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要睡一起(1 / 1)
這東西明顯就不是陽間的生物。
“噶古~”
這隻奇怪的鳥操縱的貓頭鷹叫了一聲,隨後張開了腳爪。
嘩啦啦,掉下來幾張房卡。
這應該是酆木老頭給我送來的。
把東西扔下後,那隻奇怪的鳥立刻脫離了貓頭鷹的身體,對我再次叫了一聲後,展翅飛離。
脫離控制的貓頭鷹如同大夢初醒一般,它迅速睜大眼睛觀察了一下眼前的情況,在發現自己竟然被一群人類圍觀之後,它尖叫著展翅,跌跌撞撞的飛離了門口。
詩詩走上前去將房卡撿了起來,最後一臉欣喜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老闆,有三張房卡誒。”
從她手中接過房卡,老頭也湊過來端詳。
這房卡通體黑色,製造的非常精美。
卡的邊緣鑲了一圈k金,但整體的設計非常合理,根本看不出來俗氣。
“三間房,很好分,大兄弟一間,詩詩和白凝一間,我和小金一間。”老頭喜滋滋的說道。
我對這個安排並沒有任何意義,當即就準備點頭同意。
“我不願意!”
“我不願意!”
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白凝和詩詩就異口同聲地發出了抗議。
二人同時說完之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是翻了個白眼,將臉背了過去。
“老闆,人家想和你住嘛,每天晚上我們都是住在一起的,不和你住在一間房間裡,人家會沒有安全感的。”
詩詩一把摟住我的胳膊,小臉在我的肩膀上蹭呀蹭的。
“今晚是去幹正事的,基本上不會有時間睡覺,誰和誰住在一起都無所謂。”我無奈的笑道。
“萬一結束的早呢?好不容易去一趟,咱們不能浪費這個機會啊。”詩詩從我的肩膀上抬起了臉,一雙大眼睛裡面是期待之色。
“我也和你住一起,沒有毛毛在,我睡不安穩。”白凝站到了我的另外一邊,雖然她沒有拉我的胳膊,但她身體已經和我的緊緊貼在了一起。
“以前沒有毛毛的時候,你不都是每夜冥想的嗎?就湊合一晚不行嗎?”我哭笑不得的問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明明有毛毛在,卻不讓我好好睡覺,你是故意為難女生嗎?渣男?”白凝平靜的看著我說道。
我頓時一陣蛋疼。
白凝這個冰山妹,怎麼不知不覺也學的開始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不過仔細一想,這話說的確實也有道理。
我之前只能躺在浴缸的冷水中湊合著熬過每一夜,等有了毛毛和詩詩之後,每個晚上睡得不要太香。
白凝基本都是每個夜裡在外面忙活自己的事情,和我錯開了休息的時間,但她每次入睡的時候,也都有毛毛在她身邊。
“誒呀,咱們是去幹正事的,不要讓大兄弟為難嘛,我...”
老頭剛想幫忙說話,兩個女孩同時冷眼看著他。
老頭頓時打了個寒顫,訕訕的笑了笑,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蹲到了一邊的牆角處。
“那你們說怎麼安排?”
我無奈了攤了攤手。
兩女對視了一眼,同時猶豫了一下。
“那就...咱們三個人住一起,小金和易棠蕭各住一間房。”詩詩一臉不情願的開口說道。
三個人住一間房?
我眼神奇怪的在她倆身上掃了一圈。
這種安排難道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被我的眼神接觸到,白凝的臉頰上飛起一片紅暈,但仍然保持著那副冰山的表情:“我沒意見。”
我感覺我的頭皮都有些發麻。
平常這兩個小祖宗在一起就鬥個不停,如果真讓她們兩個人跟我擠在一間房裡,還不得徹底鬧翻天了?
反正眼下安排隨便他們安排,估計今晚是沒有時間去體驗珠樓的高階住宿環境的。
我倒也沒再糾結這個事情,將房卡分發好之後,轉身帶著大家上了車。
我之前一直唸叨著要買車,結果到現在仍然沒有安排好。
現在開的這輛,甚至還是上次去拉王強軀體時候借來的麵包車。
老頭開車,小金坐在副駕駛。
兩個女孩在一左一右的坐在我旁邊,陪我一起坐在後座。
一路上兩個人又免不了鬥嘴個不停。
詩詩非常喜歡錶達,言語中夾槍帶棒,攻勢十分犀利。
白凝倒是那種冰山美人,雖然她的話很少,但基本上每一句的威力都十足,經常給詩詩噎的漆紅了臉。
現在才晚上八點多,對於珠樓來說,夜生活還沒開始。
反正約定的時間是午夜,時間綽綽有餘。
老頭也沒有把車速提得很快,一路上我們看著窗外的景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今晚的事情其實還算是挺危險的。
畢竟無論是韓翠山還是那個酆木老頭,都不是簡單的貨色。
如果這兩個老狐狸想使什麼壞的話,我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最好的設想是今晚無事發生,眾人平安回來。
最壞的設想,那就可能是全軍覆沒,無人生還。
所以我之前一直強烈建議老頭留下,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堅持,非要跟著來。
我能夠感覺得到,老頭雖然一路不停的開玩笑,看他的語氣卻不像平常那麼正常。
他也在擔心,也怕死。
看他那副裝傻充愣的樣子,估計他有什麼秘密隱藏著。
既然他不願意說,我也不好強行去戳破他的偽裝。
一切就隨他去吧。
這個時間的路上車還不少,等我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的9點了。
這地方還是我第1次來。
親眼見到,確實比傳聞中的更讓人震撼。
這高聳入雲的樓房,以及這金碧輝煌的裝修,我忽然覺得哪怕我家裡存放著那麼多的金塊,但我仍然像個土狗一樣。
連這裡的保安都是穿的統一的制服,筆挺無比。
“您好,先生!這裡是珠樓的停車場,您要停車的話,請往前再開一段距離,那邊也有停車場的。”
麵包車駛入道口,立刻來了個保安。
他對我們敬了個禮,隨後開口說道。
雖然他的語氣十分客氣,但話裡面的輕視是掩飾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