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易棠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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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高度不低,但是這幫人卻根本不在乎。

每個人都有自保的方法,大家都平安落地,隨後一窩蜂的衝那個洞口鑽了進去。

本來有人還打算觀望一番,但終於還是被氣氛所帶動,也都跟在了後面。

片刻之後,除了老道身邊的幾個小道士,其餘的人全部都下去了。

“咱們呢?”

詩詩見那些人已經搶先行動,有些急切的問我。

“不急,有人先下去當炮灰探路,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我拍了拍詩詩的腦袋,輕笑道。

屠海之前跟我說過,這裡除了殭屍身上的煞氣,還有濃重的怨氣。

我嚴重懷疑這底下的殭屍已經變異了。

像這種兇險異常的東西,能有人先去探聽資訊,對我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道友,過來一敘?”

坐下車頂的老道忽然睜開了眼睛,對著這邊招了招手。

我樂了一聲,和眾人一起走了過去。

我們遲遲不下去,到底還是引起了這老道的注意。

“道友,貧道是龍滸山許陽朔,敢問道友在哪處道場修行?”

許道長施了一禮,但是方向竟然不是對我。

而是對著老頭。

我莞爾。

畢竟這些玄門中人,全是老的帶小的,很少會有我這種年輕人帶隊的場景。

我倒也懶得解釋,反正有老頭撐場面,我也樂的清閒自在。

“額...”老頭不留痕跡的瞥了我一眼,我對他眨了眨眼,他這才放開手腳。

“呵呵...許道友客氣了,貧道易棠蕭,修行不入流,有辱師門,就不自報家門了。”

老頭回了個禮,笑呵呵的說道。

易棠蕭。

我愣了愣,沒想到老頭的名字還有點文人風骨,和他這幅形象差點有點遠。

本來以為一趟笑只是藥店的名字,卻沒想到這就是老頭的本名。

對方自報家門,但老頭卻只給了個名字。

許陽朔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這種自報家門的方式,明顯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這表情明顯被老頭看在了眼裡。

“哎呀,橋上面風太大,有點感冒...”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摸索了一番。

“沒帶紙,算了算了,拿這湊合一下吧。”

老頭搖頭晃腦,從屁股兜裡面抽出了一張青符,放在鼻子下象徵性的擦了一下。

許道長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騰地一聲從車頂上站了起來,隨後跳到了地面,恭恭敬敬的給老頭行了個禮。

他身後的小道士雖然不明所以,但也趕忙有樣學樣地行了禮。

我眼睛都瞪大了。

活久見!

我竟然看見老頭裝比了。

而且還是一個清新脫俗的大比。

這青符我只知道不簡單,但是卻沒想到許陽朔竟然如此敬重這玩意。

聯想到之前青符貼在我身上,我看到的那祥雲仙鶴的景象,看來這青符確實大有來頭。

“呵呵,不必多禮,大家都是修道之人。”

老頭樂呵呵的擺了擺手,許陽朔這才站直了身子。

“道...道兄,這河裡的東西,你怎麼看?”

許陽朔試探性的問道。

“嗨,有啥可看的,你們龍滸山這麼大的地方,不會連小小的半截殭屍都處理不了吧?”

老頭伸手在衣服裡撓了撓癢癢,一臉的毫不在意。

我算是看出來了,許陽朔現在明顯把老頭當成大腿了,他想要從老頭嘴裡套點有用的資訊。

不過老頭那半桶水的道行,哪有什麼有用的資訊提供,只能接著忽悠。

“道兄,我現在有點擔心,這半截殭屍,可能並沒有一開始我們想象的那麼容易對付。”

許陽朔見直接問不成,直接自己開口,看那樣子希望老頭能根據他講的話對他指點一二。

“擔心啥,說來聽聽?”

我撓了撓頭,老頭立刻心領神會,他靠在橋的圍欄上,懶洋洋的問道。

“被腰斬的人,往往比被砍頭的人怨氣更重。因為被腰斬之後意識還會存在一段時間,在死前經受的痛苦也就更多,鬱結的怨氣也就更加難以消散。這東西埋藏的地點經過多年的時過境遷,變成了養屍的風水寶地,如今已經成了殭屍...”

許陽朔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隨後才繼續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學藝不精,剛才河水被分開的時候,我分明看見河底湧出了一大股怨氣...按理來說殭屍的身上只會有煞氣,其他人也都走了。現在說起來也不怕道兄笑話,我有點拿不準拿東西到底是不是殭屍,不知道兄怎麼看?”

許陽朔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老頭。

我有點沉不住氣了。

以老頭的水平,他但凡順著這話往下說一句,都得露餡。

老頭也很有b書,許陽朔說完之後,他閉著眼睛,故作沉思裝。

足足半分鐘過去了,他也終於裝不下去了。

老頭睜開了眼睛,邁步朝著許陽朔走去,伸出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在許陽朔疑惑的眼神中,老頭緩緩開口。

“修道之人,其心正,其意誠,其志堅。你看到了什麼,那就是什麼,你眼所見,堅信你修的‘真’,你才能真正的感悟大道。”

聽完這話,我忍不住別過臉去。

我怕我真的會忍不住笑起來。

老頭在我面前說這話,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個精神小夥勸重點高中的學生,要好好學習才能考上985一樣。

我調整好了心情轉過身來,整個人頓時傻了。

許陽朔渾身震顫,眼裡分明有淚光。

我心中疑惑,這老道被老頭幾句話給整感動了?

“道兄!我悟了!”

許陽朔拉住老頭,雙手顫抖,激動的說道。

“嗯,不枉我點波一番。”

老頭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但我看得出來,他憋笑也憋得很辛苦。

他只是這麼順嘴胡扯了一番,在他自己聽來,這些全都是屁話。

“啊啊啊!”

一陣尖叫聲忽然從河底傳出。

我連忙奔向橋邊,有人正從河底的洞口探出身來。

隨後,他猛然縮了回去。

那速度,明顯是被什麼東西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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