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恩師出事(1 / 1)
“啊?”
唐心蒙了,怎麼就簽約了?
“夢殤,我記得你原來入行的時候,有一個主教練,他還在帝都嗎?”趙辰沒有繼續說唐心的事情,他現在首要的是把俱樂部的人湊齊。
夢殤翻了翻手機,看他資料的所在位置。點了點頭,“對,他還在帝都。”
作為種子選手,夢殤剛開始打王者,開直播的時候就被戰隊給挖走了,簽了兩年的合約。
說是合約其實就是賣身契,連人身自由都沒了,主教練丁貴山很欣賞他,也是盡心盡力的指導。
哪曾想俱樂部老闆見裕華籤人,給的價格又那麼高,就動起了歪心思,把人賣給了裕華的俱樂部,丁貴山氣不過跟老闆吵起來了,人沒留住不說,自己也被開除了。
這一晃已經過去兩年了,夢殤跟丁貴山私下一直有聯絡,因為得罪了人,再加上他老舊的指導不被認可,沒有俱樂部肯聘他。
最後走投無路,只能去夜市那邊租了個攤位,幹起了炒粉的小買賣。
夢殤在「天夢」的時候,都讓大錘給自己偷偷打包牛排、龍蝦之類的,都給丁貴山送去了,就是不想讓丁貴山擔心。
“你聯絡他,就說我聘請他來長豐做主教練。”趙辰一直都知道,夢殤有一套自己的訓練方式,像韓璃那種學術派,都是紙上談兵。
只要夢殤的師父來,那對「長豐俱樂部」百利而無一害的。
“好的。”夢殤直到趙辰是說一不二的人,他也沒客氣,直接撥通了丁貴山的電話,跟他說明了情況。
「長豐俱樂部」的條件不比任何一傢俱樂部差,而且不管是隊長到隊員,再到領導都是非常隨和的人,來這裡就是為了實現夢想的。
況且就算真的到退役那天,也可以繼續留在「長豐」從事一些工作,這些在合同上都寫了,連隊員們的後路都幫忙鋪好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夢殤的臉色很凝重,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歉疚的說道:“隊長,實在抱歉我師父來不了,他家裡出了一些事情,我需要去看看。”
“去哪裡?我們一起。”趙辰看夢殤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挺嚴重的,也許能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在第一醫院。”
第一醫院位於市中心,這裡距離不過一千多米,步行五分鐘就到了,開車需要等好幾個紅燈,倒是耽誤時間。
趙辰更加覺得把俱樂部定在這裡,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一行人直奔十二層腫瘤科,就看見丁貴山無力的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見夢殤幾個人過來,趕忙用袖子把眼淚擦乾淨。
“小猛,你來了啊。”夢殤的真名叫商猛,遊戲名是倒過來的,丁貴山既是他師父,又是他的認得乾爹,兩個人一直如同親父子。
“師父,師孃她怎麼樣了?”夢殤很是擔憂,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病倒就病倒了。
提到這個丁貴山就心痛,都怪他一直忙著賺錢,也沒發現妻子不對勁,前天出攤的時候,突然就倒下了。
送到醫院才知道是什麼血管瘤,只能做骨髓移植手術。
“小猛,你師孃她沒什麼大礙,這幾位是?”丁貴山不敢告訴夢殤實情,這孩子自己一個人就夠辛苦了,好不容易簽了個條件好的俱樂部,他可不能再給添麻煩了。
“師父,這位是我隊長,這幾位是我的隊友張宏飛、唐心,還有大錘,這兩位是我的老闆。”夢殤介紹趙辰只是以隊長帶過,趙家小少爺這個身份太特殊,萬一被盯上了就不好了。
“平時小猛這孩子就拖你們照顧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多多擔待。”丁貴山瞧著幾個人都有點面熟,應該都是電競圈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對了師父,師母病了的事,雅容姐知道嗎?”
丁貴山有個女兒,今年三十歲了,丁家不是帝都的坐地戶,沒有本地戶口,當初老兩口搬過來是為了陪讀的。
大學沒畢業,丁雅容就交了個小三歲的男朋友,兩個人感情還算穩定,只不過男方家是帝都本地的,很看不上丁雅容。
畢業後作為優秀畢業生的丁雅容,保送到了劉氏實習,她男朋友成績不好,畢業證都勉強拿到手,家裡託關係,花了幾十萬才硬給塞進了電視臺。
談婚論嫁的時候,男方家不可能出彩禮,也不買房子,當時的丁雅容在公司三年就連四五級,做到可部門副經理的位置。
兩個人談了七年,丁雅容哪怕知道這段感情從根爛了,也還是自己出首付買了套一居室,跟小男友結了婚。
生活了一段時間,因為丁雅容的懷孕,打破了這份平靜,她不想要的,因為正在面臨著升職的關鍵時刻。
要了這個孩子,就等於跟職場說再見了。
糾結再三,丁雅容還是妥協了,當然不是因為她婆婆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是自己想留下,畢竟已經二十七歲了,不留下這個孩子,她怕將來後悔。
丁雅容拖著大肚子累死累活的工作,公司給了三個月的產假,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她生了個女兒,婆婆罵她賠錢貨。
產假到期,丁雅容本來就不指望婆婆,就想用積蓄去請個保姆,誰知道自己卡上的錢全都被取出來了,一問才知道,是被那個不負責任的狗男人,給臺裡買裝置花了。
溜鬚拍馬到底是管用,狗男人升職了,成了臺裡小節目的副導演,還跟一個主持人搞在了一起,丁雅容想回去工作,女兒又沒人幫忙帶。
她不敢跟家裡說,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到現在丁雅容還在父母面前假裝幸福,其實丁貴山跟妻子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忍心揭穿。
到現在妻子住院好幾天,丁貴山都不敢讓女兒知道,畢竟她的生活已經一地雞毛了,說出來也是給孩子添堵。還不如不說。
“你姐她帶孩子,還不知道呢。”丁貴山沒有多說,他心疼女兒也沒有辦法,都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好好的日子,這天說塌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