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恐怖的理論和操作(1 / 1)
他可是靈獸宗的聖子,從小接受的都是最頂級的培養,自然也是這方面的專家了。
可就是他,在聽到了司空烈只是在簡單學習了一番理論之後,簡單看了一眼,就得出這樣的結論。
而且這結論很有可能會成真,這這簡直不是天才了。
他就是專門為靈獸宗而生啊。
“司空烈,不,烈兄,無論如何你都要加入我們靈獸宗啊!”
常宇緊緊抓住了司空烈的雙手,整個人都已經有些失態了。
司空烈為難說道:“可我已經是武宗的人了,這一點常流宗主也是知道的啊!”
常流笑道:“其實加入並不一定是成為靈獸宗的人,你也可以成為我們的大祭司啊!”
“大祭司是什麼職位?”
“這個很難用外面的話解釋,總之相當於是天機宗客座長老的位置,這麼說你懂嗎?”
司空烈點頭:“原來如此,客座長老什麼的倒是可以的,只不過當出現宗門之間爭鬥的時候,我還是隻能顧得武宗的利益,到時候若是起什麼衝突就沒辦法了!”
看到司空烈如此維護自己的宗門,在自己向他丟擲橄欖枝之後,也是直接拒絕,就說明司空烈這個人十分忠誠,是絕對可以放心去交友的存在。
“這個你放心,我的意思是隻要在以後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您能給我們一些指導就可以了,而且我們也會將這種關係隱藏下去,知道的絕對只有我們三人,其他人都不會知道的!”
“那好啊!”
司空烈立刻答應。
他得罪了劍宗和刀宗,巴不得自己身後多站一些人呢,如果真的有靈獸宗的支援,他倒是比較滿意的。
“先不說這個,能不能給天機宗宗主那邊傳點訊息!”
“沒問題!”
接下來,司空烈就利用靈獸宗這邊的優勢,立刻和弱水馮興文等人取得了聯絡。
在知道了事情的去哪不過程之後,司空烈恨不得立刻殺回去。
但姬鶴言等人給出的意見是先讓司空烈好好休息一下,然後看看能不能趁機從靈獸宗偷學一下體修的訣竅,這對他的武道進步還是很有幫助的。
至於翁玲的事情,還需要等狂傲天和火花公子同時出現的時候,才能佈局。
畢竟翁玲還是刀宗的人,如果就這樣將她帶走的話,會徹底和刀宗撕破臉皮的。
一切還是需要等翁玲醒來之後讓她自己選擇。
所以,司空烈暫時只能在這裡安頓下來了。
但常宇和常流並沒有閒著,立刻將一套培育師需要的全套裝備和材料都弄了過來。
當然還有竹葉青和紫羅蘭這兩種最低等級的蟲子。
看到這些原料之後,司空烈無奈說道:“我真的沒有操作過,要不你們來,我在旁指導?”
“這就不用了,其中您說的很多少許我們都沒有具體的數量概念,還是先看一下比較好!”
“是的,很多事情都不是那麼簡單的!您先來一遍,不行的話,我們再來!”
兩人是徹底將司空烈當做頂級天才了,連稱呼都變了。
其實按照輩分來說,他體內的那個大能一定是靈獸宗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存在。
雖然不讓透露自己的姓名,也輩分一定很好,這樣說的話,司空烈就是他的隔代徒弟,在其他地方可能不會承認,可在靈獸宗這種輩分十分森嚴的地方。
他們絕對不敢這樣亂稱呼啊。
很有可能司空烈就是他們的師叔祖啊。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嘗試一下!”
說著,司空烈就擼起袖子開始整了,只見他將一隻罐子拿了起來,確定裡面的蟲子之後,直接說道:“這竹葉青的年份就比較低,最好是選用十年份的,而且是喝過天靈露水的竹葉青,這個年份有些小,還沒有發育完整!”
“但也無傷大雅,只需要加入一些綠磷和硝銨,然後和精鹽浸泡一會就可以了!”
“記住,這精鹽一定是火煉法提取出來的,曬的不能用,否則會直接透支這竹葉青的生命,它的屬性可是木屬性,這一點要記住……”
“這紫羅蘭就比較容易了,按照我之前說的辦法…”
“當然,這個步驟很多人都會疏忽,記得一定要按照一定的比例倒入其中,若是紫羅蘭反抗,直接弄死,然後讓竹葉青吞噬對方,也依舊可以達到傳送陣的效果,只是要差一點……”
就這樣,半個時辰的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
司空烈就這麼一邊講著,一邊演示著。
他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次失誤都沒有,而且十分順利,很快就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而常流和常宇兩個人早就徹底驚呆了。
剛才的培育方法雖然說著簡單,可用起來卻十分複雜,而且對於操作也十分嚴苛,手那麼抖一下就可能要失敗,一切就得重頭再來。
可司空烈彷彿是租了無數次一樣,就算是在看著他們對他們解釋的時候,雙手的動作也依舊沒有停。
這才是真功夫啊。
就算是他們見過總部的頂級培育師也不敢這樣玩啊。
關鍵是他還成功了。
這……這還不是他們靈獸宗的人,簡直是天瞎了眼啊。
可兩人還不能表現出來這種嫉妒和痛恨,也只能發呆了。
“你們兩個怎麼了?”
“司少爺,您確定這是您第一次培育嗎?”
“確定啊!”
司空烈無奈點頭。
常宇小心翼翼問道:“那位大能有沒有教導過您這方面的事情呢?或者是讓您做出一些練習呢?”
“這個啊……”
司空烈想到了什麼,不確定說道:“確實是有一些,但都是讓我對著瓶瓶罐罐的,而且還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什麼我沒有記住,但只是聽他說能穩定自己的雙手,增加自己的注意力,鍛鍊自己的忍耐力我就堅持下來了,你們這麼一說,剛才我好像用到了不少!”
兩人相視一眼,這就對了,怎麼可能沒有訓練過,只是因為那位祖先的訓練方式不同罷了。
“那您一共學習了多少年?”
“這……從我出生開始就學習了,這傢伙幾乎每天都在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