命呢!”
我故作激動的說道。
“欠你錢?”董麗麗聽到我的話之後,神情忽然間放鬆了下來。
“10萬塊錢是吧,你在門口稍等一下,我進去給你拿。”
董麗麗說著,就想把門關上。
我沒有放手,同時搖了搖頭:“你要把門關上不開,我還找誰要錢去?”
“你放心,那10萬塊錢今天我肯定還給你。”董麗麗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愈發的疑惑。
一個正常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不是喊人就是報警。
但是這個董麗麗明顯反應不正常,她似乎想趕快拿錢把我打發走,不願意讓我再次過多停留。
我拼命搖頭,把門把手拽的死死的。
董麗麗無奈,只能放開了手。
“那麻煩你在門口稍等一下,我進去拿錢給你。”
董麗麗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見我站在門口沒動,她這才走入了書房。
我立刻邁步走進了客廳,打量四周。
所有的房間門都是開著的,只有臥室和廁所的門關著。
有東西。
我立刻衝進了臥室,在董麗麗的尖叫聲中,關上了門。
屋裡開著空調,溫度很低。
房間裡沒有大床,只有一臺大大的冰櫃。
和之前裝鄭芊兒的那臺,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