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演到你流淚(1 / 1)
“有趣有趣,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麻衣神相,是不是戰鬥也和算命一樣厲害。”
眼看著侏儒那道金色的大網逐漸編製成型,怪人不僅沒有絲毫的忌憚,反而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侏儒冷笑了一聲,揮動了右手的算盤。
霎時間,那金色的網灑了出去,鋪天蓋地的朝著怪人籠罩而去。
“喝!”
怪人口中一聲輕喝,朝下速度猛提,迎著那金色的網直接衝入了其中。
呲呲呲~
那網本來就很細,如同鋒利的刀一樣直接嵌入了他的皮膚。
金絲上似乎還帶著某種神聖的力量,嵌入到他的皮膚中之後,發生的類似灼燒一樣的響聲。
一股烤肉的焦臭味,頓時傳了出來。
“哈哈哈!爽!”
那聽著就痛的響聲,卻絲毫沒能阻礙怪人的行動。
他繃緊了渾身的肌肉,那金網刺入他皮下一寸之後,竟然無法再前進分毫。
怪人的腳步繼續前進,揮起了沙包大的拳頭,朝著揮了過去。
侏儒皺了皺眉頭,再次拉緊了手中的算盤。
金絲被這麼一扯,繃得更加緊了。
如果換個普通人的話,整個身體已經被這巨大的力量切割成無數的碎塊了。
可是那怪人只是稍微的被阻攔一下前進的勢頭,並不能限制住他的腳步。
我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那怪人硬是用自己的肌肉將算盤上纏繞著的金絲給夾住了!
“血肉宮的怪物,受死吧!”
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旁邊那群散修之中的一個人,忽然暴起,大喝一聲朝著那怪人攻擊了過去。
血肉宮在外面仇家無數,如今有人趁機想要報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怪人的整個身體都被金網給束縛了,雖然並不能完全阻止其行動,但是稍微拖延一點時間,還是能夠做到的。
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往往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那個散修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把桃木劍,那把桃木劍的劍柄上鑲嵌著一顆紅色的珠子。
在他的手握住劍柄之後,珠子上亮起了耀眼的光芒,整把桃木劍也開始泛紅。
這東西一看就是用來對付那些鬼物用的,怪人雖然不算是鬼物,但身上散發著那股邪異氣息,也絕對是被這把桃木劍所剋制的。
散修腳踏七星步,手中挽出了一個劍花,劍鋒直指怪人的脖頸。
這一劍要是砍中了,瞬間就能將他的頭顱給砍飛。
事發突然,也就在我們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經手持著桃木劍逼近了那怪人兩步之內。
忽然。
那被束縛著的怪人猛然轉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下一秒,怪人猛然伸出了一隻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頭顱。
那身高兩米的巨大身材,臂展也是常人所不可及的。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在瞬間就調轉了過來。
那個散修絲毫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有反擊的餘力,整個腦袋瞬間被那隻大手包住了!
情況突然,他瞬間就亂了方寸。
本來直指那怪人的桃木劍,在受到攻擊之後,下意識的調轉的方向,僅僅只是在怪人的手臂上砍出了幾道傷口而已。
“不知死活的東西,那我就成全你!”
怪人裂開大嘴笑了一聲,手上猛然用力。
隨著噗嗤一聲悶響,那個散修的頭顱竟然被他直接捏了個粉碎。
如同西瓜一樣爆開,鮮血四濺!
藏拙?
本以為這個傢伙只是個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子,卻沒想到他竟然也留有心眼。
血肉宮能在仇家無數的情況下一直屹立不倒,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在和別人纏鬥的時候,還有餘力去面對偷襲,甚至還能直接將對方秒殺。
這種變態的實力,即便是放到在場的所有人當中,估計很難有幾個人能與之匹敵。
侏儒面色更加的凝重起來。
他直接收回了金網。
既然這東西對怪人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能力,繼續使用也只不過是白費功夫而已。
見自己身上的束縛消失,那怪人也沒有急著繼續攻擊,而是舔了舔手上殘留的血液,眼神玩味的從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
“和我們血肉宮有過節的人,現在都可以站出來找我報仇,前提是,你做好了被我殺掉的準備。”
冷笑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在斗笠的遮蓋下,眾人的表情都是看不清楚的,但是顯然,這些人當中也有和血肉宮有過節的。
只是在怪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過於震撼,沒有人再敢站出來發難。
“這事和我們沒有關係,不如我們這些無關的人直接離開呢?”
之前一直在指揮著我們的那個散修,此時開口建議道。
怪人冷笑著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回話。
“走?你真的覺得他們是無意中來到這兒的?怕不是知道這裡有秘寶,這是故意想把這些人都給支開吧?”
那個一直在分析的散修,冷笑了一聲。
眾人頓時一怔。
是啊。
怎麼會這麼巧呢?
明明是我們發現的地方,怎麼莫名其妙的他們就打過來了呢?
而且,這個侏儒不是和撈屍人一起的嗎?
為什麼他會自己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我瞬間也搞不清楚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侏儒手中的算盤忽然直接崩碎,化成了無數金色的絲線。
這些絲線分為兩股,從我們之間朝著通道內延伸而去。
沿途想要阻攔金色絲線的人,全部被金色絲線纏繞在了一起。
瞬間就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臥槽!他們是一夥的!”
我頓時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立刻開口喊道。
侏儒突然發難,導致大家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剎那之間就折損了好幾個人。
我扭頭正觀察的情況,一股勁風忽然從我的腦後襲來。
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巨大的拳頭已經砸向了我的面門。
電光火石之間,我舉起雙臂,交叉護在身前,白衣已經在我的雙臂之間浮現。
呯。
一股巨力傳來,我宛如被一輛火車撞了一樣,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