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起死回生(1 / 1)
雲塵感覺到了恐怖。
他一開始看到司空烈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不凡,但是也沒有想太多,因為他覺得,司空烈再強,難道能有王族的人強嗎?
可是他錯了。
司空烈,不止比王族的人強,甚至可能比天下所有人強,哪怕就是劍宗,可能都不及他半分。
有這樣的實力,為何如此沉寂?
司空烈,究竟想做什麼?
此時的雲塵,並不知道司空烈的目的,但其實,司空烈的目的,一直都很純粹。
找到,這九天十地的秘密,挖掘真相,最後通往那真正的上界。
不過此刻,他還是需要沉寂,在這裡找到線索。
回到現在。
隨著鬼王死去,整個鬼王宗內的弟子都不禁嚥了口唾沫,彼此的眼神,看著司空烈之中,充滿了恐懼。
而司空烈此時低頭看了眼他們。
司空烈並沒有趕盡殺絕,因為殺了鬼王,那麼鬼王宗,就已經名存實亡,這些弟子,對於司空烈來說,無關緊要,殺與否,都並不重要。
為此他回到雲塵身邊,打算離開,但就在這時。
“司空兄你看!”
雲塵突然指向一個位置,司空烈見狀低頭看去。
剛剛鬼王死去的位置的地下,竟然有著一顆微小血色珠子,在這一刻,散發著無窮光芒。
這是什麼?
司空烈二人微微皺眉,下一秒,這珠子之中,竟然伸出萬千觸手,直接將鬼王宗內的弟子之身一一纏繞,就在二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些弟子身軀爆裂,直接被這些觸手所夾爆,無盡的血水,瀰漫在了空間之中。
“他在吸收他們!”
雲塵驚呼道,司空烈感覺到了不對勁,打算上前將珠子破碎的時候。
“砰!!!”
珠子之中,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化作血水衝破天際。
“不好,這股力量,會讓所有王族都感覺到,用不了多久,劍宗他們,就會派人來到這裡!”
雲塵喊道。
他們時間不多了。
而就在這時。
珠子一躍而起,於空中,被無盡的血水包裹,下一秒,一隻巨大的虛影,屹立於天際之中。
這是什麼?
這是一尊,渾身血紅,長著惡魔之角,五官極其猙獰的魔神,而其此時屹立天地,對著司空烈二人露出了獠牙,而與此同時,珠子開始重新凝聚。
鬼王的肉身,重新凝聚。
或者說,是血身。
皮開肉綻,獠牙血眼展現,此時的鬼王,才是他的真正姿態,剛剛那些模樣,不過就是鬼王在外的偽裝罷了。
這,才是他真正的自己。
而看到此景,司空烈二人皺緊眉頭,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鬼王竟然死而復生,而看起來,那個珠子才是他的本體。
“司空兄你看。”
雲塵指向,司空烈看去,便看到鬼王心口處的光芒。
那珠子就在其中,不過此刻,想要靠近,已經是難上加難,因為鬼王的背後在這一刻長出了一雙血色的翅膀,且其整個人,都發出了一聲劇烈的嘶吼聲。
用所有弟子的性命,來換取強大的力量,這就是死靈秘法的能力。
下一秒,血劍再次浮現其手中,背後的魔神之影,也是極其龐大。
“吼!!!”
鬼王手持血劍,扇動翅膀一躍而上,雲塵看到此景先行上前,但如今的他沒有了劍鋒,只能夠利用氣劍與之交戰。
“司空兄。”
“我們沒有時間了!用不了多久,王族的人就會到來,到那時,我們可能就會身陷重圍,難以逃脫!”
司空烈聽完點點頭,事已至此,他不能夠再沉寂下去。
長刀入手,無窮刀勢迸發,這一刻,司空烈背後的神刀之影再次浮現,而這一次,這神刀之影,愈發清晰耀眼明亮,就彷彿,是真真切切存在於世界一般。
“雲塵兄!”
司空烈大喊,雲塵迅速側身一躲。
“碎天斬!”
話落,司空烈舉起長刀,背後的神刀,也在這一刻而動。
這是,天地大勢,普今天下,怕是無人能夠承受,但鬼王,卻在這時發出了不屈的怒吼,背後的魔神,更是揮舞雙手,打算硬接此招。
“轟!!!”
神刀落下,魔神之影迅速出手,直接抓住了神刀,但神刀之威,豈是這等邪物能夠抵擋,為此下一秒,神刀直接將魔神之影撕碎,鬼王本體,也在這一刻收到了重創。
司空烈於此時一躍上空,手中長刀之威,在這一刻無比強大。
下一秒。
“蹭!”
司空烈舉起長刀,這一剎那,空中,浮現出了萬千刀影,瞬間就將鬼王的身體包圍。
“去死吧。”
輕聲落下,萬千刀影上前,瞬間就將鬼王碎屍萬段,而其心臟處的珠子,在這一刻開始跌落,但云塵卻在這時,迅速揮動氣劍上前。
“砰!”
氣劍,將珠子分裂而碎,如此,鬼王終於徹底死去。
整個鬼王宗,恢復了寂靜,二人也打算離開。
但就在這時。
“蹭蹭蹭!”
天空之中,浮現出了成千上萬道身影,直接將鬼王宗的四面八方所圍繞,其中為首的人,就是當今飛來星劍宗的宗主。
陳劍鳴。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看到了司空烈二人,而司空烈二人,也沒有畏懼,而是停留在空中,也注視著眾人。
“我還以為,是何人敢擅闖鬼王宗,將鬼王的真身打出,而如今來看,就是你們兩個吧。”
“推動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導致如今世界世界混沌的根源。”
劍宗宗主,陳劍鳴說道,下一秒,在其背後又有著數道身影走出。
“陳宗主,何必和他們廢話,直接將他們殺了,然後將一切了結即可。”
“就是!這兩個月罪魁禍首,怎能留在這個世界之上!”
幾人說道,而很明顯,這些人就是餘下的王族之首領。
陳劍鳴此時沉默著,而就在這時,司空烈站了出來。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談,有什麼可談的,你們兩個小孽畜,將整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