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篡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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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梁。

太子拓跋元監國理政。

這日,前方戰報傳來訊息,四國聯軍十萬大軍全軍覆滅,究其根本,是因為各國發生內訌,最終導致相互廝殺。

聞言此,拓跋元扔下手中的奏疏,忙問道:“蕭據的秘密可有找到?”

“大軍覆滅,蕭據的秘密在此下落不明。”

“那父皇呢?”

這才是拓跋元最關心的事情,要是拓跋大藏死了,身為太子的他便可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

那人嘆了一口氣,道:“唉,陛下不幸喪生,被吐蕃國師斬殺,屍骨無存。”

得知北梁帝已死的訊息。

拓跋元非但沒有傷心,而是發出“咯咯”的陰笑聲。

“此訊息是否準備?”拓跋元再此問道。

“臣已確認再三,陛下確實死在了肅州。”

得到肯定回答後,拓跋元再也不用裝了,他長舒了一口氣,從未有過的釋然,被壓抑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豁達。

“來人,將本宮......哦不,寡人的龍袍拿上來。”

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利的龍袍,拓跋元早就想迫不及待的穿上,故而他早早命人制作了一身。

日盼夜盼,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翌日。

拓跋元直接穿著龍袍登上大殿,引來百官們的議論,不少人勸誡他趕緊脫下來,萬一此事被北梁帝知道可就慘了。

他一改往日的唯唯諾諾,腰桿子瞬間挺立起來。

“前方戰報,父皇於肅州戰死,為吐蕃人所殺,而國不可一日無君,本宮身為北梁太子,理當繼承皇位,諸卿可有異議?”

百官得知北梁帝戰死的訊息,朝野頓時轟動起來,肅殺莊嚴的議政大殿也變得跟菜市場般吵鬧不休。

“殿下,此事可不敢亂說啊。”宰輔葉良站出來說道。

“怎麼?葉相是在質疑本宮散播謠言?”

拓跋元知道葉良是北梁帝的心腹,前朝老臣在今朝天子眼裡,自然不會受到重用。

“臣不敢,臣只是覺得此事還需進一步確定,況且此次四皇子隨駕出征,還是等一等他的訊息吧。”葉良說道。

拓跋元早就看他不爽了,怒道:“拓跋宏?一個沒用的廢物,等他作甚,難不成他回來,父皇還能復活不成?”

沒有了北梁帝,拓跋菩薩也死了,眼下國內,已經沒有人能跟自己奪取皇位。

至於拓跋無敵,還在邊疆回不來,等他回來,一切都晚了。

“殿下......”

葉良還想說什麼,可拓跋元根本不給他機會:“葉相,你為國家奉獻了這麼多年,本宮覺得你也該好好享享清福了。”

言下之意,你要被強制退休了。

葉良作為宰輔數十載,常伴北梁帝左右,在這數十年中,他從未犯過任何錯誤,哪怕是負責北梁帝日常起居,都可謂面面俱到。

這一切都得益於他對自己的苛責要求,甚至連每日上朝徒步至議政殿要走多少步都必須規定好,絲毫不差。

而他協助北梁帝處理政務,更是井井有條。

如今,太子還沒有登基,上來的第一把火就燒在葉良身上。

葉良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緩緩地走到中央,朝著拓跋元磕了三個響頭,道:“老臣是該休息了,殿下保重。”

葉良下線後,拓跋元更是大刀闊步地進行人事調動。

罷黜了一堆北梁帝器重的老臣。

短短不到一個月,被退休,或被調離崗位的官員就多達五十多位。

什麼叫欲先滅亡,必然叫你瘋狂。

拓跋元近乎作死地行為,無疑於觸犯了眾怒,不少人都在背後罵他。

然而,拓跋元非但不覺收斂,反而在公開場合說:“這群不要臉的老東西,本宮只是將他們調離工作崗位,沒有殺了他們已經是恩款。”

“他們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背後罵我?簡直混蛋!!”

為了以儆效尤,拓跋元抓了北梁帝的兩個得力大臣,於菜市口斬殺,至此,所有不滿的聲音全部消失。

所有人都將怒火埋藏在心裡,只需要一個引子便會爆發。

而這個引子就是:傳位詔書。

......

由於北梁帝已死,拓跋元想要順理成章的繼承皇位,卻也要佈告天下,本以為全軍覆滅沒人回來,自然也不會有傳位詔書。

於是,拓跋元就選了個良辰吉日,舉行登基大典。

一切準備就緒。

在登基大典舉行當天,拓跋元穿著龍袍走在皇城的帝王專用的龍道之上。

“時辰已到,登基大典開始!!”

當司天監掐算著時間,喊出大典開始的那一刻,整個皇城禮樂聲起,擂鼓響徹天地。

拓跋元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渴望多年的皇位馬上就要唾手可得。

可就在司天監宣佈,拓跋元繼任新任皇帝的時候,馬蹄聲傳來。

四皇子拓跋宏出現在登基大典。

拓跋元見之,皺著眉頭說道:“拓跋元,你想幹什麼?”

“二哥!父皇屍骨未寒,你便急著繼位,當真是夠孝順的。”

一個廢物也跟自己說話,拓跋元怒道:“來人,將這廢物亂棍打出去,別讓他玷汙了寡人的登基大典。”

禁軍瞬間圍了上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拓跋宏突然拿出黃色的卷軸高舉在手中,向眾人展示。

“先皇詔書在此,百官還不下跪!!”

見到那詔書的一刻,拓跋元瞬間有種不詳的預感。

下一刻,百官跪拜,唯獨拓拔元立而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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