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主打一手穩健(1 / 1)

加入書籤

我雙手仍然緊緊把著槍桿。

韓翠山這種人物,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我哪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誆我?

“不願意講就算了,但我韓翠山一輩子沒走過眼,我相信那是女帝留下來的東西,如果有機會的話,忘川還有復興的機會...”

韓翠山的眼神有些空洞,但眼底卻是無比的執著。

“你決定站在酆木那邊了嗎?”韓翠山表情嚴肅,眼底下有一些期待。

我搖了搖頭:“下面的派系爭鬥我不參與,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陰差而已,趟不起這趟渾水。”

“你身上有女帝留下的東西,那就註定你和這趟渾水脫不了關係,你不願意參與,別人會硬逼著你進來的。”

“是嗎?那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個逼我的方法?”我冷笑了一聲。

不過從韓翠山和之前酆木老頭對我的態度來看,他們嘴裡的這個女帝,確實身份不簡單。

能讓兩個互相爭奪的派系都如此尊敬的人,想必在下面的地位也不會遜色到哪去。

我不知道簪子詭寵到底是不是這個女帝。

我身體裡的這兩位大佬一個比一個惜字如金。

除了在我快不行的時候出手救我一命,其他時候根本聯絡不到。

想從他們嘴裡面問出來什麼資訊,那比登天還難。

不過換一種方式來考慮,也有可能是我目前的實力不夠,還不配參與到和他們有關的事件當中。

“話不要提前說這麼滿,我相信到時候你會改觀的,我也不打算再躲避酆木那幫人了,你是幫我還是殺我我都不會記恨你,如果你想要知道更多的真相,明晚夜裡12點,去珠樓的天台,你就知道了。”

韓翠山說著,直接收起了戰鬥的姿勢,轉身就朝外走。

他扭頭時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和決絕。

我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衣袖卻被人拉住了。

轉頭一看,白凝伸出了左手,正在對我輕輕搖著頭。

“你?”

我一愣。

在這種事上,白凝應該比我還要殺伐果斷才對,為何會在這種時候來阻止我?、

“他的三言兩語就把你說動了?”我疑惑道。

“我並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他的眼神,那種眼神的誠意是絕對不能複製的,這種特殊的眼神,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幾次。”

“說的這麼玄乎,我怎麼沒感受那麼深刻?”

“呵呵,你沒死過,或者說,你沒有在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死過...這個眼神,是視死如歸的眼神。”

白凝鬆開了我的袖子,輕輕在我的胳膊上拍了拍,轉身離開。

視死如歸的眼神...

我看著韓翠山離開的身影,輕輕撓了撓頭。

珠樓。

H市最高的大樓,足足88層。

當年為了蓋這棟大樓,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站在珠樓頂上,能俯瞰半個區。

我不知道韓翠山到底想在上面幹什麼。

不過對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太多的興趣,那是他和酆木老頭的事情,理論上來說,跟我的關係並不大。

雖然他一直在暗示著,他們和簪子詭寵有聯絡。

但簪子詭寵在我的身上,如果真的需要我去和他們溝通的話,我不相信簪子詭寵不會給我任何提示。

目前我就主打一手穩健。

不該我去操心的事我絕對不會去操心,該我操心的事情,我也只有等問明白了才會去動手。

“臥槽,這貨真重。”

林葆半提著男人,緩緩朝我們走了過來。

白凝看了他一眼,隨即就將頭轉了過去,壓根就沒有幫他的打算。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上去幫林葆架住了這個男人。

“韓翠山也走了,沒人能保得了你,說說吧,你重返陽間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將食指頂在他的天靈蓋上,“滿臉和善”的問道。

“在下面的人哪有不想回來的?那十八層地獄,我連回想都不敢回想...”

男人看了我一眼,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這種顫抖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來自靈魂上的恐懼。

對於我們這些陰曹的人來說,下去絕對比在上面待的快活。

但對於這些犯人,那十八層地獄絕對是最陰森恐怖的存在。

我只在黃泉路上走過一小段距離,沒能親身去領略一下地獄的風采。

雖然沒能親眼見過,但眼前這男人的創傷後遺症,足以見得其恐怖程度。

“所以你們趁著陰陽兩界相通的時候逃回來,只是為了活命?”

“這還不夠嗎?你根本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有多恐怖,在那裡,時間是無窮無盡的,除非受夠你要承受的刑罰,不然永遠不得離開。”男人的情緒有些激動,我的問題在他的眼裡似乎看起來很可笑。

“那我怎麼聽說,你們回來不僅僅是為了活命,更是為了當陰差?”我眯了眯眼睛,看著他。

“啊?!”男人一下子噎住了。

他的表情有些尷尬,囁嚅了幾下嘴唇,別過了臉,卻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屠龍的勇士最終都會成為惡龍是嗎?你討厭陰曹對你的刑罰,但最後自己也想加入進去,不矛盾嗎?”我冷笑一聲。

男人聽到這話,猛然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他嘴巴張了又張,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又化成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等有一天你到了地獄,你就知道為什麼我們會這樣選擇了。”

“放心,哪怕我有一天真的下去了,也不會是以犯人的身份。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的這具身體,是誰的?”

“就是一個快要病死的倒黴蛋,我趁他靈魂即將遊離之際,奪舍了他的身體,當然,你要算我殺了人,我也承認,畢竟我奪舍的時候,他的靈魂還沒有完全離體。”男人似乎知道自己今日難逃一死,說起話來倒也落落大方。

“房間裡的屍體呢?也是你藏的?你殺了誰?”

“不是我,那是韓翠山安排的,其實我也好奇過,但是韓翠山警告我,不要太過好奇,否則後果將是我無法承受的。”男人搖了搖頭,輕蔑的笑了一聲。

“哦,對了...”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又繼續補充道。

“韓翠山給我們每個人安排的落腳點,似乎都有屍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