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比武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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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鴻臚寺,就看到元沐沐從寺廟的後門悄悄回來,恰被蕭無心逮了個正著。

“哎呀,臭呆瓜,你嚇我一跳。”

元沐沐驚出一身冷汗。

看著她嘴裡吃著北梁人最愛的乳酪餑餑,真是一刻都不忘吃,蕭無心皺眉道:“你這乳酪餑餑不會是偷來的吧?”

元沐沐灰頭土臉,像是從建築工地跑出來似的,渾身髒兮兮的。

“才不是呢,我去找我哥了,順便幫他幹了些農活。”元沐沐說道。

“你還有哥哥?”

這倒是蕭無心第一次聽說,只知道她是逃難的流民。

元沐沐吐著舌頭:“我又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我哥哥在北梁城給人家打農工,我昨天就是去看了看他。”

蕭無心將信將疑,元沐沐解釋說,她和她哥從小感情就好,可惜父親不喜歡哥哥,母親又死的早,兄妹二人被人趕出了家,流浪至此。

“你可別小瞧我,我在曼城人脈可是很廣的。”

蕭無心拿出些散碎銀子交給她:“人脈再廣也要吃飯,喏,拿著錢給你哥買些吃的補補身體。”

舉手之恩,在元沐沐看來卻是湧泉的善舉。

“謝謝。”元沐沐眼角掛著淚水。

被蕭無心彈了一下腦門,差人買來了一些甜品,道:“待會你一併捎著過去,你哥乾的是體力活,不容易。”

元沐沐重重地點頭。

不一會兒,元沐沐從後門悄悄溜走。

回到房間,蕭無心拿出一封信,那是從金陵出發前,趙居正給自己的,遇到困難可找信上的人,而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此人竟然就是北梁內閣大學士許嵩。

許嵩善察言觀色,性敏通達,短短十餘年,便從翰林院修撰一路升遷至內閣,任內閣大學士,足可見北梁帝對他的信任和器重。

然而,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竟與趙居正乃是同門師兄弟,同樣也是周朝潛伏在北梁的重要棋子。

說曹操曹操到。

“許大人,您這邊請!!”

在北梁鴻臚寺卿趙之洞的帶領下,許嵩已是來到了蕭無心屋內,在鴻臚卿的簡單介紹下,許嵩道:“本官許嵩,授我朝皇帝之命,前來探望周朝使臣,想不到此番來北梁之人竟是少年郎。”

“原來是大學士,失敬!”

許嵩邀請蕭無心到寺廟內閒逛,在趙之洞的陪同下,二人也未點明身份,只是說了一些官方的客套話。

二人相談甚歡,有說有笑,許嵩道:“今日得見漢王,與外界傳言相差甚遠,果然流言不可輕信。”

“王爺謬讚!”

“今日就此作罷,若有機會,本王定邀漢王到府上暢所欲言,哈哈!!”

許嵩仰天大笑,很是欣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無心笑臉相迎,就此作別。

待二人走後,蕭無心笑容驟消,迅速回到房間,立刻從脖頸後面拿出許嵩留給自己的資訊。

剛剛許嵩臨走前,看似是拍肩膀,實則已暗暗將資訊傳給了蕭無心。

許嵩傳來的訊息和杜康所瞭解的一樣,後天的比武大會將會是一場公主的擇婿會,不過他還帶來了一個更重要的訊息:北梁帝欲殺自己。

許嵩在最後寫了一個人的名字:拓跋宏。

看來四皇子才是破題關鍵,此想法倒跟自己不謀而合。

......

北梁皇宮。

兩天時間匆匆而過,蕭無心現在北梁的朝堂上,不卑不亢,將周帝的信函交給了北梁皇帝。

函中詳細解釋了北梁使臣獨孤渾慘死周朝的來龍去脈。

北梁帝拓拔大臧瞭解其中緣由後,並沒有釋放雙方和好的訊號,相反的,對真相是什麼並不感興趣。

蕭無心猜到了什麼:“難道這一切都是北梁皇帝的陰謀?”

有此想法,蕭無心頓覺不妙,要真是如此,豈不羊入虎口?

撤退,這是蕭無心內心想法,道:“陛下!信函既已送到,我也該回我朝覆命,微臣就此告辭。”

北梁帝臉色忽地一寒:“使臣來都來了,又何必急著回去?今日在皇城內有一場比武大會,不如欣賞完了再走也不遲。”

“不了,北梁盛事,我一個外臣不便叨擾。”

說罷,轉身離開。

北梁帝也不裝了:“北梁皇宮豈是你想來就來,你想走就走?”

“來人,將使臣留下!”

話落,潛伏在殿外的千牛衛持刀衝了進來,頃刻間便將蕭無心索拿。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蕭無心冷著臉。

“寡人說了,這場比賽你必須看完。”

蕭無心被押到了皇宮的校場之上,北梁皇帝以及太子、皇子和大臣們隨即趕到。

校場之上有著十多個擂臺,擂臺之上不少青年俊才正在激烈的交手。

當眾人趕來,比武大會已過半,不少人皆以淘汰,現場喝彩聲和失落聲交織。

隨著比賽至尾聲,擂臺上站著的只有兩個人,他們的分別是:

左谷王之子,呼延藏鋒,號稱“北梁第一勇士”。

獨孤渾之子,獨孤一方,號稱“北梁第一劍客”。

二人皆以碾壓的姿態戰勝對手。

北梁帝向蕭無心介紹著他們:“使臣,你覺得此二人誰會勝出?”

“一人剛毅勇猛,一人劍術超群,無愧第一之名,勝負難料。”蕭無心隨聲附和。

“聽聞使臣也是好武之人,前些日子更在曼城街頭怒殺狼族暗探,不如你下去跟他們比一比?”

他們?!

老東西......原來想讓他們聯手殺了自己,夠狠。

想要拒絕,可現場起鬨起來,眾人高估讓他們來一場比賽,顯然早有預謀。

知道逃不過去,只能無奈答應。

“這場比賽也不是白比的。”北梁帝故意說道:“你若贏了,便可成為寡人的乘龍快婿。這可比你在周朝的地位要高得多。”

“那要是輸了呢?”

北梁帝露出詭笑:“輸了可是要付出性......”

‘命’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聽到不遠處的太監喊道:

“和孝公主,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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