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後悔嗎(1 / 1)
簪子詭寵的力量,這次似乎毫無保留的全部施加在了我的身上。
我從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強大。
面對眼前的女子,簪子詭寵也決定放手一搏了。
呯!
我倆都沒有移動身體,只是操縱著藍色氣息狠狠的對撞在了一起。
這是試探。
只不過讓我訝異的是,這波試探性的對轟,我竟然絲毫沒能佔到一絲便宜。
畢竟女子是一縷殘魂,而且還經過了韓翠山花了這麼久時間的滋養。
他那間古玩店流出去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是和那把鬼頭刀一樣,具有邪門的力量。
得到過這些東西的人每一個最後都沒落得善終。
而韓翠山把這些東西回收後,其中所蘊藏的巨大怨氣,全部被他存入了那顆巨蛋當中。
從某種方面來說,女子的底蘊,確實比我要強大的多。
經過這一場試探,女子也意識到了我們倆的實力差距。
她雖然只是一縷殘魂,但卻繼承了幽冥女帝殺伐果斷的行為方式。
剎那間,攻擊如狂風暴雨般朝我襲來。
我不僅要提防她釋放出來的藍色氣息。
還要閃躲著她宛如利劍的髮絲。
甚至還要小心她化為人皮分身,從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襲擊我。
不多時,我身上的銀甲就已經處處開裂。
敵我本就是同源。
在這種情況下,體內的積累真的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或者說,因為我的意識在主導,簪子詭寵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我不明白,為什麼那隻殭屍都能來搶奪我身體的主導權,可簪子詭寵卻不會這樣。
“傻...狗...因為...我和她...不一樣...”
一道十分欠揍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
這貨。
又蹦出來了。
不過他這句話,卻瞬間提醒了我。
是啊,他們倆是不一樣的。
他只想搶佔我的身體,徹底佔據我的意識。
而簪子詭寵,則是再用自己的力量來幫我,將她的力量,轉化成我的力量。
如果把我的身體比作一輛車的話。
他只是想把司機幹掉,然後自己開這輛車。
但簪子詭寵,則是想慢慢的教會我如何開車。
可如果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恐怕簪子詭寵和我都要落敗吧。
“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
他的話語如同魔鬼的低語一樣在我耳邊響起。
太誘人了。
尤其是在我苦苦支撐的情況下。
我抽空瞥了一眼身後,詩詩他們仍然躺在原地,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他們在等我得勝歸來。
他們在將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
胸口的藍色氣息也在逐漸的減弱,簪子詭寵漸漸的跟不上這巨大的消耗了。
想想也是理所應當。
她的力量要透過我的身體再釋放出來,多少會經過一些損耗。
而那女子不同,她使用的是他自己的力量。
呵呵。
不過到了這種時候,還有必要想這麼多嗎。
如果我在這裡落敗了,我們都會死,簪子詭寵也會被抽乾力量,化為那女子的一部分。
被取代?
被抹殺靈魂?
或者被徹底的封印住意識?
都tm滾一邊去吧。
即便是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我也不能允許我在意的人再次從我身邊逝去。
“幫我。”
兩個字,卻無比的決絕。
“嘿...嘿,別後...悔。”
“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
“把他們所受的苦,千倍萬倍返還給那個該死的女人!”
“好...的...”
雖然他對我一直圖謀不軌,但起碼是說到做到的。
聽到這句話,我主動放棄了抵抗。
嗡!
下一秒,“我”睜開了眼睛。
一雙黑色的眼瞳,在此時化成了詭異的青色。
伴隨著“我”睜眼的剎那,整個平臺的空氣像是瞬間凝固了一樣。
那濃重的藍色氣息,在此時全部停止,彷彿被人按了暫停鍵。
彭!
如同在水中丟了一顆炸彈。
整個天台上的藍色煙霧,全部飛濺出去。
沒錯,是飛濺。
眨眼的功夫,整個天台已經變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天台上原本的一些建築,全部在剛才的爆炸中被推成了平地。
然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我”,只是站在原地,什麼明顯的動作都沒有。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改變,女子顯然也懵了。
她飛快朝後拉遠了距離。
在整場戰鬥當中,這還是她第一次擺出防守的姿態。
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反覆遊移,隨後,整個人直接震驚了。
“是你!你也在他身上!”
“不可能,你明明知道他的體內有我的力量,你怎麼可能願意共存!”
女子像是見到了什麼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樣,驚訝的大喊道。
“我”並沒有理她,而是貪婪的深呼吸著。
那些殘留在天台上的藍色氣息,全部被他吸入了腹中。
“既然你願意共存,那你也一定能夠明白我的用心!幫我,我們一起想辦法恢復力量,重新站在三界之巔!”
女子滿懷期待的說道。
“我”忽然轉過了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指...揮我?”
“你!”女子氣急。
“幽...冥女帝...絕對不會以...這種姿態和...我說話,你只...不過是一縷殘魂...形成的劣質...品,你沒資格...你...只配...當食物...”
類似的對話是如此的熟悉。
只不過現在說話人的身份反轉過來了而已。
女子張了張嘴,她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我”說的沒錯。
那個立於陰曹之巔的幽冥女帝,是絕對不可能以這種低聲下氣的語氣和別人商量的。
哪怕是到最後魂飛魄散的那一刻,她也是那個擁有著絕對高傲的女帝。
“我”平靜的看著她,並沒有任何主動先攻的打算。
這種眼神並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但女子卻氣到幾乎暴走。
是了。
這種眼神我很熟悉。
店裡的寵物貓打架的時候,我就是以這種眼神看著那些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