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履行諾言(1 / 1)
“當年的事情很難說,且先解決眼面前的吧,後續的事情,你會知道的。”
小七似乎沒有心思去回憶之前的事,輕聲道。
這段時間小七雖然一直都沒有回應,但是她一直在忙著積累實力。
如今有了小七的加入,那股鑽入體內的魂魄,已經完全被小七吸收。
“來!”
我伸手過去,那根脊骨直接飄過來,瞬間沒入了我的身體。
霎時間,我的身體直接飄飛了起來。
有了這根脊骨,我感覺像是直接得道成仙了一樣,整個身體都跟羽毛一樣輕飄飄的。
之前胡二爺飛起來還需要腳踏祥雲,可我直接整個身體浮在半空中,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的藉助。
胸口的紋身忽然發出萬道藍色光芒,朝著周圍四散而去。
片刻之後,許多的光球從四面八方而來,盡數沒入了我的身體。
我心裡清楚,這些正是幽冥女帝散落在各地的殘魂和殘骸。
因為小七已經成功佔據了身體的最大幾部分,其他各部分也都依照當時的約定,重新聚合成了一個整體。
我的頭髮迅速變長,一頭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
伸出雙手,手臂潔白如玉,十指修長如同嫩蔥。
雖然我看不見鏡子,但是我現在心裡清楚,我的氣度和外貌已經變成了超然物外的境界。
幾十道光芒從遠處趕來,我知道,那是之前在岸邊做準備的大仙們。
胡三妹臉色焦急,生怕這些人摸不清楚情況,貿然向我發動攻擊。
我輕輕抬手。
整個天目泊發出了巨大的震動,所有的湖水在慢慢上升,漸漸漂浮到了空中。
整個天目泊的湖水像是一塊巨大的果凍一樣,漂浮在十米高的地方懸空著。
下面的湖底裸露在外,散發著淤泥的臭味。
面對著改天換地的奇景,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哪怕是各家太爺太奶,也做出過如此讓人震驚的事蹟。
發自內心的恐懼和震撼充斥著每一個大仙的心裡,他們不受控制跪了下來。
這一刻,整個嶺子都臣服在了我的腳下。
手收回,所有的湖水重新落下,砸在湖底發出滔天巨浪。
巨大的聲響,向整個玄門宣佈,一個新的大佬誕生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整個玄門發生了劇變。
大仙集體投誠於我。
血肉宮被我全滅,翟倩死於我手。
三尾雲霆狐在嶺子大仙的幫助下,重新修成了人身,伴在了林葆的身邊。
白凝,詩詩,老頭,任鴻飛等人,也都獲得了巨大的提升和進步。
小七並沒有從我的身體分離出去,而是仍然附著在我的體內。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為了不讓我死去才如此做,但這份力量,確實讓我甘之如飴。
韓翠山本就打算對我投誠,在我徹底掌握了幽冥女帝的力量之後,這貨更是死心塌地的追隨與我。
無名也來到了我的店裡,做了一個小小的店員,每日和動物們待在一起。
至於蠱蟲盧家,並沒有敢反對什麼,我也沒對他們下死手。
至於那個也獲得了幽冥女帝力量的陳家。
在那天小七贏得了身體的時候,他們那一部分的殘骸就已經飛了回來,融入了我的身體裡。
陳家還想回來搶奪,結果直接被我秒殺了所有高手,剩的全部都被大仙們消滅和接手了。
“老爸,謝謝你留給我的詭寵,我想,我沒給你丟人。”
我站在臥室裡,面對著父親的骨灰盒發呆。
那個巨大的青銅棺材仍然放在旁邊,哪怕到現在,我也沒能搞清楚他的作用。
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
韓翠山推開了門,恭恭敬敬單膝跪地。
“飛哥,是時候了。”
“嗯。”
我曾經答應過,要幫小七和陰曹做個了結。
如今小七的力量恢復,我也做好了一切準備,是時候去陰曹探個究竟了。
下樓。
和眾人一一道別。
陰曹到底是個危險的地方,哪怕是幽冥女帝,也曾經隕落在那裡。
這一去雖然有所依仗,但也難保不會發生危險。
雖然幾個女孩十分不捨,但我終究還是沒同意帶她們一起的請求。
林葆也留了下來,如果我回不來的話,剩下的事情都得由他照看。
韓翠山開啟了通幽門,我最後和眾人揮手告別,轉身進入了通幽門。
在門關的那一刻,一個身影扛著個巨大的東西擠了進來。
“小金!”
我愣了一下。
這貨手中提著骨灰盒,肩上扛著那巨大的青銅棺材。
“......”
我很想發怒,但是卻不知道該從何發起。
小金的一切行為都是遵循本能,而他的本能就是愛護我。
那怕我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需要愛護了,但是,他仍然選擇跟著我。
但是讓我蛋疼的是,這傢伙為什麼老是和父親的遺骸過不去。
生前是,死了之後也是。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就只能這樣。
眼前黑光流轉,我發現我站著的地方,並不是黃泉路。
而是一個巨大的宮殿。
大殿上方,一個男人正正襟危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來了?”
男人並未動嘴,但是聲音卻迴盪在我的四周。
我點了點頭。
“是你把我帶到這來的?”
“擁有了幽冥女帝的力量,其他人攔不住你,想必你也沒興趣和那些不入流的存在浪費時間吧。”
“你倒是挺細心的。”
“呵呵,這麼多年了,想殺我的人太多了,我總得好好享受這個過程,自然而然的,就有了這種習慣了。”
“我叫尹小飛,我來替小七拿回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你可以叫我...蚩尤...”
我心臟猛跳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蚩尤早已經被黃帝斬殺了,絕對不可能。”
“沒人告訴你,巫族的肉體死了,靈魂卻能夠不滅嗎?”
自稱蚩尤的男人笑了笑。
“都一樣,你本來就是早該死去的存在了,無論你是不是蚩尤,今日,我就是要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我緩緩漂浮起來。
一身銀甲,手中的長槍,也已經變成了碧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