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起源(1 / 1)
“真的嗎孫院長,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這怎麼可能!”
“不會吧,我早年也接觸研究過你們的針灸之術,卻發現它的功效無非是一些簡單的通經活絡,調和之類的養生法,遠達不到你說的那麼神奇。”
……
他們都對孫院長的話產生了質疑,尤其是米歇爾。
絕症,可不是空穴來風隨便命名的,那代表無法治癒,或者全球治癒率都達到一個極低極低,低到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分之一的捻才能稱之為絕症。
若岐黃針灸真能達到治癒絕症的狀態,那絕對是現代醫學史的一大進步,這樣的一份技術若說掌握在今天以前他們都聞所未聞的年輕人手中,那就真的太令人驚訝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驚訝有之,懷疑不信有之,嘲諷亦有之,他們都覺得孫斌說的話肯定有誇大成分。
孫斌早料到這種情況,面對這些人的質疑根本不慌,正要反駁,倒是有一個人先趕在他前面開口了——
“米歇爾,岐黃之術博大精深,可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你說錯了,”李俊在沉著臉一本正經的當著所有人的面繼續道:
“岐黃針灸之術明明是我們的,你卻跑去華國學,當然只能學到皮毛而已,跟別說有的人居然還厚著臉皮敢說針灸是自己家的東西,真的太搞笑了。”此人正是櫻花人。
說完,他還意有所指般的朝著孫斌和葉龍嗤笑了一聲。
這番操作搞得在場的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得,這人的老毛病怕是又犯了。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正好這時電梯到了,幾人一聲乾咳,連忙出了電梯。
葉龍卻不會這麼容易輕輕略過,他推著沈傾棠出了電梯,便直接開口道:
“喂,那個……你們的是吧,你剛才說誰呢?”
他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來懶懶散散,人畜無害的模樣,眼中的涼薄卻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李俊在聞言轉身,同樣是一聲冷笑,“我說誰你們不清楚?那我不仿說的再直白點,針灸明明自古以來就是我們的東西,你們的人怎麼好意思大言不慚的搶過去還好意思說掌握了!”
他一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理所應當的模樣,誰知話音落下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怒目而視。
不等他們集體聲討,葉龍已經率先開口,“自古以來?你們的歷史有一百年嗎,也好意思說自古,哦……算上被統治,當附屬的那一千九百多年是吧!”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沒等李俊在憤怒反駁,就繼續道:
“黃帝內經看過嗎,知道歷史吧,神農本草經,千金方,我記得這些算是耳熟能詳的古籍都比區區你們的歷史悠久,還是說,你們學針灸的老祖宗憑空穿越了幾千年去學了黃帝內經?”
此話一出,在場幾乎是所有的人都鬨堂大笑了起來,除了他們的人。
李俊在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當即不顧形象大罵起來,“你放屁!我們的歷史悠久留長,甚至可以追溯到六千年前,黃帝,神農本就是我們的人,當年是我們麾下的部將,你們懂什麼!”
他越說越離譜,最後就連不遠處一個小日子國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得了吧李俊在,你們的人敢再不要臉點嗎,合著他的什麼都是你們的唄,漢服是,孔聖是,端午,元宵都是唄,現在連針灸都是了,你們是不是見到什麼好東西就想要啊。”
“就是,承認歷史是有那麼難嗎,大家都知道的事,一直自欺欺人活在夢裡,不覺得丟人嗎?”
“你們懂什麼,世界起源,宇宙起源都是人家的,他們怎麼會覺得丟人呢!”
……
小日子國的人開了腔之後,身旁的幾個人也跟著附和起來,櫻花的人在這些嘲笑聲中愈發的窘迫。
李俊在卻仍不覺得他有什麼問題,只認為在場的人都是非不分,看來這次事了後,回去得趕緊把針灸申遺的事提上日程了。
到時候把證據擺在這些人面前,看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現在麼……
李俊在見說不過在場的人,便當即轉變了策略,冷冷的看著葉龍道:
“行,既然你們非要說針灸是你們的,那你敢不敢和我們的人單獨比試一下針灸之術,剛才那姓孫的不是把你吹得很厲害麼?”
他語帶挑釁,葉龍當即就笑了,“什麼非要,本來就是,不過算了,跟聽不懂人話的也說不通,我有何不敢的。”
“你……”
李俊在如何聽不出葉龍是在罵他,他捏了捏拳頭,才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憤怒冷哼道:
“牙尖嘴利的傢伙,呵,希望你的實力也能像你的嘴一樣,事先說好,你要是輸了,就得當眾承認針灸是我們的,還得向我們道歉才行!”
他想的很好,等到時候華國的人都親口承認了,這些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惜,他錯估了己方的實力。
“那你們輸了呢?”
葉龍勾起唇角反問,李俊在就沉著臉道:“我們不會輸!”
“呵,既然這麼自信的話,那就你們輸了拿著喇叭,圍著整棟大樓繞上三圈,邊饒邊高喊,‘你們的人都是小偷,最喜歡偷其他人的文化’怎樣?”
葉龍慢條斯理的提出賭約,隨即又在李俊在遲疑之際,繼續譏諷道:“怎麼,怕了?也是,你們的人向來沒什麼膽量……”
後一句他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得出結論,李俊在當即就被激怒了,直接上頭道:
“誰不敢了!賭就賭!”
聞言,葉龍嘴角輕勾,點頭道:“行,到時候輸了別耍賴就是。”
“呵,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才是!”
李俊在面色陰沉,葉龍卻無所謂的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事實上,要收拾這幾個土雞瓦狗,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
交流會上年輕醫師的比試專案本來就沒有什麼固定的形式,只有一條規則,就是把患各種病的小白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