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銀甲青槍梅子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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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

拔指甲?

這什麼意思?

我苦苦支撐,本來就要分掉一部分精力去應對女孩的攻擊,現在哪有那個精力去猜啞謎。

巨大的壓力下,我的皮膚已經開始滲血。

整條手臂的肌肉像是充滿了氣的氣球,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性。

簪子詭寵顯然也焦急了起來。

她一甩袖子,頭深深低了下去。

在我詫異的目光中,她的身體上忽然飄出了一個半透明的自己。

我擦,靈魂出竅。

很快,我就意識到,簪子詭寵到底想向我表達什麼。

王強!

靈魂離體,我目前接觸過的就只有王強一個人。

“王強?”

我大聲呼喊問道。

簪子詭寵的靈魂重新入體,隨後點了點頭。

看來我猜的沒錯。

但這件事跟王強有什麼關係?

她隨後伸手指了指地上我掉落的陰差令。

王強。

陰差令。

突刺。

釣魚姿勢。

我腦海中將這些資訊全部過了一遍。

我忽然意識到了,她到底在暗示我什麼。

陰差令,是可以根據陰差的心意,變成對應的武器的。

王強手中的鬼頭刀,曾經被那個老太婆陰差模仿過。

她就是用自己的陰差令,模仿出了這麼一個類似於於鬼頭刀的武器。

她是被簪子詭寵親手幹掉的,簪子詭寵自然對他和鬼頭刀都有印象。

簪子詭寵這是在提醒我,去使用手中的陰差令牌製造出一個能夠當槍使的兵器。

她拔自己指甲的動作,就是讓我去使用指甲來和陰差令融合。

雖然我不知道用陰差令仿照武器的原理到底是什麼,但既然她這麼告訴我,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心中有了應對的想法之後,我渾身的力氣也大了一些。

低吼一聲,雙臂猛然較力,我將那女孩朝我身邊的位置甩了過去。

她下壓的力度很大,被我扔到一旁後,那勢頭並沒有減弱,她半個腦袋都插進了牆壁之中。

趁此機會,我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起身的同時順手摸過了掉落在地上的陰差令牌。

“呼呼~”

我緊張的看著手中的令牌,眼睛已經落到了左手上。

該拔指甲了。

十指連心,更何況是自己動手拔出自己的指甲。

說是不怕疼是假的,畢竟我雖然意志比較堅強,但又不是一個不知疼痛的木頭。

深呼吸口氣之後,我輕輕扯住了左手無名指的指甲。捏緊之後,奮力朝外拉扯。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出現,我彷彿正在撕扯著我自己的靈魂一樣。

可怕的是,我的指甲生長的格外結實。

畢竟這可是作為武器來使用的身體部位,太過脆弱的話,也根本無法經得住高強度的戰鬥。

但正是因為這種結實,讓這個舉動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酷刑。

女孩正在奮力掙扎著,很快就要從牆壁中鑽出來。

時間經不起拖沓,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指甲根和血肉分離的感覺無比清晰的傳入了我腦中,劇痛之下,我將嘴唇都咬出了血痕。

伴隨著無名指的指甲連著一絲血肉被我拔出,這場維持很短,但卻足以讓我刻骨銘心的酷刑終於結束了。

我顫抖著手,將被我拔下來的指甲和陰差令放在了一起。

“槍,我需要一杆長槍,像董琛那樣的長槍。”

我在心中瘋狂的渴求著。

一道藍色的光芒亮起。

陰差令和那根被我拔下來的指甲緩緩靠近,隨後逐漸融合在一起。

藍色的光芒漸漸擴散,變成了一道長條形的光影。

待到那藍色的光芒徹底散去,一根通體暗青色的古樸長槍出現在了那裡。

槍頭並沒有任何流蘇,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淡藍色的光絲,看起來有幾分的不真實。

整個槍身流暢自然,頗有龍膽豪情的意思。

哪怕我並不是一個兵器愛好者,但哪個男生會拒絕這麼一個樣子酷炫的長槍呢?

腳尖輕輕勾起,隨後往上猛然一挑。

我抓住槍桿,順手抖了個槍花。

“臥槽!”

我當即就驚歎出聲。

要知道,我可從來沒有過使用長槍的經驗,但是長槍入手,卻彷彿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使用起來格外的得心應手。

我手持長槍,站立在女孩的對面。

她根本就沒把我手裡拿著的東西當回事,仍然如同一輛坦克一樣,朝著我直衝而來。

噗嗤。

我迎著她衝過來的勢頭,一槍刺了過去。

那能夠阻止我指甲和牙齒的堅硬血肉,卻直接被長槍給洞穿了。

嗡~

整根長槍如同活物一樣,在刺穿了女孩的身體之後,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啊啊啊!”

那個只會要抱抱的奇葩女孩,此時竟然發出了痛苦的大叫聲。

我定睛一看,手上的槍桿竟然發出了藍色的光芒,尤其是那一束藍色的光絲,竟然延長了許多。

這槍,在抽取著女孩的靈魂!

我心中大喜過忘。

這tm的不就是神器了麼?

能從身體和靈魂兩方面進行攻擊的兵器,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

我不是仵作,對於人體的結構並沒有那麼清楚。

但我好歹也是一個打架有點心得的人,哪些部位對人體活動來說比較重要,哪些部位破壞了之後會讓人徹底失去戰鬥力,這我還是門清的。

噗嗤,噗嗤,噗嗤。

我手中的長槍宛若游龍一樣,不停的上下翻飛著,在女孩的身上戳出了一個又一個大洞。

我瞄準的全部都是關節,破壞了這些地方之後,她徹底無法再動彈,趴在地上如同一灘爛肉。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的出氣。

這杆青色長槍確實好用,但相對應的,也極其耗費我的精力和力氣。

女孩躺在地上,仍然在奮力的掙扎著。

只不過她的關節都已經被我破壞,根本無法對我使出什麼有威脅的攻擊。

青色長槍重新變為陰差令牌和我的指甲。

我這次長了個心眼,沒有把指甲直接扔掉,而是作為材料重新收集了起來。

誰知道下次還有沒有用到這根青色長槍的時候,如果每一次都要拔掉一根指甲,那我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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