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比鬥開始(1 / 1)
胡圖道:“馮頂天師祖不僅是我們天機宗為數不多的聖人,他的輩分也很高,早在三萬年前就聲名遠播,您既然得到了他老人家的遺留,就算是師祖的隔代傳人,我稱呼您為師叔祖一點都沒錯!”
哈?
司空烈更加無語了。
這隨便就給自己加了一個師叔祖的輩分,那以後自己在天機宗豈不是要橫著走了?
“這不合適吧?”司空烈有些為難地說道。
衚衕也恢復了清醒:“師叔祖說的對,若是貿然這樣做確實不適合,還請我回到宗門將這件事稟報總部,您等著我的好訊息就成!”
“事不宜遲,您現在就出發吧!”
司空烈最關心的還是自己家族能不能獲得那些免費的丹藥,這相當於是提升整個家族的機會,他不能如此輕易放過。
“好,我現在就走!”
衚衕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走到門邊又退了回來:“師叔祖,您和翁玲的事情我們不便插手,但是我可以將天機宗的人派過來,您看……”
司空烈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點頭說道:“天機宗一向的作風就是中立,從不參與任何江湖爭鬥事情,也不能因為我壞了規矩,倒是可以派人來幫助司家看護!”
“明白,弟子這就去了!”
這次,衚衕執行的是標準的弟子禮節,匆忙而去。
司空烈腦中則是大大的問號。
“只是幾個丹方就可以成為師叔祖,這師叔祖在天機宗是不是也太兒戲了!”
小鐘沒有回答,而是催促道:“好了,快去決鬥吧!”
“對,這才是正事!”
司空烈大步離開了廂房。
混元鍾內,小鐘看向了九層寶殿中的一層:“老馮,你確定這樣做可以嗎?一旦確定了主人師叔祖的身份,他很有可能會被發現的!”
馮頂天嘆息:“鍾靈啊,我原本也不想這樣,但時間不多了,我們需要想盡一切辦法,將主人的實力提升起來!”
“反正我們之前也已經違規了數次,這一次就給主人開夠後門吧,相信天機宗的那些小傢伙們知道該怎麼做!”
“但願吧!”
小鐘卻是緊皺眉頭,擔心一些事情發生。
司空烈出了廂房之後,司佔天也已經率領整個司家子弟聚集一堂。
“小烈,都準備好了!”
司空烈大手一揮:“出發!”
“走!”
司家上下一百多名兒郎全部出征,浩浩蕩蕩地跟在家主和少主的身後。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司家出來了!”
“還真的是有膽啊,明明知道翁玲小姐是刀宗的聖女,還要挑戰?”
“這司空烈早就是一個廢人了,明知道必死還要接受挑戰,腦子有坑啊!”
“誰知道他是不是話本看多了,還以為這樣可以引起翁玲小姐的注意,完全就是送死!”
周圍的人都是議論紛紛。
之前,司空烈成為廢人的訊息早就在整個赤陽城傳遍了。
在他們看來,司空烈這樣做完全是找死。
很快,司空烈一行人來到了赤陽城演武場。
每一個城池都有演武場,這是天宮的規定,也是每一個下界的硬性指標。
天宮是整個世界的統治者,也是九天十地最神秘的存在。
他們向來不干涉任何地方的發展,也從不接受任何稅務和繳費,但卻是秩序的制定和執行者。
一旦有人違反了他們的規則,不管是什麼存在,都要抹殺。
就算是最強大的劍宗,在天宮面前,也需要讓步。
這就足以看到天宮的恐怖。
傳說天宮之主是滅仙時代最後一位紅塵仙,當年,他為了再續成仙之路,直接進入了天路,再也沒有返回。
為了不讓九天十地徹底陷入混亂之中,臨走之前他將天宮所有子弟都封印了,並制定了鐵律,若是有人違反,或者是想要掀起動亂九天十地的災禍,就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這些子弟一共九名大帝,每到一個時期,就會有一個大帝出現執掌天印萬年,之後再次進入沉睡,換下一任大帝。
如今掌控天印的大帝是御前大帝。
現在是御前紀元九千九百年。
九天各有一個天主負責掌控大千世界的事情。
而三千小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掌控者,那就是界主。
飛來星一共有五十六城,每一城又有一個城主。
這赤陽城演武場,就是在城主府中,用來進行每年的各種選拔和對抗,算是天宮為了盡到最大的公平建立的。
而且為了讓人族減少內耗,天宮還規定一旦有恩怨可以上城主府演武場比鬥,城主府會派出最公正的裁判。
將比鬥地點選擇在這裡,也是司空烈的計謀。
他擔心翁玲買通裁判,不如就大大方方、公平公正地比鬥,就算是翁玲輸了也不敢翻臉,刀宗也不敢得罪天宮啊。
這就是一環壓一環,從司空烈的回到家族知道退婚這件事之後,就預想好的。
司空烈可不是一個只知道戰鬥的武夫,有勇有謀才可以從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翁玲和刀宗一行人早就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當然,還有無數看熱鬧的人,早就將城主府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
看到司空烈果然來了,成方然笑道:“司空烈,姬鶴言城主早就等候多時了,你還不快上來送死?”
“哦?你很期待啊!”司空烈淡淡說道。
成方然冷笑:“給你臉不要臉,就憑你這種廢物也配得上我刀宗聖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別耽誤時間了,快立下天地誓言吧!”
司空烈猛地問道:“你是城主嗎?”
“我自然不是!”
“那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還不滾開,礙眼的傢伙!”
司空烈直接無視成方然,朝著坐在最中間的一位白髮老者恭敬行禮:“司家司空烈拜見城主!”
姬鶴言微微頷首:“司空烈,這是你和翁玲的公平決鬥,上了擂臺就是生死有命了,你可有異議!”
“沒有!”
司空烈說完,直接上前在姬鶴言旁邊的一份契約上滴下了自己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