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疑點(1 / 1)
這幫金毛鬼子確實不怕死。
董琛生前就是民族英雄,哪怕他死了,也是英魂。
在他的身上披這旗幟,可以說是最頂級的侮辱了。
年輕人披好了旗幟,趕快離開了董琛的身邊。
董琛的氣息明顯讓他感覺到了驚恐。
“趕緊把祭品帶來。”
教授高聲喊道。
隨後,幾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人推著兩個童男和兩個童女走了過來。
槍口頂在了童男和童女的後腦,即將準備開槍。
幾個孩子哭喊震天,聲音在大殿裡迴盪著。
“吵死了,趕快獻祭吧。”
年輕人皺著眉頭說道。
“等等!屍王...醒了!”
有人忽然驚聲喊道。
教授和年輕人立馬抬頭看去。
王座之上,只有半截身子的董琛,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
他的雙眼散發著幽幽的綠色光芒,哪怕我並不在現場,都被這目光盯的心跳慢了一拍。
當著董琛的面,拿董琛的同胞當祭品,他如何能不憤怒?
董琛輕輕動了動手指。
那幾個壓著童男童女的黑衣人立刻抬起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下巴,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整個大殿亂成一片。
那些研究員們頓時尖叫著四散逃竄。
教授的臉色煞白,那個年輕人也不復之前的興奮,眼眸中只有驚恐。
太離譜了!
本來他們還以為,用物理層面的武器完全可以鎮壓住甦醒的董琛。
但董琛展現出的能力,在他們的眼中無異於妖術。
幾股淡淡的黑風吹過,輕輕裹著幾個小孩,快速朝著外面飛去,董琛哪怕成了邪物,第一時間還是在保護著自己的同胞。
“殺了他!”
眼看著面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超過了科學能夠解釋的範圍,教授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他嚴重性,他大聲喊了起來。
這個時候,能不能保證實驗物件的完整性已經不重要了。
教授在幾個人的保護下朝一邊撤去。
可以看出,他除了因為害怕而顫抖,眼底還有濃重的狂熱。
太神奇了!
這個神秘的東方人實在太神奇了!
幾乎可以用仙來形容他了。
那怕武裝小隊將它的身體轟碎,用他殘留的碎片,也能夠引發出震撼全世界的科學成果了。
噠噠噠!
槍支噴著火舌,那支武裝小隊第一時間就衝了上去。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響起。
董琛坐在王座上,雙手都放在扶手上,動都沒動。
子彈打在他的身上,全被彈開。
讓這些金毛鬼子自傲的一秒幾十發的速射步槍,竟然連董琛的防禦都破不開。
董琛緩緩張開了嘴,兩個獠牙露了出來。
“吼!”
一聲大吼,整個正殿都晃了幾晃。
不少脆弱一點的人,竟然直接被這吼聲震得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強!
太強了!
董琛如同君臨天下的霸主,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瞰著這些螻蟻。
我看的熱血沸騰,這才是殭屍應該有的實力。
濃稠的黑氣從董琛的指尖冒出,飛速的鑽進了那些屍體中。
很快,這些屍體又重新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槍口對準的不是董琛,而是自己的同胞。
鮮血飛濺,哀嚎遍地,一時間,這地下墓城成了人間煉獄,董琛默然的看著這場屠殺。
畫面猛然扭曲,一切停滯了下來。
“就這麼多?”
我看了愛麗一眼。
“是的。”
愛麗回答道。
我抓了抓頭髮,沉默著沒有接她的話。
片刻之後,我才再次開口。
“為什麼我在裡面沒看到你?”
“我只是設計師,當時在靠後的位置,根本沒資格走到前面去。”
“為什麼被困住的只有你?其他人也是和你同一時間死去的,為什麼他們沒被困在這裡?”
“我不知道,那天的場景實在太恐怖了,我只想逃命,哪有功夫去觀察其他人的情況。”
愛麗無奈的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董琛去哪了?”
“我不清楚,我只記得我被撕碎了,等我回過來神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愛麗搖了搖頭。
我在屏風前盤腿坐好,沉著臉思考了起來。
這娘們一問三不知。
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我本以為這裡只是殘存的兩截屍體而已,卻沒想到牽扯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首先是董琛的身份問題。
我不相信董琛如果什麼奇遇都沒有,他就能以肉身硬抗洋槍。
哪怕是歷史上的赫赫有名的二爺,被箭射中了還得刮骨療毒。
董琛不至於能毫無理由的無視子彈。
其次是這幫金毛鬼子,我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但是明顯可以看出,在他們國家,總有一幫人在惦記著我們的傳統秘術。
再然後是這地下墓城。
愛麗也說了,是有人提供了訊息,才讓他們想把董琛變成屍王之後,再進行研究的。
那人一定是國人,畢竟每次內憂外患的時候,內奸的身影往往都會出現在那些大事的謀劃之中。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故意設計害這幫金毛鬼子,還是真心提供建議,只不過那些金毛鬼子沒有那個強運去接受。
最後,是這個愛麗。
我始終不願意相信,董琛會無聊到專門留下一個女人在這,讓她忍受這幾百年的孤寂。
以董琛的性格,他沒興趣這麼做,他也沒理由這麼做。
隨著事情的推進,疑點反而越來越多了。
我撓了撓頭髮,心情有點煩躁了起來。
屏風上的畫面開始扭曲,隨後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
透過圖畫,我看見眾人還在正殿裡等待著。
白凝仍站在屏風的面前,耐心而仔細的觀察著。
她就像是和我隔著圖畫對視著一樣。
“她能看見你?”
愛麗有些驚奇的說道。
“不知道,但是隻要時間充足,她遲早能發現玄機。”
我對白凝的能力還是十分相信的。
“咋整?你們老闆的魂魄都不齊全了。”
胡三妹坐在我的身體旁邊,有些惆悵的說道。
我本人不在,胡三妹無心拿腔作勢,連口音都變成了北方口音。
“肯定在這畫裡,只不過我還沒發現該怎麼進去。”
白凝頭也不回。
我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不愧是我家白凝,果然聰慧過人。
“時間不多了,再過半個小時,我們就該離開了,不然河水倒灌進來,咱們都得死。”
胡三妹看了白凝一眼。
“噓!有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