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劉思龍病危(1 / 1)
李旭從彭家離開之後,回到了李家的陵墓。
那些外賣員全都散去,開始普通送外賣生活。
這件事情過後,中海普通人看著外賣員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據說當天的差評都減少了很多。
因為誰也不知道,給他們送外面賣會不會是一個天元境高手。
李旭燒香扣頭,陵墓旁邊是三顆頭顱。
彭南山,彭萬山和邱宗理。
當年他們都參與過滅族慘案。
“爸,媽,當初了仇人我給你帶來了,一個月後就是你們的忌日,其他三大家族的頭顱,也將給你們帶過來。”李旭全身爆發著一股冷意。
彭家的其餘人被天樞閣監視調查,凡事參與當年之事的,一個月後全部來這裡以死謝罪。
“旭哥,彭星宇這幾年做過的罪行證據全部遞交給巡檢部門,判彭星宇死刑。”
“天樞閣配合巡查隊逮捕犯人有功,特此提出表揚。”
滄海月將事後處理的結果簡單的彙報。
事情的真相已經得到了修飾,除了中海名流之外,沒有人知道具體過程。
“吳天策這次做得還算不錯,給他放一天假。”李旭給吳天策發了一條訊息。
正在抄兵法的吳天策大喜,連忙回訊息表示感謝。
“鹿殿主那邊來了訊息,據說當年滅族之案牽扯到一批強大的武者,背後甚至牽扯到皇室的某些人。”
“旭哥之所以沒有將其他三大家族一併除去,是為了讓他們聯絡背後的勢力,以此順藤摸瓜調查出當年滅族的原因,以及牽扯的所有勢力吧?”
滄海月猜測道。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天樞閣調查了,監視三大家族這段時間和什麼人來往,將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李旭道。
龍手回去之後,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周家的家主。
周家家主在商船上剛剛擊退一幫海盜,聽到了訊息微微感到驚訝,饒有興趣地道:“不就是殺了一個金丹境強者嗎?”
“他最多也只是一個武夫而已,整個龍國金丹境的強者並不少,你看哪一個能夠成為世家豪門?”
“一人強不算強,李家已經沒了,那小子翻不起什麼風浪,至於天樞閣,這確實是一個棘手的組織,可是那小子也只是和分部的一個閣主關係不錯,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現在在禹王海峽,剛有一批貨要送過去,我去弄一千海盜過去,天樞閣那些送外賣的根本就不夠殺。”
周慶文讓管家去安慰邱家。
到了七月十五,他便帶著三千龍手,一千海盜過來。
前往李家陵墓,找李旭算賬。
為死去的外甥和妹夫報仇。
天樞閣釋出了挑戰三大家族以及鬱家豪門的通告,在整個中海造成了巨大的轟動。
徐家和王家家主在會所中打牌,聽到了這個訊息,不僅沒有半點怒氣反而是覺得好笑。
“彭家不是挺囂張的嗎?說什麼大兒子是校尉,還要成為中海的霸主,然而這麼快就完蛋了,哈哈哈。”
徐猛笑不活了。
王剛一臉平靜道:“那小子殺了校尉還沒事,會不會是和戰部有關係?”
“有個毛的關係,一沒背景,二沒從軍,和戰部八竿子打不到。”徐猛一揮手,旁邊的助手拿出了平板,上面顯示著內部調查的訊息。
原來是彭星宇涉嫌故意殺人罪,私自調動特戰隊員等罪行被戰部抓到了。
連同他上頭的將軍也被撤職調查。
滄海月和戰部那邊溝通,彭星宇死了也是白死。
“無論怎麼說彭星宇也是校尉,李旭殺了他,戰部那邊也不會放過他的。”
王剛沉聲道。
“這小子得罪了這麼多的勢力,自身難保還向我們發出挑戰,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這段時間我準備傾盡許家所有的關係,和他玩一玩。”
徐猛饒有興趣地笑道:“調動整個中海的各大家族一起搞他,讓他無論到了哪裡都寸步難行,到了七月十五我會調動所有的力量,在李家陵墓前,將李家最後一人殺死。”
李旭得罪了中海的名流,那些家族早就想搞他了。
王剛立馬會意,贊同道:“我王家也是如此,不如我們每人先出五個億,讓長刀會出手把那小子做了,長刀會的會長可是一名武道高手。”
“對了,聽說武爺這個月就要出關了,據說能夠達到了金丹境之上的造氣境。”
“嘶!”
王剛深吸一口冷氣說道:“造氣境可是能夠完虐金丹境的存在。”
武道之途,失之毫厘謬以千里。
相差一個境界,那可就是宛若天塹鴻溝一般的差距。
“那小子口出狂言,我都不知道他會怎麼死?能撐過一分鐘就是奇蹟了。”徐猛冷笑道。
另一邊,李旭來了中海第一醫院,找到了劉思龍所在的病房。
“叔叔的病情怎麼樣了?”李旭問道。
“醫生說渡過危險期了,”劉愛愛不冷不淡地回道。
顯然她還是沒有完全原諒李旭。
“我能進去看看嗎?”李旭問。
“請你離開,從此你和我爸再也沒有任何關係,等他傷好了,我帶他到外面租房子住。”劉愛愛冷冷地道。
“何必這麼決絕呢?劉叔叔對我李家有恩,我還沒有報答他。”李旭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遠離我們就是最好的報答!”劉愛愛氣惱道。
“劉女士,不好了,患者沒有心跳了。”這時,房間中傳來醫生大驚失色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劉愛愛來到床邊,將頭貼近了劉思龍的胸膛,耐心地聽著心跳聲音,聽了幾秒鐘啥也沒聽到。
她痛哭起來,拉著醫生問道:“中午不是說已經渡過危險期了嗎?”
醫生眼中浮現狡黠,不過還是耐心地說道:“是啊,可是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要不是說渡過了危險期,後續的藥不就白開了用不了?
醫院還怎麼賺錢?
實際上,劉思龍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治不了了。
全身都被打傷,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
醫院不是為了賺錢,早就讓劉愛愛放棄了。
“身為醫生怎麼能不知道?”劉愛愛大吼。
“那個,劉小姐把治療費用都交了吧。”醫生拿出了單子,一臉平淡地說道。
病人的死活,沒給他造成絲毫的情緒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