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截流斬屍(1 / 1)
啪嗒!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已經警告這個狐媚子很多次了,不要用這種語氣來跟我說話,但她就是不聽。
很快,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喂?”
“幹什麼這麼兇嘛,奴家有正經事找你。”
胡三妹的語氣終於正常了許多,她有些埋怨的說道。
“傷好了?”
“呦~難得會關心奴家,好感動呢~”
“正常一點,再掛一次電話,我就立刻把你拉黑。”
“好好好,公子不要生氣,今晚確實有事。”
胡三妹立刻服軟。
“說來聽聽。”
“跨河大橋今晚要截流斬屍,你什麼時候去?”
“截流斬屍?誰要去截流斬屍?”
我心裡一驚。
那河雖然不是什麼特大的河,但想要截斷流水,也是一項巨大的工程。
竟然有人想要截流斬屍,不得不說,膽子確實挺大。
“玄門的人啊,大家聚在一起去,公子是H市的陰差,他們沒通知你嗎?”
胡三妹疑惑道。
“呵呵。”
我冷笑了一聲,算是回答。
估計是看我新人陰差,這幫狗東西連在我的轄區內辦事,都懶得知會我。
“嘻嘻,還是奴家好,特意把訊息帶給了公子。”
胡三妹立刻討好的說道。
“嗯,謝謝。”
我嗯了一聲,隨後接著問道:“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下面的東西很厲害嗎,竟然要截流斬屍?之前想要下去的陰差,折了十幾個了。”
“哎呦,說的可好聽了,剷除妖孽,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全是一些假大空的名頭,奴家都要吐了。”
胡三妹有些陰陽怪氣的說著。
“大家都是老不死的,裝什麼純情熱血的少年郎。”
“有好處?”我問道。
“公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套我話呢?不過就算套我話也沒有關係,奴家願意說給你聽。”
胡三妹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下面的屍只有半截,相比於完整的殭屍來說,好對付許多。要知道殭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當然,你的那隻女屍已經成了氣候,他們不敢隨便覬覦,但這隻半截的可是天大的好機會。”
“殭屍身為煞氣的聚集地,渾身上下都是難得的材料,無論是修哪門哪派功法的,多多少少都能用到一點殭屍身上的東西,就算是用不到,也足以用來和其他人交換寶貴的物品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把那半截屍,當成了天財地寶?”
“公子真聰明。”
“呵呵呵。”
我冷笑了起來。
真是不怕死。
真是無知者無畏。
胡不全和下半截屍是被我處理掉的。
哪怕是胡不全,也搞死了不少幾個陰差,差點把我也耗死在那裡。
這等實力的胡不全,連那上半截屍的近前都靠近不了,這幫人竟然還想著要截流斬屍?
除了等著陰曹派人來解決,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但如果他們非要作死,我也只能跟著去看看。
畢竟這裡是我的轄區,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大規模的亂子,我也很難和陰曹交代。
“有什麼高手帶隊嗎?”
“聽說是龍滸山的老道親自出手。”
“道士對付殭屍,還真是專業對口。”我輕笑了一聲“就怕那老道沒這個實力。”
“反正天塌下來,他們那幫人先頂著,公子不如隨我一起去看看呢?”
胡三妹撒嬌般的說道。
我琢磨了一下。
如果當時不知道就算了,但既然知道了,這趟我是必須要去的。
如果他們真的能解決得了那半截屍還好,如果真的解決不了,為了避免出大亂子,我可能真的得請身體裡的那兩位來幫他們擦屁股了。
“行,我帶著店裡的其他人一起去。”
“好嘞,等我開車去接你們。”
胡三妹開心的說道。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第一時間聯絡了眾人。
連老頭我都喊著了。
丟他一個人在家裡,我根本放心不下。
晚上十二點,胡三妹準時開車來到了我們住的賓館。
這是一輛加長豪華商務。
雖然是商務車,但車身是漂亮的流線型,整體看起來大氣又美觀。
胡三妹早已經在車上等待著,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裝,對著我們揮了揮手。
老頭像個土狗一樣不住的吧唧嘴,繞著車轉了好幾圈,嘖嘖稱奇。
我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將他推上了車。
車上甚至還有酒櫃和迷你的吧檯。
胡三妹給我們倒上了酒水,吩咐司機開車。
“公子,這是嶺子自己釀的葡萄酒,市面上可是買不到的,味道很好,嘗一嘗吧。”
胡三妹將酒杯端起來,送到了我面前,看那樣子是想餵我喝。
“是呢老闆,嘗一嘗吧,詩詩餵你。”
詩詩立馬從她手裡奪過了酒杯,戳到了我的嘴唇前。
伺候我喝完這杯酒,詩詩又給我捏起了肩膀。
做完這一切,詩詩狠狠瞪了胡三妹一眼。
胡三妹乾笑一聲,沒再說什麼。
畢竟詩詩可是一隻殭屍,胡三妹在她的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詩詩啊,你在地下待了300年,有沒有認什麼乾姐姐乾妹妹之類的親戚?”
老頭豔羨的看著我,隨後開口問道。
詩詩並沒聽懂他的意思,只是根據問話,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好氣的踹了老頭一腳。
“給你個殭屍伺候你,你能有那命享福?恐怕第一時間就得把你吃了。”
老頭被我說了一句,嘿嘿笑著搓了搓手,專心致志的喝起了面前的酒水,不再說這個話題。
“現在才去會不會有些太遲了?”
白凝平靜的問道。
“不會,跨河大橋哪怕十二點還有人往返,得等到凌晨的時候才能開始動手,這個點去,他們還在做準備工作,不會那麼快開始的。”
胡三妹回答道。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但是這車裡的三個女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互相之間的態度也都不是很友好,我在車裡喝著葡萄酒,感覺如坐針氈。
三個女人都不說話,但是卻都看著我。
我快要崩潰的時候,車終於停了下來。
遠遠看去,跨河大橋上一片平靜,什麼都沒有。
障眼法?
我伸出了指甲,在面前輕輕一劃。
如同在幕布上用刀劃了一道口子一樣,面前頓時出現了一道裂縫。
透過裂縫,我看到大橋上已經聚集了一大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