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只是食物而已(1 / 1)
愛麗像是給自己加buff一樣,弄了半天,卻只得到了這兩個字的評價。
“我”像是一個百歲的老人,身子佝僂的可怕,但一雙眼睛裡面透著瑩瑩的綠光,讓人不寒而慄。
這股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那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讓屏風上掛著的那幅畫都在顫抖著。
愛麗猛然轉頭,她驚恐的發現,那幅需要大凶大邪之物才能啟用的圖畫,那副讓她忙活了幾百年,設計了這麼久的局只為了收集兇邪氣息的圖畫。
在眼前這個男人氣息爆發出來的時候,靠著他流露出來的一點點氣息,就已經被啟用了。
滋滋滋。
“我”輕輕拖動著右手,指甲在腳底的石磚用力摩擦著,火星伴隨著刺耳的聲音一同出現。
愛麗身上的光芒和虛影就如同被拉了閘的燈一樣,瞬間熄滅!
手中的權杖還沒來得及使用,就莫名其妙地化為了齏粉。
愛麗瞳孔猛震!
這是她從教會帶來的聖器!
如果說同樣和別人的法器硬碰硬沒碰過,那她心裡還能接受。
可這權杖壓根就沒來得及使用,就被磨指甲的聲音給震成了粉末,她如何能夠相信。
她現在才明白,“我”口中說出的小丑兩字竟是如此的含義。
她轉頭就跑,逃跑的方向正是那扇屏風。
她想要離開這裡,透過那幅畫逃離了現實世界中,雖然這幾百年的前功盡棄,但是至少還能保留一次生的機會。
這個地下墓城,在董琛的壓制下,已經禁錮了她幾百年。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本來這裡只是一個牢籠,可是現在,這牢籠裡面卻進入了一隻猛獸。
愛麗根本生不出任何戰鬥和反抗的希望。
連她的聖器都擋不住別人磨指甲的聲音,她還不至於蠢到要拿雞蛋去碰石頭。
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我心裡暗爽不已。
老頭他們在外面為了一絲生機奮力掙扎,而我被困在這裡半天,一點用處都沒派上。
我的心裡早已經憋了一股邪火。
而愛麗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要承受這股怒火。
畢竟這一切的事情可以說是因我而起,解決掉了愛麗,才算是給這件事情畫上一個完美的結局。
滋滋滋。
“我”再次划動了指甲,只不過這一次是從前往後扒拉。
愛麗的身子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引著一樣,硬是隨著“我”的動作,被牽引了回來。
“別殺我!你有什麼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愛麗苦苦求饒道。
“我”咧開了嘴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你不過...是...食物而...已。”
無論是人是鬼,到了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爭取那一絲生機都是本能。
不過愛麗面對的是一隻殭屍,一隻對於金錢權利女人都沒有興趣的殭屍。
“我知道教會的位置!我帶你去,那裡有更多比我美味的食物!保證你能吃到飽!吃到撐!”
愛麗反應也是快,立馬祈求道。
“我”已經將她抓在了手中,聽到這話之後,頓時有了些猶豫。
對於他來說,吃比其他的一切大事都重要。
嗡!
一把銀質且鑲嵌著寶石的十字架出現在愛麗的手中,她猛然將其刺向了“我”的脖子。
這上面的聖潔氣息濃郁,對於陰邪之物有著天生剋制。
再加上這距離很近,愛麗的攻擊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就發生了。
噗的一聲悶響,十字架的尾端直接刺入了“我”的脖子之間。
愛麗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先求饒降低對方的警惕,再突然襲擊給予對方致命的傷害,這看似垂死掙扎的下下策竟然真的起作用了!
不掄再怎麼陰邪的大凶之物,在這擊之下都不可能毫髮無傷。
畢竟這是教會賜予自己的驅邪聖物!
愛麗的表情很是喜悅,估計她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著解決了“我”之後,該怎麼帶著那幅畫回去接受獎勵了。
“嗯?”
愛麗忽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這個本應該被她刺穿脖子的男人,竟然和個沒事人一樣平靜的看著自己。
愛麗鬆開了手,這才發現,那十字架根本沒能刺入脖子。
“我”脖子上的皮膚彷彿堅韌的橡皮一樣,深深的陷入了進去。
“我”用另一隻手將十字架拿了下來,脖子上深深的凹陷迅速回彈,連一點紅印都沒能留下。
咯嘣咯嘣。
“我”將十字架放入口中,如同嚼糖豆一樣清脆的嚼了起來。
愛麗面如死灰,她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原來自己從頭到尾,就從來沒有搞清楚這個男人真正的實力。
“味道太...淡,蘊含...的能量也...不夠,這東西...和你...們一樣,都...是...垃圾。”
“我”緩慢開口,滿臉的不屑。
愛麗徹底放棄掙扎,她緊閉上眼睛,認定了自己的結局。
“真...乖...”
“我”冷笑一聲,一手將她高高舉起,另一隻手則拖住了她的腳,隨後緩慢而用力地向中間擠去。
清脆的聲音響起,就像是在折一把麵條一樣。
愛麗一米七的身高,很快被擠壓成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小球。
整個過程中的慘叫讓人不寒而慄。
他真的對董琛的慘死很生氣,愛麗很不幸的承受了這怒火。
“我”張大了嘴巴,將整個球吞入了喉中。
咕嚕一聲,愛麗融入了“我”的腹中。
“我”咂咂嘴,一幅沒有吃過癮的樣子。
只可惜,這裡只有愛麗一個,並沒有其他人能讓他繼續打牙祭。
“該回去了吧?”
我在心中沉聲問道。
“呵...我...不至於...騙你...總得讓...你...先出去。”
他不屑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隨後,邁步走向了那扇屏風。
長長的指甲劃過那幅畫,畫面就像是水面一樣,蕩起了陣陣漣漪。
片刻之後,“我”站在屏風面前,額頭上一根青筋緩緩跳動著。
“為什麼...出不...去?”
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