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悲催的狂龍(1 / 1)
“阻止什麼呢?”
周婉寧也陷入了沉思。
其實不是沒有人提出過這個問題,當時也引起了很多人深思。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這種言論出現之後,很快就會消失。
而人們也都被其他事情轉移了注意力,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細想之下,只有天宮可以做到這件事。
在不影響正常秩序的情況下,將一切都消弭的乾乾淨淨。
“這個我具體也不知道,我對天宮的瞭解不多,甚至我們絕大多數人除了接觸城主府的人之外,幾乎沒有見過天宮的其他人!”
目前的線索太少,司空烈也不敢亂下定論。
只是將這個想法記在了心裡,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好了,現在你要去做什麼?回琉璃殿嗎?”
這才會司空烈最關心的問題。
周婉寧道:“你想讓我走嗎?若是想的話,我現在就走!”
“當然不想了!”
司空烈抓住了周婉寧的手,對於這樣不貪戀情感,又十分聽話懂事的娘子,司空烈簡直太滿意了,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會趕她走呢?
“好,那就和我去一趟煙雨城吧,我要去拿回一個東西,這也是宗門給我的試煉任務!”
“走!”
兩人就這樣牽手離開。
當然也是做了一番偽裝的,如果讓別人看到這樣的組合,怕是當天整個飛來星就知道了。
知道周婉寧身份的人少之又少,狂龍還是透過宗主才知道她是琉璃殿聖女的,所以她幾乎不怕被認出來。
可是司空烈不同啊。
他是這次武將考的第一,更是同時得罪了劍宗和刀宗。
而且他和翁玲的戰鬥影像早就傳遍了整個飛來星。
幾乎每個飛來星的武者都認識他。
本來就是累贅的司空烈更加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了。
我要修煉,我要修煉。
這是司空烈內心的強大吶喊。
煙雨城距離赤陽城至少有三千里的路程,兩人只要從傳送陣出發,立刻就能到。
但是兩人卻默契地選擇了穿越整個赤陽山脈。
不管是司空烈,還是周婉寧。
都十分想要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光。
所以,他們的趕路速度並不快,而且路上,司空烈也在不斷磨練自己的武技,全部找境界比自己高的魔獸對戰。
只有他撐不住,或者是有意外發生的時候,周婉寧才會出手。
到了晚上,兩人自然是做羞羞的事情。
就這樣,過了十天後,兩人來到了赤陽山脈的最深處。
“夫君,度過前面那座山,基本上就沒有更危險的魔獸了,你要小心一些!”
周婉寧對趴在自己身後的司空烈很是無奈。
至親她認為司空烈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可在親密接觸後,才發現這就是一個大無賴。
明明自己可以走的,卻說自己昨晚運動傷了身子,非要趴在自己的身上。
那就趴著吧。
可連續趴了七天了,一到晚上又是生龍活虎,這明顯就是裝的。
換做是任何女人早就發飆了。
可週婉寧卻沒有當做一回事,甚至將他看做是司空烈對自己的依戀和不捨。
“蒼天啊,這周婉寧是瞎了嗎?怎麼看上少主這樣的渣男?”
“是啊,如果是一個醜女這樣做就算了,但是周婉寧這麼好的閨女居然也被糟蹋了!”
“不行,我們要做點什麼,說什麼也不能讓少主再哄騙這樣的少女了!”
混元鍾內,的馮頂天三個聖人是咬牙切齒。
這幾天司空烈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們極度瘋狂了。
他們嫉妒,他們不爽,他們想要打人。
畢竟周婉寧就像是所有男人夢想中的女神,完全符合你對女人的所有想象。
這樣的女人應該在天上,不是任何男人可以得到的,可偏偏司空烈就得到了。
還經常不關閉混元鐘的觀察,在他們面前秀恩愛。
可到了晚上最關鍵的時候,他們卻什麼都看不到了。
要麼就來個痛快的,眼不見心不煩。
可司空烈玩的就是這麼溜,讓三聖這個氣啊。
“不行,我要打人!”
“我也要!”
“一起!”
三聖立刻回頭,看到了被綁在大殿柱子上的狂龍。
幾天前,馮頂天就解開了魂牌的秘密,讓狂龍成為了司空烈的奴僕,而且還不會被槍宗發現。
並且讓狂龍許下了誓言,他不能背叛司空烈,更不能做一些損壞司空烈的事情,哪怕是說一句話壞話都不可以。
成功之後,司空烈卻依舊不允許他出來。
開玩笑,自己和周婉寧的蜜月之旅,怎麼能讓一個大燈泡跟著,這不是煞風景嗎?
所以,狂龍繼續被關在這裡,時時刻刻接受幾大聖人的調教。
當然,狂龍還不知道自己在混元鍾內,他只是以為自己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而且這裡有一群十分恐怖又怪異的老東西。
但他們玩他們的就可以了,為什麼每次心情不爽,想要對司空烈動手的時候,就毆打自己呢?
打就打,可是他們非要往死裡打。
但這裡還有一個醫術了得的存在,每次都能瞬間將自己治好,之後迎接他的就是新一輪的毆打。
“你們別過來,我錯了,不要打我了,求求你們了……”
他的哀求只會增加三大聖人的怒吼,讓他們對他下手更加嚴苛。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次,這傢伙還真的抗揍啊啊!”
“還不是華仙的醫術高超,在他每次被揍的快要死的時候,給他治療,反而提升了他的修為!”
“哼,如果不是為了幫助少主,我才不這麼做呢!”
“算了,再揍他一頓!”
狂龍流出來絕望的淚水,他多麼想要逃離這裡,對司空烈說一聲,主人,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而外面,司空烈正要和周婉寧繼續的時候,卻察覺到一絲不對。
“娘子,你有沒有發現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周婉寧點頭:“發現了,不是一個,而是一群,就在百米之外的山上!”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因為你是我的夫君啊,身為妻子,不應該聽從夫君的話嗎?”
看著周婉寧一臉認真的樣子,司空烈在感覺幸福的時候,又很是疑惑。
花姐到底對婉寧說了什麼,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