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靈獸宗和三頭天狼(1 / 1)
當兩女出來之後,發現司空烈的右腳踩在了周震的身體某處,那裡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而周震疼的慘叫不止:“司空烈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
司空烈笑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留著還有用……”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如果你想利用我報復義父的話,他一定會先殺了你的!”周震痛苦說道。
司空烈道:“我知道你這是激將法,想要刺激我,認為我不敢找狂傲天的麻煩,但是你猜對了,我不僅要這麼做,我還要讓你們周家還有和你一起勾結的那些人全部付出代價!”
“你……”
周震還要說什麼,再次被司空烈一腳給踹暈了。
“夫君,怎麼回事?”
弱水上來關切問道。
夫君?
司空烈和翁玲都捕捉到了這個稱呼。
司空烈知道這自然是弱水的小心思,故意在翁玲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權,就是告訴對方自己是她的男人,讓翁玲注意。
而翁玲也多少明白,心中有些黯然。
但他們都不會戳破。
司空烈道:“這傢伙作惡多端啊,他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不知道陷害了多少無辜的女子!”
什麼?
聽到這件事之後,兩女渾身充滿了殺氣。
如果他們這樣對風塵女子就算了,畢竟那是靠皮肉做生意的,但對良家女子也這樣,那就是罪不可恕了。
“我也很想殺了他,但這樣的話就會打草驚蛇,而且他還說有人特意買通了一些人,要在天機宗大比的時候對我下手,我還要引蛇出洞!”
弱水問道:“那夫君你可有什麼計劃了?”
“這個是有的,只是……”
就在此時,弱水和司空烈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刀氣襲來。
而發出這些刀氣的人正是翁玲。
“夫君,玲兒妹妹這是怎麼了?”
司空烈立刻用主僕令強制讓翁玲冷靜下來。
“由於剛才她不是透過陰陽合一的方式來排出自己體內的邪火,這造成了她體內陽氣不足,引發了王體的反噬!”
“那怎麼辦?”
“只能帶著她去找高人化解了,狂傲天那裡是斷然不能去的!”
“那找誰?”
“去找姬鶴言界主吧,想必他一定有辦法……”
“好!”
就在兩人找準備帶著翁玲離開的時候,突然一聲恐怖的怒吼傳來。
司空烈和弱水面色大變:“天武境魔獸?”
很快,兩人就看到一頭高達十幾米的巨大天狼出現在不遠處,張著血盆大口殺了過來。
“不好,你們快走!”
司空烈立刻將兩女送到了飛行獸傀上面,並快速催動獸傀離開。
“記住,帶著玲兒去找姬鶴言界主,就說是我的意思,他知道怎麼辦!”
“可是你怎麼辦?”弱水焦急問道。
司空烈微微一笑:“放心,我自有辦法!”
“那你保重,我等你回來,一定要安全回來……”
嗖!
飛行獸傀的速度很快,弱水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人影就徹底消失了。
看到弱水和翁玲安全離開,他就放心了。
至少在這赤陽山脈內,遇到天武境魔獸的機率不是那麼大,飛行魔愧的速度很快,除非對方是天武境飛行魔獸,否則是無法追上的。
將眼前的帳篷等痕跡全部清除,司空烈在那巨大的三頭天狼殺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帶著周震一起傳送到了混元鍾內。
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只不過這混元鐘有個缺點,那就是在哪裡進入的,出去的時候還是在原地。
將周震隨便甩到了一邊,司空烈發信外面那天狼在發現自己等人消失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周圍仔細聞了起來。
轉了好幾圈依舊沒有發現有人之後,這三頭天狼徹底的怒了。
轟轟轟!
從三隻巨大的狼頭內分別發出三種不同屬性的火焰,將整個山谷給燃燒起來。
嗯?
此時,司空烈也發現了不對。
這個區域不能算是赤陽山脈的深處,只能算是最中間的緩衝區。
一般情況下,天武境魔獸是不會到這裡來的。
而且在這天狼的身上則是有著很多傷痕,其中有一道直接劃過了他的心脈,將大半個心臟露了出來。
這至少是法武境的武者弄的。
“剛才沒有注意,看這情況對方應該可以將這天狼殺死,可卻沒有這麼做,他們要活捉這三頭天狼嗎?”
就在此時,從從遠處一共飛來五道身影。
三男兩女。
這五個人穿著都十分簡單,但是在他們的腰間和背上,甚至是脖子上都有很多寵獸袋,而且每個人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都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紋身。
看這一身行頭,傻子也知道他們是是大宗門之一,靈獸宗的人。
站在最中間的一個高個男人說道:“這三頭天狼果然不好對付啊,我們已經摺損了不少的靈獸了,確定還要繼續嗎?”
旁邊一個短髮幹練女子說道:“常宇師兄,都到什麼時候了,再加把勁就拿下了,師傅為了降服他都受到了重創,好幾個師兄弟也都死了,這才讓我們來追的,若是讓他跑了,這次就真的虧大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需要考慮!”
“哼,說白了你就是膽小!”
“這叫做止損,懂嗎?我不能讓你們再涉險了,若是再有人犧牲的話,我就真的對不起師傅的囑託了!”
常宇說道:“但不能就這麼放棄,將我們所有的戰獸都放出來吧!”
“好!”
其他四個人也都紛紛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寵獸袋,將自己的戰獸都放了出來。
好傢伙。
當看到這些戰獸的時候,司空烈都震驚了,眼前居然有上百戰獸。
而且修為從真武境到法武境不等。
每一個都兇猛無比,就算是面對著天武境的三頭天狼,也毫不畏懼。
“不愧是靈獸宗啊,只是五個弟子就有這麼多戰獸,真的是讓人羨慕啊!”司空烈發出了由衷地羨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